这次谢同书是大热门,押他高中的人无数,所以押他落榜的赔率也高,一赔十。
关键裴清晏他们的本金还大!
两千五百两的本金,翻十倍,那就是两万五千两!
当那厚厚一叠、崭新的银票被点清放在托盘里端出来的时候,整个贵宾室都安静了。
朱逢春的呼吸都停滞了,死死盯着那些银票,就像盯着自己的亲爹。
许长平和薛正也是手脚发抖,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银。
裴清晏倒是淡定,他伸手拿起那叠银票,清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转身直接塞进了陆时手里。
“夫郎。”裴清晏看着陆时,眼中带着笑意,“本金两千两,还有这两万银票全部上交夫郎。”
“你可以大胆地去开你的醋坊了。想买多少大缸,想雇多少人,都随你。这笔银子虽然不是计划之中,但也算是意外之财吧。”
陆时捧着那一叠烫手的银票,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没想到相公轻轻松松一出手,只不过是去考了个试.....还没好好考,转头就给他赚回了一座小金山!
从当铺出来,几人走路都带风。
马车里,陆时紧紧抱着那个装满银票的匣子,还没彻底回神,他相公轻轻松松一出手就赚了两万两银子……
他看着裴清晏,眼神复杂。
有崇拜,有感动,也有一丝丝“后怕”。
“相公……”陆时喃喃道。
“怎么?”
“你以后……还是少赌吧。”陆时认真地说道,“我怕我心脏受不了。”
裴清晏失笑,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
“放心,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若不是为了给你赚本钱,我也不会冒这个险。”
说着,他又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
“夫郎,看在为夫一两银子都没私留、全部上交的份上,就莫要怪罪我之前隐瞒之过了吧?”
陆时看着他那副模样,哪里还舍得怪他,连忙点头如捣蒜:
“必须的!相公英明神武!相公高瞻远瞩!”
他不骂裴清晏了,但是另外几个,还是要“算账”的。
回到双桂胡同,关上大门,一场激动人心的“分赃大会”正式开始。
堂屋里,门窗紧闭。
陆时将银票拿出来,按照之前的出资比例,开始分钱。
“朱逢春,大妹。”陆时数出厚厚一沓银票,递给大妹,“你们出了三百两,按照十倍赔率,连本带利,这是三千三百两!”
大妹捧着银票,手都在哆嗦。
三千三百两!
她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这么多钱!
惊喜来得太突然,她脑子都是嗡嗡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旁边的朱逢春在经历了最初的狂喜之后,忽然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惨叫:“哎呀!”
众人吓了一跳:“怎么了?”
朱逢春一脸的悔恨,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
“我好后悔啊!我当时为什么只拿了三百两?我应该把桂花胡同里每一文银子都扒拉出来,若是能时间宽裕些将宅子抵了,要是凑个一千两出来,现在岂不是能赚一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