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道尊袖袍一挥,无数翠绿藤蔓交织成网,罩向神矛。苦禅大师禅杖一点,一道“卍”字佛印**后发先至,印向矛身。紫霄道人、冰魄宫主,以及公孙家、天剑宗等势力,也纷纷出手拦截。
然而,朱雀这搏命一击,速度太快,意志太决绝!诸多拦截虽然让神矛光芒黯淡了一些,速度也稍缓,但并未能完全阻止!
神矛依旧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刺穿了层层阻拦,狠狠扎向真凰祖巢!
就在这时,一直作壁上观、面带微笑的白无忧,眼中精光一闪,轻轻“咦”了一声,手中玉骨折扇,对着那离火神矛的矛尖侧面,似慢实快地,遥遥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细若发丝、近乎透明、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归无”意境的涟漪,悄无声息地撞在了离火神矛的矛尖之上。
“叮——!”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能洞穿神魂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那凝聚了朱雀最后本源、一往无前的离火神矛,被白无忧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点,矛尖竟硬生生偏移了寸许!
就是这寸许之差,使得神矛未能正中祖巢核心,而是擦着祖巢边缘划过,将一大片附着在祖巢上的神木矿石炸得粉碎。
而自身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干扰,以及之前拦截的消耗,赤金光芒骤然黯淡到极点,矛身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裂痕,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仿佛随时会崩碎。
“噗——!” 朱雀虚影(实则是残魂意志)如遭重创,本就虚幻的身形更加透明,气息萎靡到了极致,连维持在空中都变得困难,摇摇欲坠。
“白无忧!你!” 朱雀充满恨意的目光死死盯向那月白身影。
白无忧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折扇轻摇,淡笑道:
“上古圣尊,何苦行此玉石俱焚之举?涅盘之道,在于向死而生,而非自取灭亡。况且……”
他目光再次扫向深坑边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的主人,似乎并不希望你如此。”
主人?!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这朱雀,竟是有主之物?!
无数道神识,如同狂风暴雨般,瞬间扫向白无忧目光所及之处——那片看似空无一物、只有乱石与阴影的深坑边缘。
孟轩心头剧震!
这白无忧,不仅看穿了他的伪装,似乎还点破了朱雀与他之间的关系!
不能再隐藏了!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在无数道惊疑、探查、甚至带着杀意的目光聚焦而来,孟轩即将暴露,朱雀濒临溃散的危急关头——
“哈哈哈!说的不错!这朱雀,确实是我家养的!”
一个清朗、张扬、带着十足纨绔气息的少年笑声,忽然在孟轩所在位置的不远处,另一块更大的乱石上响起。
只见那乱石之上,空间一阵扭曲,肖歌那伪装成清秀蓝衫少年的身影,大摇大摆地凭空出现!
他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双手抱胸,斜睨着天空中的一众大能,尤其是白无忧,仿佛在看一群土鸡瓦狗。
在他身后,如同影子般,老金与老木的身形,也缓缓浮现。
两人依旧垂首闭目,仿佛对周围无数道恐怖的神识和威压视若无睹,但那无形中散发出的、如同万古寒渊与寂灭雷霆般的气息,却让所有扫向他们的神识,都如同撞上了铁板,甚至隐隐刺痛!
“这朱雀,我肖家保了。”
肖歌下巴微扬,语气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清晰地传遍全场。
“谁有意见,可以跟我后面这两位‘老仆’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