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侯府,冰心先去了老侯爷的书房,身后跟着的寒风怀里抱着两坛烧春。
书房内,老侯爷和水明杰正在对着行军图探讨,水明杰虽现在不在邺城,却也时刻都在关注着军情。
“嗯?我怎么闻到了酒的味道,还是烈酒。”
冰心刚进到屋来,就听到老侯爷说。
“外祖父敏锐。”
冰心眨眨眼,接过一坛烧春,放在了桌上,“大舅舅,尝尝。”
“皇上回宫了?”老侯爷问道。
侯府知晓今日冰心宴请皇上和平西王。
冰心点点头,又有些歉意地说:“这便是我之前提到过的酒,没能让外祖父和大舅舅第一时间尝到,我……”
“心儿,你做的是对的。”老侯爷大手一挥,阻止了她后面没出口的话。
“是啊,心儿,人不能贪心的。邺城边市互贸在即,大舅舅和诸位将士心存感激,你不要这般说。”
冰心提出边市互贸,又把外伤缝合之术教给了水明杰的军医。
即便这都是冰心的本事,即便烧春是冰心酿出来的,也不能什么好处都让镇北侯府占了,何况平西王的军队所在,比邺城更加寒冷。
这个道理,冰心懂,镇北侯府众人也懂。
“你做的很对。”老侯爷拍拍冰心的肩膀,“快,把这酒打开,让我先尝一尝。”
果然,两人赞不绝口。
冰心又去世安堂,陪外祖母说了会儿话。
甄氏见她脸上露出了疲态,陪着她从世安堂出来,要亲自送她回院子里,一路上和她说着体己话。
马上过年了,整个侯府都忙碌地很。
“誉儿又不知道忙什么了,每天早出晚归的,就连冰辰都看不到人影了。反倒是以前最闹腾的团子,成了乖孩子了,认认真真地去学堂,他可是拍了胸脯说年终测验里他要拔头筹呢,这不缠着大家礼物都备好了。”
见大舅母说起团子,冰心掩不住笑意:“团子可是卯足了劲呢,已经好几天没来找我玩了。”
“心儿,弘文在相府怎样?”
“舅母放心,相府里我安排了人,没人敢欺他,每天都有消息送到我这里来。弘文表现特别好,夫子都很喜欢他。寒风说他武艺也精进了不少。”
闻言,甄氏拍拍冰心的手欣慰地说道:“那就好,你们姐弟俩个都是好的。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前段时间忙边贸的事情,没少劳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