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询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墙上的石英钟在滴答作响。
片刻后，王副主任合上卷宗，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语气缓和了几分：“秦书记，你的政治站位和临场处置的果敢，我们是认可的。结合现场物证、弹道鉴定和监控录像，组织认定你此次开枪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这一结论会正式纳入核查报告，彻底堵住那些别有用心的举报杂音。”
他补充道：“不过程序上的报备流程，还需要你配合补充相关说明材料。另外，江南省委蒋明远部长牵头的专项核查组，已经把藏西边境的布控记录、莫娟娟的间谍身份核实材料上报，和我们这边的证据形成了闭环。”
秦川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脸上却没露出半分松懈：“感谢组织的公正核查，我会全力配合补充材料。”
走出问询室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小陈迎上来，递过一瓶温水：“秦书记，蒋处长已经在招待所备好了午饭，说等您回去。”
秦川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温水顺着喉咙淌下，熨帖得恰到好处。他抬头看向窗外，京城的天空依旧湛蓝，远处的高楼大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走，”秦川拍了拍小陈的肩膀，脚步轻快了几分，“回去吃饭。”
招待所的餐厅里，蒋兰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文件，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眉眼弯弯地笑了：“回来啦？我刚收到消息，藏西那边关联莫娟娟间谍案的庭审，洛桑律师申请精神鉴定的请求被驳回了。”
秦川在她对面坐下，看着桌上摆着的四菜一汤，全是他爱吃的口味。“还是你消息灵通。”
“可不是，”蒋兰放下文件，给他盛了一碗米饭，“我可是动用了省委办公厅的‘特权’。对了，爸刚才打电话过来，说组织上已经明确了态度——认定你属于正当防卫，匿名举报的线索已经移交纪检监察部门，彻查是谁在背后散布谣言。”
秦川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只觉得满口鲜香。他看着蒋兰眼中的笑意，心中的最后一丝阴霾，也彻底烟消云散。
“看来，这场仗，我们要赢了。”秦川的声音里，带着久违的轻松。
蒋兰笑着点头，眼底的温柔里，藏着与他并肩而立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