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御赐摄政金令,此令在手,上可斩昏君,下可废奸臣。”夜玄凌的语气很平淡,但每个字都分量十足,“三日之内,大靖所有军政调动,都听我的号令。”
赵成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惊恐的盯着那块令牌:“不可能!这东西十年前就失踪了!这是假的!摄政王被妖女蛊惑,想要扰乱我大靖的法度,杀!都给我杀——”
“吵死了。”
夜玄凌指尖一弹,一枚铁蒺藜化作流光飞出,划破空气发出尖啸。
“噗嗤”一声,铁蒺藜精准的嵌进了赵成的喉结里。
赵成的嘶吼停了。他双手死死掐住脖子,徒劳的张着嘴,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他倒在地上疯狂的抽搐,骇人的一幕发生了:他铠甲的缝隙里,爬出无数墨黑色的肥大蛊虫,疯狂的啃食着他的血肉。
“提督大人身中恶蛊,意图谋害圣上,已是反贼,你们还要跟着他一起吗?”苏清漪的声音适时响起,清冷的声音穿透了所有混乱。
苏清漪一把扯下旗杆上残破的药神旗一角。
布料沾上她掌心的金血,在火光下泛起微光。
“百草为证,仁心不跪!”
苏清漪低喝一声,指尖弹出一缕精纯的药气。
那块布料无风自燃,化作一团青色巨浪,朝着禁军阵前席卷而去。
士兵们惊恐的想要后退,却发现火焰没有伤到他们分毫,而是精准的钻进了铠甲缝隙。
“噼里啪啦”的爆鸣声响成一片,那是蛊粉被高温瞬间烧毁的声音。
不过几秒,刚才还杀气腾腾的禁卫营,全都呆住了。
他们低头看着脚边的一层黑色粉末,又看看不远处被啃成白骨的提督,一股敬畏的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哗啦”一声,不知道是谁第一个丢了刀。
接着,数千禁军成片跪倒在地,兵甲碰撞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格外肃穆。
远处的皇城钟声停了。
那一刻,苏清漪感觉那座充满阴谋的深宫,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风吹过广场,带起零星的火星。
苏清漪转过头,看着身后烧成焦炭的新署。
浓烟散去,焦黑的地基中央,被火烧得发亮的药脉碑半埋在废墟里。石碑断裂的一角,露出了一行细小的编码,那串编码的样式,她极为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