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页边沿还跳动着暗红的火星,触感干燥又脆弱。
苏清漪垂眸扫过那行字——“药神血唯嫡系可承”。
那是她当初为了给女主开挂,随手瞎编的设定。
现在看来,每一个字都显得无比刺眼。
她指尖微微用力,将那半片薄纸按在了滚烫的青铜鼎沿上。
皮肉贴着金属,灼烧感瞬间窜进大脑,疼得她眼角抽动了一下。
“规矩既然破了,就不能再留下任何口子。设定崩了就推倒重建,还搞什么血脉歧视。”
她低声自语,声音被鼎内噼啪的火声盖过。
“主子!出事了!”阿沅的声音透着一股不祥的紧绷。
苏清漪迅速起身,顺着阿沅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刚才被震碎的铁笼底部,那些交错的划痕在晨光映照下,竟然浮现出一层不祥的幽紫色。
那是南疆特有的符文,扭曲的笔画仿佛活物。
这种纹路苏清漪化成灰都认识,正是她设定中百草堂失窃的《蛊毒杂录》残卷里的阵法。
“他们在借地脉气流传讯北境!”阿沅急得满头大汗,手里攥着短刃,却对这些符文无从下手,“这地窖有暗道通往外面的山口,风一停,消息就送出去了!”
空气中确实有一股极细微的哨鸣声,若有若无,形成了一种高频的声波。
苏清漪暗骂一声,这帮北境残党把“反派死于话多”的教训学得倒是透彻,临走还不忘留个自动报警装置。
苏清漪左手虚空一抓,神农医药系统的界面在脑海中飞速检索。
“检测到原材料:硫磺(矿石残渣)、硝石(墙皮结晶)、雄黄(药囊存货)……”
“逻辑闭环,物理降维。”
苏清漪迅速从药囊里抠出几块不同颜色的矿石,动作粗暴的扔进鼎内尚未干涸的金血余液中。
这种配置,在现代是简易引火剂,但在大靖王朝的药理体系里,被称为“赤阳破障水”。
她一边飞速的搅拌,一边将那股辛辣刺鼻的粉末顺着地窖四角的通风口撒去。
指尖的伤口还没凝固,她索性用簪尖蘸着血,在鼎壁上补全了一道扭曲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