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逸早就对嵩山派弟子的行为大为不满,此时见三大太保齐至,不由更加愤怒,忿然道:“刘贤弟,你不用担心!”
“虽然人家人多势众,但咱们现场这么多好朋友,可也不是来白吃饭的!”
“他们想要欺侮人,可也要先问问咱们在场这些朋友!”
费彬道:“定逸师太,嵩山派绝不敢和衡山派过不去,更加不敢得罪这里的任何一位英雄,甚至连刘师兄也不敢得罪。”
“只是,为了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在下特来相求刘师兄,切不可金盆洗手。”
此言一出,厅上群雄尽皆愕然,都想不通,刘正风金盆洗手与否,又与大家的身家性命有什么关系;都觉得费彬这话也太过危言耸听了!
果然,非但刘正风立即反问,定逸师太亦忍不住为刘正风说话。
费彬的口才却非史登达所能比拟,竟然直斥刘正风此时金盆洗手实有其不可告人的阴谋,若要叫其得逞,不仅会害死无数武林同道,而且还会毒害普天下的善良百姓。
刘正风此时心中已暗叫不妙,但却仍暗存侥幸之心,说起自己与师兄莫大先生的矛盾,直承自己不对,甘愿向师兄认错赔罪。
他只寄望自己如此示弱,能够换得嵩山派不再继续追究。
只是,他却没有想过,嵩山派既已兴师动众,又怎会轻轻放过?
果然,费彬令史登达高举五岳令旗,以示此事出自五岳剑派盟主之意。
而后,他森然喝问道:“刘师兄,你跟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暗中有什么勾结?你们设下了什么阴谋诡计,要如何对付我五岳剑派以及武林中这一众正派同道?”
此言一出,群雄顿时耸然动容,许多人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数十年来正消魔长,魔教势大,威压江湖。
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更有“当世第一高手”之称,当真是威压当代,无人敢抗。
在场的千余人中,至少也有一半人跟魔教的仇怨颇深,甚至堪称仇深似海,一提到魔教,便即切齿痛恨。
群雄听到费彬竟然指责刘正风与魔教勾结,虽感这话实在匪夷所思,但仍瞬间冷静下来,路见不平的激愤和对刘正风的些许同情顿时烟消云散。
此事既然事关魔教,便确实与所有正道之士的身家性命有关。
刘正风道:“刘某此生,从未见过魔教教主东方不败!”
“费师兄所谓的勾结,所谓的阴谋,却又从何说起?”
费彬却不回答,而是侧头瞧着他的三师兄陆柏,似是等他说话。
陆柏细声细气地道:“刘师兄,你这话恐怕就有些不尽不实了。”
“魔教之中,有一位护法长老,名字叫作曲洋,却不知刘师兄是否相识?”
刘正风本来神色一直十分镇定,但听到陆柏提起“曲洋”二字,顿时面色为之一变,紧抿双唇,一字不答。
刹那间,厅中数千道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脸上。
目光灼灼,几乎将其熔化。
便在此时,那胖子丁勉突然厉声喝问:“你认不认识曲洋?”
他的声音洪亮至极,宛如钟鼓之声。
这七个字吐出口来,厅中所有人均觉耳中嗡嗡作响。
丁勉的身材本已极为魁梧高大,常人看来极具压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