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锦衣卫均知李如风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见其即将奔至眼前,顿时如临大敌。
三人迅即两前一后结成小型的偃月阵,随即各挥长刀,正欲出刀阻拦,却见李如风忽然扑地摔倒。
三人均措手不及,被吓了一跳,当即止住刀势。
他们不知李如风在耍什么诡计,慎重起见便不敢靠近,索性退后两步,静观其变。
反正,如今大势在我,就算拖延下去,也只会对李如风越加不利。
罗万钧也极为诧异,身形停在李如风身后五尺。
他素知李如风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倘若一时不慎,便可能遭其暗算。
因此,不明情况之下,他也不敢贸然上前。
刹那之间,场中所有人尽都呆住,皆猜测不透,这李少监突然摔倒,究竟是在耍什么手段。
只有林平之,仍默然站立,神色始终不变。
封不平微微侧首,看了林平之一眼,心中微有猜测,却也极为不解,不明白他使用的会是什么样的手段。
罗万钧看了李如风两眼,并未察觉其身上有任何危险的气息。
他暗运功力,缓缓向前,探手抓住李如风的右腕。
无论对方有什么阴谋诡计,一旦被抓住脉门,任何手段都必然施展不出来。
然而,罗万钧抓着李如风的手腕却是忽地怔住,面上现出惊奇疑惑之色。
他放开李如风的手腕,又去按他的左颈。
片刻之后,罗万钧缓缓起身,目光环扫,沉声道:“李如风身为刘瑾党羽,自知罪大恶极、十恶不赦,已惊悸而死。”
此言一出,全场俱寂。
绝大多数人都露出惊诧迷惘之色,只觉得太过不可思议:“李少监作为东厂五大档头之一,不知为东厂做过多少事情,其中残忍冷血、令人发指之事也不知有多少,竟然只听了一个消息,便被吓死了?”
可也有些人,忍不住悄悄地望向林平之。
刚刚他可是提醒过李如风,说他心脉已损,活不过十日。
却没想到,这还没过半个时辰,李如风便已死了!
虽然罗万钧说他是“惊悸而死”,但明眼人却都清楚,这跟那“心脉受损”,肯定脱不开关系。
罗万钧经验丰富,目光如炬,已察觉某些人的目光有异。
他看了林平之一眼,顿了一顿,便又向那三十名东厂番子道:“李如风已然伏法,尔等要做何选择?”
“是要负隅顽抗,给刘瑾和李如风等人陪葬,还是放下兵器,配合调查?”
话音方落,三十人尽都扔下兵器,单膝跪地,齐声道:“我等愿意配合调查。”
罗万钧满意地微微点头,道:“大家都是为朝廷办事,诸位虽然必须要配合调查,但也不是罪犯,便不必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