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秋高气爽,吴华和廖守义领了结婚证。
住房方面,游方提前打了招呼。
东城区GW会考虑到吴华是军管会干部享副营级待遇,廖守义也是区GW会正式工作人员,很快批下了一套筒子楼的单元房。
房子不算大,标准的两室一厅,厨卫共用,但在当时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条件了。
游方又让孟月帮着置办了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再加上早些年给吴华买的三转一响,这嫁妆算是很豪华了。
婚礼前,廖守义在老家的父母和大哥,千里迢迢赶到了四九城。
游方特意抽空见了见,两位老人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劳作的朴实农民,皮肤黝黑,手脚粗大,话不多,脸上总是带着些拘谨的笑容,大哥也是个憨厚的庄稼汉。
他们对于儿子能娶到吴华这样的城里干部,又得到游方这样大领导的关照,既感到荣耀,又有些惶恐不安,生怕自家条件拖累了儿子。
游方和他们简单聊了聊,态度温和,让他们放宽心,只说以后孩子们好好过日子就行,这让廖家人安心不少。
由于时代原因,婚礼很简单,但比雨水的稍微热闹了一点,那个时候也是没有办法,正是风暴刚起的敏感期。
二人先是向挂在正中的教员画像鞠躬行礼,然后新人对着画像宣誓,接着,便是向长辈敬茶。
游方和孟月坐在主位,吴华和廖守义端着茶杯,恭恭敬敬地走到他们面前。
“哥,嫂子,请喝茶。”吴华声音有些哽咽。
“哥,嫂子,请喝茶。”廖守义也恭谨地说道。
游方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看着眼前终于成家的妹妹,心中百感交集。
他放下茶杯,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些钱和票证,递给吴华,“以后就是大人了,好好过日子,互相体谅,共同进步。”
孟月也送上了准备好的礼物一对新枕巾和一块布料,拉着吴华的手,说了许多贴心的话。
婚礼结束,宾客渐散。
游方看向坐在一旁的何雨水,见她望着吴华和廖守义离开的方向,眼神里流露出几分羡慕和淡淡的失落。
他走过去,拍了拍何雨水的脑袋,轻声说,“羡慕了?实在觉得委屈,等以后……风头过去了,条件允许了,哥给你们再补办一个热闹点的婚礼?叫上亲戚朋友,好好庆祝一下。”
何雨水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算了,哥,都过去了,现在就算补办,也没那个心气儿了,只要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游方理解地点点头,随即换了个话题。“你结婚也有几年了,和守业……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你婆婆那边,没催?”
何雨水脸微微红了,有些扭捏地小声说,“哥……我还年轻呢,现在工作也忙,守业他……他也支持我。我们俩商量着,先……先享受几年二人世界再说,孩子的事,不急。”
游方听了,没再多劝,他知道何雨水性子外柔内刚,有自己的主意。“嗯,你们自己商量好就行,有什么需要,跟哥说。”
时间进入十月,本已紧张的局势,骤然升级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北方邻国发出了赤裸裸的核威胁,战争的阴云浓重得化不开,仿佛下一刻蘑菇云就会在头顶升起。
然而,面对前所未有的核讹诈,最高决策层展现出了惊人的胆魄和战略决心。
伟人一句充满豪气的话传遍全国,也震动了世界,“要是他们敢对我们进行核打击,那我们就全民跑到他们境内去打游击!”
这种将最坏情况考虑到极致,并做好最坚决,最持久抵抗准备的意志,本身就是最强的威慑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