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明末,起兵两万我是五省总督 > 第495章 九载砥柱,帝国渐形

第495章 九载砥柱,帝国渐形(1 / 2)

定业六年至十五年

——定业六年,冬

西南大捷的露布,在岁末的寒风中送入金陵,为定业六年的尾声添上一笔重彩。

李定国麾下武威镇历经数载征伐,终将中南半岛最后几处,负隅顽抗的势力荡平,辽阔而复杂的半岛,自此正式纳入大唐的羁縻统御。

朝廷迅速设立宣慰司、安抚司,任用当地豪酋为土官,辅以驻军威慑、茶马贸易与流官监督,开启对这片多民族土地的漫长消化历程。

紫禁城武英殿的庆功宴上,暖意融融,却暗含着时代交替的微澜。

李定国当殿缴还了,武威镇总兵铜印,接过加太子太保衔、晋中军都督府都督同知的诰命。

他神色平静,与先一步入京的曹变蛟、王得功、党守素等人把盏叙话。

昔日各自镇守一方、旌旗所指万夫莫当的边帅,如今皆是一身麒麟,或斗牛绣纹的紫袍玉带,谈笑间少了些沙场的粗粝,多了几分朝堂的含蓄。

只是目光偶然交会时,那份对更广阔天地的隐秘期待,依旧心照不宣。

李定国的正式交印,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皇帝酝酿已久的军制鼎革,以雷霆之势全面推开。

诏书明发,震动天下:沿用前明的边镇、卫所旧制被彻底废止,代之以全新的 “军-师-旅-团-营-总旗-小旗” 体系。

在于“将不专兵”——非战时,全国不设常备“军”级单位,最高常备编制即为“师”。

一师辖两至三旅,额定兵员二万至三万,主官称“师帅”,正三品。

旅辖数团,兵额六千至一万,主官“旅帅”,从三品或正四品。

团辖数营,兵额二千至三千,主官“团尉”,正五品。

营辖数总旗,兵额五百六百,主官“营总”,正六品。

其下总旗(百五十人)、小旗(十二人)层层分明。

依地理险要、财赋支撑与边防压力,全国共编设六十余师,分甲、乙、丙三等。

甲等师员额足、装备最精,全员火器化,配属新式轻重火炮,定业二型燧发枪、改良小型臼炮、野战铜炮,驻守京畿、边关要隘及战略要地。

乙等师次之,负责重要府州及次要边镇,丙等师多为新编练部队或地方守备、屯垦之师。

唯有拱卫京师的龙骧军,作为天子亲军,大唐帝国战略总预备队,保留完整的“军”建制,下辖数个甲等师,兵员逾八万,装备冠绝诸军。

由皇帝直领,贺如龙以中军左都督衔,统管日常庶务。

所有师帅、关键旅帅皆需经兵部,与五军都督府联合考选,最终由皇帝朱笔钦点。

将领定期轮调防区,其家眷多“鼓励”定居金陵,军饷钱粮则由户部,新设“军需清吏司”直接拨付至师,减少经手层级,严查克扣。

一场静默的权力收束,在定业七年的春风中,伴随着各师新旗号的树立,与营房修葺的尘埃,稳步成型。

与此同时,帝国的北疆,一场引人瞩目的行动,正在紧锣密鼓筹备。

山海关内外,粮秣堆积如山,军械日夜转运,新整编的甲等师精锐云集,目标直指沦陷已久的辽东。

——定业七年春

王师出关,遭遇的抵抗却微弱得令人诧异,偌大的辽东大地,满清势力竟似一夜蒸发,仅余零星堡寨空无一人。

谜底很快揭晓,早在定业五年前后,来自极北之地的罗刹探险队,其触角已越过冰冷的西伯利亚荒原,试探性地渗透至黑龙江流域。

甚至逼近了满清最远的据点,赫图阿拉。

时任清廷主政者的多尔衮,捕获了这些形貌迥异,火器犀利的冒险者,震惊之余更感绝望。

南下与如日中天的大唐争锋,已无胜算,困守辽东绝地更是死路一条。

这位末代枭雄,在汉臣群策群力下,做出了一个惊人的抉择:反向溯源,西进求生。

他以沙俄脆弱的探险哨站,为路标跳板,整合八旗最后的核心力量,大肆招揽漠北、漠西蒙古各部中失势,或富于冒险精神的台吉、那颜。

甚至成功吸纳了,最早渗入远东、处于半野蛮状态的哥萨克散兵游勇。

八旗那严密的军事社会组织,与哥萨克“自治-劫掠-服役换土地”的特性,竟产生了异质的融合。

一支以八旗为骨、蒙骑为翼、哥萨克为爪牙的满蒙哥萨克混合远征军,在苦寒的西伯利亚荒原上,掀起了一场残酷的逆向殖民扩张。

因此,当大唐旌旗北指时,辽东近乎真空,数十万辽东汉民包括女真部落,被满清以老鼠搬家的方式,一点点挪到了沙俄国。

——定业七年秋,

辽阳、沈阳等重镇传檄而定,至定业八年夏,辽东全境及奴儿干都司旧地尽复,只在极北的黑龙江口,与野女真发生小规模冲突。

大唐的北疆,骤然推至外兴安岭、库页岛一线,与那个正在与满清互殴的北方巨人,隔黑龙江遥遥相望。

朝野在欢庆“王师北定,山河重光”之余,“罗刹”这个陌生的强敌之名,也首次被郑重地标记在,兵部职方司最北端的舆图上。

——定业八年

宫闱之内接连添丁进口,为皇室枝叶再续新荣。

皇后郑祖喜于春光明媚时诞下三皇子,帝赐名云俍,取“栋梁”之期许。

秋日,淑妃亦产下一女,玉雪可爱,得名文珺。

子嗣渐丰,固然是皇家之喜,却也悄然牵动着,后宫微妙而复杂的神经。

——定业九年

一项在朝议中引发不小波澜的决策,在皇帝的坚持下得以推行:专司海外“脏活”的靖安军外籍军团,大幅扩编至三万人。

兵员主要招募自倭国战乱后失业的浪人、破产渔民,朝鲜的边民、没落两班子弟,以及南洋各地收编的海盗、土着佣兵。

这支军队由朝廷提供次一等的武器,享有劫掠分红,需上缴定额,军纪相对“灵活”,以效忠和利益为唯一纽带。

他们的刀锋,主要指向新近“归化”,或局势不稳的海外领地——如南洋诸岛、初建的印度沿岸商站。

任务是“清乡”、“剿匪”、“维持秩序”,效果残酷显着,无数不愿驯服,反抗税役的土着村落,被冠以“通匪”、“袭扰王化”之罪,由靖安军进行清理。

他们被强制优化、驱离、迁徙……血色迅速平定了,一个又一个区域,也极大消耗了当地的反抗力量与人口。

朝中清流如新任礼部右侍郎宋弁等,曾联名上疏痛陈此策“有伤天和,徒增怨戾,恐损陛下圣德”,但奏章留中不发。

户部侍郎吴汝霖私下算过账:用靖安军的劫掠收益,和清理出的土地资源来维持扩张,远比完全派遣王师镇抚,组织大规模移民实边,要节省得多。

尽管这“省,浸透了斑斑血污。

——定业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