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青云颔首,眼中闪过锐光:“靖安军驻日之部队,熟悉彼方情弊,可为殿下鹰犬。
此战若能打出威风,殿下在军中的声望,对海外事务的话语权,将截然不同。
日后赴北美,所需之船只、兵员、粮秣、乃至开矿筑城之工匠流民,朝廷拨付时,阻力便会小得多。”
李怀民静听至此,手中报纸已被悄然置于案上。
窗外暮色吞没天光,书房内烛火跳跃。
新大陆的蓝图,始终悬于他心,那片传说中沃野万里的新大陆,才是他的终极目标。
日本……不过是一块跳板,试验场,一次不可或缺的“预演”。
“陆瑜,拟定奏章,主旨仍是‘平叛靖难’,行文需点明跨海远征之繁难,凸显此役对日后海外用兵的‘借鉴’之用,可奏请父皇,许本王酌情试行新式营制与补给章程。”
陆瑜执笔记录,应道:“臣明白,此乃借平叛之名,行为将来海外开拓预作练兵之实。奏章当侧重绸缪远略。”
“沈墨,”李怀民继续吩咐。
“所搜情报,除叛军动向,尤需详察日本各港口水文、适宜登陆之滩岸、内陆通路节点、粮产矿区所在。”
“雷武阳,整军如故。晓谕护卫军将士,此番东征,乃‘跨海开疆首役’。
功勋评定,不止于斩获,航道勘测、抢滩登陆、野外立寨、异域行军之实绩,皆需记录在案。此为未来北上之根基。”
秦王指令,条分缕析,皆指向大洋彼岸的最终图景。
庞青云躬身一礼:“殿下深谋,臣即刻返回,传令驻日靖安军各部。
彼辈熟悉当地,可为前驱,亦可充向导通译,此战,正可为殿下锤炼海外未来的基业骨干。”
徐鸿臣拂尘微摆,亦是建言:“殿下已得要领,此番东渡,实为‘小试’。
功成,可积威、练兵、聚才、拓资,为北美大业铺路,纵有周折,亦属大洋练兵应有之代价,不伤根本。
贫道愿随殿下东行,一则参详军务,二则察其风土,推演未来治理新土之策。”
李怀民略一颔首:“有劳二位,十日后,誓师东渡。日本列岛,便充作本王海外大业的初演之地。”
庞青云与徐鸿臣躬身,肃然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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