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青壮……” 李天然沉吟,眼中寒芒闪烁。
“若任其聚族而居,将来必成大患。采矿、筑路、垦殖,皆需大量人力。
传令:凡我实控区内,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土人男丁,实行编户抽丁。三丁抽一,五丁抽二,轮番服役,以工代‘税’。
主要派往宝石矿、肉桂林、甘蔗园及港口、道路修筑。”
他顿了顿,命令愈发铁血:“设立‘教化营’,凡有反抗、逃亡、滋事之土人,及其家眷,皆没入营中,严加管束,从事最苦最险之役。
若有屡教不改、煽动闹事者……可连坐处置。” 连坐二字,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场众人都明白其中含义。
“鼓励移民与土人通婚所生之子,然,不允许土人求娶唐女,凡嫁予土人之女子,剥离唐籍,其家族亦要受到牵连。”
“最后对康提王国……” 李天然手指点向地图上,山峦起伏的内陆。
“实行经济封锁,严禁盐铁、布匹、药材等物输入,同时,重金收买其边境头人、部落酋长,许以厚利,诱其部众下山归附,或……为我耳目。”
这一套组合拳旨在削弱、消耗土着人口,为即将到来的移民腾出空间,并确保未来封地的纯洁性。
“殿下,此策……是否过于急峻?” 周文郁面露忧色,“恐激起大变。”
“长史,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曹昂哼道。
“何况这些土人,愚昧不堪,不服王化。不用重典,如何立威?如何让后来者安心扎根?陛下既有‘汉民为主’之国策,这便是必经之路!那些英吉利在地方上,不也是这么干的?”
李天然抬手止住曹昂,对周文郁道:“周先生所虑甚是。然时不我待。梁国公、郑国公等府的力量,最迟明春便会陆续抵达。
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将锡兰,至少是沿海膏腴之地,牢牢握在手中,并清理妥当,些许阵痛在所难免。”
他看向杜谦,“对岸那边也不能放松,拉梅斯沃勒姆土王反悔,背后必有英吉利人作祟。他们如何煽动,我们便如何反制。”
杜谦会意:“殿下之意是……?”
“威逼利诱,分化瓦解,必要时……斩首除根。” 李天然语气平淡,却透着森然。
“查清是哪些部族头人、神庙祭司在反对我们,能用钱收买的,收买。收买不了的,制造些‘意外’。
拉梅斯沃勒姆土王若冥顽不灵,看看他有没有兄弟子侄…更‘明事理’的。
记住,我们要的不是灭其国,而是换一个听话的人,或者让那里乱起来,我们才好‘应邀’介入。”
“至于英吉利人……” 李天然冷笑。
“他们散播谣言,说唐人残暴,欲灭绝土着?那我们就帮他们坐实一部分——对反抗者确实要狠,要让他们怕!
但同时,对顺从者,对愿意合作的头人,要施以小恩小惠,树立榜样。
让土人自己分化,让那些小邦的贵族自己斗起来,买通其内应,煽动其仇怨,必要时资助一方,攻打另一方。
我们要让天竺南岸,处处烽烟,却又处处离不开,我们的‘调停’‘保护’。”
他目光扫过众人:“水师要加强对海峡的控制,切断英吉利人对沿岸土邦的武器输入,商队要加大贸易力度,用我们的瓷器、丝绸、茶叶、铁器,挤垮他们的市场。”
“遵命!” 众人凛然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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