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枪杀!(1 / 2)

回到住处,梁晚晚立刻给老所长打电话。

“他要在三天内动手。”

她说,“目标是我。”

老所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丫头,你打算怎么办?”

“等他来。”

梁晚晚说,“老所长,我需要您配合。”

“你说。”

“第一,把火车站附近的派出所民警撤掉一半,给他可乘之机。”

老所长一惊:

“你要引他上钩?”

“对。他来了,我们才能抓现行。”

“可是你的安全……”

“我有大山他们,够用了。”

梁晚晚说,“第二,您带人在外围埋伏,等里面枪响,立刻冲进来。”

老所长犹豫了很久。

这计划太冒险了。万一……

“老所长,”

梁晚晚的声音平静却坚定,“上次在石马坳,我赌赢了。这次,我也会赢。”

“丫头……”

“我没有退路。”

她说,“他出来了,我不杀他,他就会杀我。”

“与其一辈子提心吊胆,不如一次了断。”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终于传来一声叹息。

“好。丫头,我陪你赌这一次。”

.......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这个时候还没人过这个洋节。

但对梁晚晚来说,这一夜注定不平安。

傍晚六点,赵大山从外面回来,脸色凝重。

“梁场长,周围多了些生面孔,有几个人在附近转悠,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他们踩点呢。”

梁晚晚说,“今晚就会来。”

她站起身,检查了一下身上的勃朗宁。

七发子弹,够用了。

“大山,让大家准备好,按计划,我们在这里等他们来。”

“是!”

夜幕降临,长沙火车站附近的这片老居民区,渐渐安静下来。

梁晚晚住的这栋楼三层,前后都有窗户。

赵大山带着三名退伍兵,分别把守在楼梯口和后窗。

屋里只亮着一盏台灯,灯光昏黄。

梁晚晚坐在窗边,手里握着枪,眼睛盯着外面的黑暗。

八点。

九点。

十点。

没有动静。

十一点。十一点半。

赵大山通过对讲机低语:

“梁场长,会不会今晚不来了?”

“会来的。”

梁晚晚说,“耐心等。”

十二点整。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紧接着,对讲机里传来后窗守卫急促的声音:

“有人从后面摸上来了!至少十个!”

话音未落,前门楼梯口也传来枪声!

狼哥动手了!

梁晚晚翻身而起,熄灭台灯,贴着墙移到窗边。

楼下黑影憧憧,至少有二十多人。

有的持枪,有的拿刀,正分两路包抄上来。

“大山,前后门都堵住了,我们怎么撤?”

“按计划,上楼顶!”

赵大山已经冲到门口,“你们几个,掩护!”

三名退伍兵依托楼梯口还击,枪声震耳欲聋。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痞子惨叫着滚下楼梯,后面的人脚步一滞。

趁这空隙,梁晚晚和赵大山冲上通往楼顶的铁梯。

刚爬到一半,后窗方向传来玻璃碎裂声,有人从后面破窗而入!

“快!”赵大山推着梁晚晚往上冲。

铁梯尽头是楼顶的铁盖板,从里面闩着。

梁晚晚用力推开,爬了上去。

赵大山紧随其后,刚探出半个身子,一颗子弹擦着他头皮飞过,打在铁盖上溅起火星。

他翻身滚上楼顶,顺手把铁盖拉上,插上插销。

楼顶寒风呼啸,四面都是三米高的围墙,唯一的出口就是那个铁盖。

“梁场长,我们被困住了。”

赵大山喘着粗气,“他们人多,铁盖撑不了多久。”

梁晚晚四处观察,忽然看到楼顶西北角有个废弃的水箱。

“大山,帮忙!”

两人合力挪动水箱,压在铁盖上。

刚压好,铁盖

“妈的,被堵住了!”

“砸开!”

“用枪打!”

子弹穿透铁盖,在水箱上溅起火星。

但水箱是铸铁的,足有两三百斤,一时半会儿推不开。

梁晚晚蹲在水箱后,握紧勃朗宁。

她在等。

等老所长的警笛。

按计划,只要这边枪响,埋伏在外围的民警就会冲进来。

可为什么还没来?

楼顶寒风呼啸,枪声不断。

赵大山看了看弹药:

“梁场长,我只剩五发了。”

梁晚晚摸了摸自己的枪:

“我还有七发。”

十二发子弹,对付

够吗?

不够也得够。

铁盖下的撞击声越来越猛,水箱开始松动。

“大山,等他们推开铁盖的一瞬间,我们一起开火。”

梁晚晚说,“能打倒几个是几个。”

“明白!”

“砰!”

铁盖被掀开半边,一颗脑袋探出来——

赵大山一枪爆头,那人惨叫着摔了下去。

但后面的人蜂拥而上,子弹如雨点般扫向水箱。

梁晚晚和赵大山被压得抬不起头,只能凭感觉还击。

七发,五发,三发……

赵大山打完最后一颗子弹,扔下空枪,从腰间拔出匕首。

“梁场长,我挡住他们,你找机会跳楼!”

“不行!”

梁晚晚一把拉住他,“要死一起死!”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尖锐的警笛声。

一声,两声,十声——无数声!

狼哥的手下愣住了。

“警察!”

“妈的,有埋伏!”

“快跑!”

痞子们一哄而散,从楼顶的铁盖往下跳,从楼梯口往下冲。

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