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只多不少。”康振华重复了一遍,语气肯定。
夏母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她扶着桌子,手指颤抖地指着康振华,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这个败家……败家玩意……两千多块啊!我的老天爷……”
“娘!”夏暖暖赶紧起身扶住她娘,连声解释,
“他是为了给我看病!要不是他带我去北京,找了最好的医生,花了这么多钱,我怎么可能好起来?”
夏母一听是为了给女儿治病,胸口的滔天怒火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熄了大半,
但那股子肉疼劲儿却丝毫未减,心口像是被剜掉了一大块肉,疼得她直抽抽。
两千多块!那得是多大一笔钱啊!她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可转念一想,为了给闺女治病,康振华竟然能毫不犹豫地拿出这么多钱,这份心意和担当,也确实没几个男人能做到。
她不由得想起夏老大家夏小霜那丫头,前阵子被踹断了腿,
她赖上的那婆家连两百块的住院费都舍不得出,硬是拖着,
最后腿是长上了,却落下了病根,现在走路还有点跛。
这么一对比,康振华虽然“败家”,但对自家闺女,那是真没得说,掏心掏肺。
她缓了口气,重新坐下,带着满心的惊疑和一丝后怕,压低声音问康振华:
“可……可你哪来这么多钱啊?你……你该不会是在外面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抢来的吧?”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然一个被抄家下放的知青,哪来这么厚的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