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暖慢慢转过身,她脸色苍白,嘴唇干得起皮,眼睛
“喝点,暖暖。”夏母把缸子凑到她嘴边,“麦乳精,有营养,喝了身上就有力气了。”
夏暖暖睁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她撑着想坐起来,夏母赶紧扶住她,往她背后塞了个枕头。
接过搪瓷缸子,夏暖暖的手没什么力气有点抖,她凑到嘴边,抿了几小口。
下一秒,她脸色一变,猛地捂住嘴,身子往前倾,“哇”一声全吐了出来。
吐出来的不止是刚喝的那口麦乳精,还有黄绿色的胆汁。
她趴在床边,剧烈地干呕,身子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暖暖!暖暖你这是咋了?”夏母慌了,扔下缸子拍她的背。
小刘站在门口,看见这情形,心里咯噔一下。
他悄悄退出去,回到三轮车旁,手脚麻利地把米面油和剩下的麦乳精全搬下来,一股脑儿全堆进了灶房。
堆完了,他探出头朝屋里喊:“婶子!要不我赶紧去叫康哥回来看看嫂子!我看嫂子这情况不对!”
说完,不等夏母回应,他跳上三轮车,蹬起来就跑。
那三轮车“嘎吱嘎吱”响,轮子转得飞快,一会儿工夫就拐出了大门口。
“唉!你等着我!我跟你一块儿去!”
夏母追到门口,只看见三轮车的背影越来越小,气得跺脚,“这个小兔崽子!”
小刘把三轮车蹬得跟飞一样,路不平,车子颠得他屁股都快散架了,但他不敢停。
脑子里全是夏暖暖趴在床边干呕的样子——脸白得像纸,吐得连胆汁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