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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行业封杀令的启动(2 / 2)

但林晚月注意到一个细节:死亡证明和火化证明上的日期是同一天——1985年6月15日。也就是说,秦素心“死亡”当天就被火化了。这在当时虽然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先例,特别是对于“突发疾病死亡”的情况。

问题在于,这些文件太完整了,太“标准”了。对于一个涉及跨国犯罪组织、涉及假死脱身的秘密行动来说,这些官方文件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风险。沈砚是如何做到在组织严密监视的情况下,伪造出这么一套完美文件的?而且这套文件居然能瞒过组织二十四年?

除非……组织本来就知道这是假的。

这个念头让林晚月感到一阵寒意。如果组织知道秦素心没有死,那么沈砚所谓的“保护”就成了一场表演,一场持续了二十四年的表演。而秦素心的隐姓埋名,就成了组织默许甚至安排的“圈养”——他们留着她,是因为她还有价值,也许是因为她掌握着他们需要的信息,也许是因为她是诱饵,用来钓更大的鱼。

比如……钓出周毅可能留下的真正成果?

或者钓出像林晚月这样,与这件事有关联的后人?

林晚月的手开始发抖。她端起咖啡杯,想喝一口冷静一下,但咖啡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走进来,径直走到林晚月的桌旁,坐下。

是沈砚。

林晚月抬起头,看着他,没有惊讶。她猜到他会找来,她在这里看资料,某种程度上也是在等他。

“早。”沈砚温和地说,像昨天一样平静,“昨晚睡得好吗?”

“没睡。”林晚月直截了当,“在看你的资料。”

沈砚点点头,没有问她的看法,只是对走过来的服务员说:“一杯拿铁,谢谢。”

服务员离开后,沈砚才看向林晚月:“有什么疑问吗?”

“很多。”林晚月把资料推到他面前,翻开到秦素心“死亡”文件的那一页,“这些文件,你是怎么弄到的?”

沈砚看了一眼,语气平静:“通过一些关系。当年我在卫生系统有几个朋友,他们帮了忙。”

“只是朋友帮忙?”林晚月盯着他的眼睛,“死亡证明、医院记录、火化证明,一套完整的官方文件,在组织的严密监视下,仅靠几个朋友就能搞定?而且能瞒过组织二十四年?”

沈砚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晚月,你比我想象的更敏锐。”

他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拿铁,轻轻搅拌着:“你说得对,仅靠几个朋友确实做不到。实际上,这些文件能够存在,是因为组织允许它们存在。”

林晚月的心沉了下去。她猜对了。

“为什么?”她问,声音有些发紧。

“因为对组织来说,秦素心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沈砚放下咖啡杯,“死了的人无法提供信息,无法成为诱饵,无法……牵制我。”

他看向窗外,眼神变得深远:“晚月,我与组织的关系,从来不是简单的‘合作’或‘对抗’。那是一种复杂的、动态的博弈。我需要他们相信我已经被控制,他们需要我相信他们已经被瞒过。我们都在演戏,演一场持续了二十多年的戏。”

“那我母亲呢?”林晚月的声音颤抖了,“她也是这场戏的一部分吗?她的二十四年隐姓埋名,她的孤独,她的痛苦,都只是一场戏?”

沈砚转回头,看着林晚月,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痛苦:“不。素心的痛苦是真实的,她的选择也是真实的。她选择隐姓埋名,不仅是为了躲避组织,也是为了……惩罚我。”

他深吸一口气:“当年我告诉她我的计划时,她沉默了整整三天。然后她对我说:‘沈砚,我可以配合你假死,可以离开,可以藏起来。但我要你记住,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的妻子,你也不再是我的丈夫。我们的婚姻,从今天起,死了。’”

“她说,她可以理解我为了保护她和孩子而做出的选择,但她无法原谅我选择的方式——与魔鬼交易,用谎言和欺骗来换取安全。她说,真正的爱不应该建立在谎言上,真正的保护不应该以牺牲尊严和真诚为代价。”

沈砚的声音低沉下去:“所以这二十四年来,她真的没有再联系过我。我寄去的钱,她大部分都退了回来,只留下最基本的生活费。我安排的人去保护她,她发现了,就换地方。她在用她的方式告诉我: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不承认你的牺牲,我宁愿独自面对危险,也不要活在谎言编织的安全里。”

林晚月听着,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她想起了母亲信中的话:“莫要寻我。”想起了母亲宁愿再次躲藏也不愿与她相见的决绝。现在她明白了,那不仅仅是为了保护她,也是为了坚守某种原则,某种尊严。

“那你为什么还要找我?”林晚月问,“为什么还要试图‘保护’她?既然她明确拒绝了你的保护?”

“因为危险真的来了。”沈砚的声音严肃起来,“晚月,过去二十四年,组织确实默许了素心的‘假死’,因为他们还没有迫切需要她掌握的信息。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国际形势变化,科技进步,他们重新评估了三岔河项目的价值,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完整成果。”

他从风衣内袋里取出一个信封,推到林晚月面前:“这是三天前截获的情报。组织已经派出‘清扫者’小组前往怒江。他们的任务很明确:找到秦素心,用任何必要的手段获取信息,然后……清除所有知情人。”

林晚月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份英文报告,附有中文翻译。报告详细描述了“清扫者”小组的成员、装备和行动计划。计划最后一行用红笔圈出:“必要时可采取极端措施,确保信息不外泄。”

极端措施。清除。

林晚月的手在颤抖。

“现在你明白了吗?”沈砚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林晚月心上,“这不是演习,不是博弈,是真正的生死危机。组织已经失去了耐心,他们不再满足于监视和等待,他们要行动了。”

“所以你必须帮我,晚月。”沈砚向前倾身,眼神恳切,“只有你能说服素心离开。她不相信我,不相信任何人,但她会相信你。你是她女儿,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牵挂的人。如果你去怒江找她,告诉她实情,她会跟你走的。”

林晚月看着沈砚,看着这个自称是她父亲的男人。他的担忧看起来很真实,他的急切看起来很真诚。但经历了刚才的对话,她已经不敢轻易相信任何表象。

“如果我答应帮你,”她缓缓说,“你能给我什么保证?保证我母亲的安全?保证这不会是一个圈套?”

沈砚沉默了很久,然后从手腕上摘下一块表,放在桌上。那是一块老式的机械表,表盘已经磨损,表带也旧了,但走时依然精准。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表,也是我身上唯一一件从过去留到现在的东西。”沈砚说,“我把它押给你。如果这次行动中,素心受到任何伤害,如果这真的是一个圈套,你可以毁掉这块表,也可以毁掉我。”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晚月,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也不值得你相信。但请你相信一件事:我对素心的感情,也许扭曲,也许错误,但从未消失。这二十四年,我每一天都在后悔,每一天都在想如果重来一次我会怎么做。现在,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弥补的机会。我不想错过,也不能错过。”

林晚月看着那块旧表,看着表盘上模糊的刻痕,看着指针稳稳地走动。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而她的决定,可能关系到母亲的生死。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最终说。

“我们没有时间了。”沈砚看了眼手表,“‘清扫者’小组预计四十八小时内抵达怒江。从上海到怒江,即使最快的方式也要一天。你必须在今天做出决定。”

四十八小时。

林晚月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她想起母亲信中的话,想起陆北辰的警告,想起周建军的担忧,想起秦卫东的忏悔。所有的声音都在她脑海中回响,互相冲突,互相拉扯。

“如果我决定去,”她问,“你怎么安排?”

“私人飞机。”沈砚说,“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起飞。飞到昆明,然后直升机到怒江。整个过程大约八小时。到怒江后,我的人会接应,带你去嘎木寨附近。素心最后出现的位置我们已经锁定,找到她应该不难。”

“你和我一起去?”

“不。”沈砚摇头,“我的目标太大,组织的人一直在监视我。如果我离开上海,他们会立刻察觉,可能提前行动。你必须单独去,或者只带最少的人。”

“那你的人可靠吗?”

“可靠。”沈砚肯定地说,“他们都是我精心挑选的,跟了我很多年,背景干净,与组织没有任何关联。”

林晚月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咖啡馆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低语声、咖啡机的蒸汽声、杯碟碰撞声,交织成日常生活的背景音。但这一切都离她很遥远,她仿佛置身于一个透明的气泡中,与外界隔绝。

“今晚八点之前,我给你答复。”她最终说。

沈砚点点头,站起身:“好。我等你消息。”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了,回头看着林晚月:“晚月,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但请记住,时间真的不多了。”

他推门离开,风铃再次响起。

林晚月坐在原地,看着桌上那块旧表。表盘上的秒针一圈圈转动,发出极其轻微的“嘀嗒”声,像倒计时的钟摆。

她拿起手机,想给陆北辰打电话,想听听他的意见,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力量。但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没有按下。

她不能总是依赖他。这次,她必须自己做决定。

她也不能完全相信沈砚。但她更不能坐视母亲陷入危险而不顾。

这是一场赌博,赌注是母亲的生命,而她只有一次下注的机会。

窗外的阳光照在桌面上,照在那叠资料上,照在那块旧表上。光影交错,像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林晚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需要冷静,需要理智,需要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而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