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天幕:从带老朱看南京大屠杀开始 > 第353章 王智兴!你爹当年就该把你糊在墙上!

第353章 王智兴!你爹当年就该把你糊在墙上!(1 / 2)

沧州城墙在九月的阳光下泛着土黄色的光。城垛后面,一个穿着褐色短衣的士兵坐在城头,两条腿悬在城墙外晃荡着。他的脸上涂着几道炭灰,嘴角歪向一边,露出一口黄牙。

“王智兴!你个老匹夫听着!”那士兵扯开嗓子,声音尖利得像是铁片刮过石头,“你娘生你的时候是不是被驴踢了肚子?不然怎么养出你这个没囊没气的软蛋!”

城外,泾原行营的军阵肃立。旌旗在干燥的风中有气无力地垂着。中军大旗下,王智兴骑在一匹青骢马上,铁甲在日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他的面庞像是用石头雕出来的,没有一丝表情波动。

“你爹当年就该把你糊在墙上!”城上的骂声还在继续,污言秽语如同污水般泼洒下来,“带着三万大军,在城外蹲了半个月,连个屁都不敢放!你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拉屎的?要不爷爷给你送个马桶下去?”

军阵中响起低低的骚动。前排的弓弩手咬紧了牙关,指节捏得发白。几个年轻将校的脸色涨得通红,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王智兴,听说你老婆在长安养了个小白脸?”那骂阵的士兵越发放肆,索性站了起来,解开裤腰带对着城下做出猥亵的动作,“你在这儿磨蹭不回去,是不是故意给人家腾地方?你这绿头龟当得可真够……”

“够了!”王智兴身边一个参军忍不住喝道。

王智兴抬手制止了他。主帅的目光仍然平视着前方,只是左手缓缓抬起,捂住了左耳。然后右手也抬起,捂住了右耳。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完成某种仪式。

看到主帅这个动作,周围的军吏们先是一愣,随即纷纷效仿。顷刻间,中军旗下竖起了一片捂耳朵的手臂。

城上的士兵见状,骂得更欢了。他跳上一处垛口,手舞足蹈,唾沫横飞,把王智兴祖上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有些话脏得连城墙上李同捷的守军都听不下去,几个老兵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泾原军阵右翼第三排,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兵松开了捂耳朵的手。他蹲下身,在干硬的地面上摸索着。他的手指触到一块拳头大的卵石,石面被河水冲刷得光滑,一端有锋利的棱角。

老兵把石头握在手里掂了掂。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城墙上那个手舞足蹈的黑点。

“个龟儿子。”老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得只有身边几个人能听见,“看老子打烂你的脑壳。”

他后退三步,助跑,右臂抡圆。卵石在空中划出一道灰白色的弧线。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很慢。军阵中无数双眼睛跟着那块石头移动。王智兴不知何时放下了捂耳朵的手,身体微微前倾。

石头正中骂阵士兵的太阳穴。沉闷的撞击声连城下都能隐约听到。那士兵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晃了晃,然后从三丈高的城头笔直栽落。落地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尘土扬起,再无声息。

死寂持续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泾原军阵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士兵们抛起手中的兵器,盾牌砸向地面,三万人的呐喊让沧州城墙上的砖石都在颤抖。几个年轻的士卒把那个扔石头的老兵抬起来,抛向空中。

王智兴策马向前。他来到老兵面前,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你叫什么名字?”王智兴问。

“回大帅,小的叫张石,原是陇州猎户。”老兵单膝跪地,声音有些发颤。

王智兴从腰间解下一块玉牌,又吩咐亲兵:“取千金来。”

几个亲兵抬来一口沉重的木箱。箱盖打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金锭,在阳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

“本帅说过,打中者赏千金。”王智兴将玉牌和木箱都推到张石面前,“从现在起,你升任都头,领本部五百人。这千金,是你的了。”

军阵再次欢呼。张石愣愣地看着那箱金子,又看看手中的玉牌,黝黑的脸涨成了紫红色。

王智兴调转马头,面向沧州城。城墙上已经乱成一团,守军惊慌失措地探头张望。他缓缓抽出佩剑,剑尖指向城门。

“攻城。”

战鼓擂响。泾原军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向沧州城墙。

同一时刻,苍穹之上展开了一片巨大的光幕。

光幕横亘在天空,无论白天黑夜都清晰可见。从长安到扬州,从幽州到岭南,整个大唐疆域内,所有人都能看到这奇异景象。更诡异的是,各州各县的光幕上,竟然同时上演着沧州城下的那一幕——骂阵,捂耳,扔石头,赏千金。

长安,大明宫紫宸殿。

唐文宗李昂手中的茶盏停在半空。他站在殿门前,仰头看着天空中的光幕,脸色苍白如纸。殿内,宰相宋申锡、李宗闵、牛僧孺等人跪了一地,个个汗流浃背。

“这是……什么妖术?”李昂的声音发颤。

“陛下,臣已令司天台查验,并非日晕月华之象。”宋申锡叩首道,“光幕出现已三日,各道州府急报如雪片,百姓惶恐,皆言天降异象。”

李昂盯着光幕上王智兴下令攻城的画面,忽然问:“沧州战事,现在如何?”

兵部尚书出列:“八百里加急昨日才到,王智兴部已围城半月,尚未破城。但按光幕所示……”

话未说完,光幕上的画面突然分裂。沧州城下的场景缩小到左侧,右侧则开始出现新的景象——那是各朝各代的人,正对着光幕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明朝,洪武二十六年,南京紫禁城。

朱元璋一脚踹翻了御案。奏折、笔墨散落一地,伺候的太监宫女跪倒一片,抖如筛糠。

“混账!混账!”老皇帝指着天空的光幕,气得胡子都在颤抖,“这他娘的是哪朝哪代?将领打仗,竟让敌人在城头如此辱骂?还捂耳朵?咱要是他的兵,先一刀砍了这没卵子的主帅!”

太子朱标连忙上前搀扶:“父皇息怒,此乃天降异象,非人力所能及……”

“息什么怒!”朱元璋甩开儿子的手,瞪着眼睛看光幕,“你们都给咱看清楚!为将者,要有血性!那扔石头的老兵是好样的,但这王智兴……呸!要是徐达、常遇春在,早就万箭齐发,把那骂阵的射成刺猬了!”

光幕上,各朝代的反应继续浮现。

宋朝,淳化三年,开封皇宫。

赵光义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殿下,吕蒙正、李昉等大臣低声议论着。

“这王智兴,倒是沉得住气。”赵光义忽然开口,“骂阵乃激将之法,若沉不住气贸然攻城,正中敌军下怀。捂耳不听,虽是无奈之举,却也免了军心躁动。”

“陛下圣明。”吕蒙正躬身道,“只是那掷石老兵,虽有功,但赏千金是否过重?军中赏罚当有定制,若人人效仿,恐生乱象。”

赵光义摇头:“不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那石头砸中的不止是一个骂阵小卒,更是砸垮了敌军气焰,提振了我军士气。千金之赏,值。”

他顿了顿,看向光幕上正在攻城的画面,若有所思:“只是这攻城之法,似乎还是云梯冲车的老套路。若是我大宋禁军,当用火药箭、霹雳炮先轰上三个时辰……”

汉朝,元狩四年,长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站在高台上,负手仰观天幕。卫青、霍去病侍立两侧。

“李同捷……王智兴……”刘彻咀嚼着这两个名字,“不是本朝人物。看来这光幕所显,是后世之事。”

霍去病年轻气盛,指着光幕道:“陛下,那骂阵之兵,当以强弩射杀。末将麾下弩手,三百步内可贯重甲,何须让他在城头嚣张?”

卫青则更关注战术细节:“王智兴围城半月不攻,当是在等敌军粮尽。骂阵乃是李同捷沉不住气了,想激他攻城。这一石砸下,反倒是让守军胆寒。陛下请看,城上守卒已露怯意。”

刘彻点头:“为将者,当如卫青,沉稳持重。但去病所言也有理,军中利器,当用则用。”他忽然笑道,“不过这后世之军,甲胄兵器似乎与汉制不同。传令少府,将这光幕上的军械样式绘下来,交匠作监研究。”

秦朝,始皇三十四年,咸阳宫。

秦始皇嬴政没有看天。他坐在殿中,面前摊开上百卷竹简。李斯、赵高分立两侧,满头冷汗。

“查清楚了吗?”嬴政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回陛下,”李斯躬身道,“各郡县均报天现异象。光幕所显,乃八百余年后,唐文宗时沧景节度使李同捷叛乱之事。史籍未载,当是后世。”

“唐?”嬴政抬起头,“周之后,不是汉么?”

“这……”李斯语塞。

赵高连忙接话:“陛下,天幕所示,或许……是另一条时间线。犹如平行宇宙之论……”

“朕没问你这个。”嬴政打断他,“朕问的是,那王智兴捂耳之举,按大秦律,当如何处置?”

李斯沉吟片刻:“临阵畏敌,动摇军心,按律当斩。但……他最终下令攻城,且用掷石之法提振士气,可酌情减为鞭笞五十。”

嬴政摇头:“太轻。为将者,当有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之镇定。骂阵是敌军计策,捂耳是示弱,但掷石破敌是机变。此人有过,也有功。”他顿了顿,“传朕旨意,各军将领观此天幕,三日后各呈策论一篇,论为将之道。”

隋朝,大业八年,涿郡行宫。

杨广正在筹备第三次征高丽。天空突然出现的光幕,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百万大军驻扎在涿郡城外,此刻全都仰头望天,将领弹压不住。

“陛下,军心浮动,是否暂缓出征?”宇文述小心翼翼地问。

杨广盯着光幕,眼中却闪着异样的光:“不,这正是天赐良机!传令三军,就以此战为例演武!让将士们看看,什么叫攻城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