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淇淇的反应倒是让乔满满陷入怀疑了。
心虚的人,说话不会这么有底气的。
乔满满装模作样地灌了两口牛奶,这才起身准备与江庭宴一同离开。
忽然,乔淇淇的声音又响起。
“姐姐,庭宴哥哥的公司跟京大是顺路的吗?”
乔满满瞥睨向她,“你今天哥哥长哥哥短,哥哥公司在哪里,问题可真不少。”
乔淇淇笑着说:“大家既然都是一家人,关心的问候是应该的。”
“乔满满!!”
乔淇淇话音刚落,江纾怒气冲冲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
江庭宴轻蹙双眉看去,只见江纾手中拽着一块手表,大步走向乔满满。
她将手表“啪”的一声丢在餐桌上。
“你的手表放到我衣服里来了,你这是要干嘛?!想要栽赃诬陷我?”
乔满满怔愣的盯着莫名失踪的那块表。
她刚刚也还在找这块表,江纾就带着这块表出现了。
乔满满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贼喊捉贼?”
江纾震惊乔满满黑白颠倒的能力,“是你想要污蔑我,把你自己的手表放进我的衣服里吧?!
“我知道了,你就等着这一出呢,是吧?!”
乔满满听笑了:“什么叫我等着?我自己手表没了,我还在着急,你倒好,趁着我在问的时候你带着手表出现了!”
“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东西!”
江纾怒声道:“最近一段时间观察到我喜欢穿什么衣服,从而故意将手表放我衣服里!
“乔满满,你倒是好心计!我以为你跟我斗得光明磊落的,没想到你也是阴沟里的老鼠!”
乔满满脸色明显的沉了下来:“你当我闲的是吗?你觉得我稀罕进你房间?”
江纾冷笑了声:“上次谁硬要挤进来,现在全忘了?”
“我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东西。”
乔满满拿起手表,怼到江纾面前:“这表,究竟是谁拿的,谁心虚跳出来找茬,谁心里清楚!
“掩饰好了,我看你能掩饰到什么时候!”
撂下这番话,乔满满将手表重新丢回桌上,大步往餐厅外走去。
乔满满走,江庭宴也跟着走。
倒不是江庭宴要去哄乔满满,而是上课时间快要来不及了。
江纾也懒得留在这里,跟一个心里处处要算计她的死渣女说不清楚!
刚转过身,乔淇淇的声音忽然响起。
“江姨……”
江纾脚下步伐微顿,回头看她。
心情不好导致江纾说话也没了好语气。
“什么事?”
乔淇淇忙不迭地站起身,走到江纾身边。
“江姨,你别跟姐姐生气,丢了东西姐姐确实也着急……”
“那意思就是我的错呗?”
江纾打断她的话,双手环胸地盯着她。
她倒要看看,这小妮子是要打算帮乔满满说什么话。
两姐妹联合起来对付她也没关系,她一人能挑两个!
“不是的江姨。”
乔淇淇赶忙摆动双手解释:“我其实也觉得姐姐有些过于武断了。”
听到乔淇淇这么说,江纾心里倒是舒坦了些。
她眉梢微挑:“看来你比你姐要聪明。”
乔淇淇说着中间话:“姐姐是心急,一块昂贵的表丢了,她不高兴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