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往后东西丢了,谁不打招呼进入,谁就是贼!
乔祁年神色逐渐严肃:“这件事绝不可能是你小妈做的。”
乔满满:“爸爸信得过她的人品,我不反驳,那爸爸来评判一下,这件事是否跟乔淇淇有关系呢?
“我不让乔淇淇进来,难道真的是我应激过头了吗?”
乔祁年沉着脸庞深吸了口气。
他直视着对面的房门好一会儿,才对乔满满说:“满满,不要胡乱怀疑。”
乔满满借坡就下:“好的,爸爸,我相信您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进房间的事情解决,乔祁年和江纾一同回楼上。
乔满满看了眼刚刚江庭宴所站的方向。
不知何时,房门口已经没了身影。
回到房间,江纾拉着乔祁年便在沙发上坐下。
她粘着乔祁年说:“老公,你听我说句话。”
乔祁年稍稍舒展凝肃的眉心:“好,你讲。”
江纾将个人情绪抛到后脑勺,一板一眼地分析。
“淇淇没来之前,我们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但是淇淇一来,满满的手表就丢了。
“我没有偏帮任何人的意思,你也知道我和满满的关系,只是站在比较客观的角度来分析而已。”
乔祁年闻言,忽然笑了下。
“所以你认为,擅自进房间也是不对的?”
江纾一愣,没好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
“你知道还要讲出来?就不能给我留几分面子呀?”
乔祁年将自己的胳膊从江纾怀里抽出来。
“好了,先不同你说了,我得下楼一趟,找淇淇谈谈话。”
江纾并未拦着他,但转念想到乔淇淇今早安慰她的话语,她忍不住地提醒了句。
“你好好跟淇淇说吧,万一不是那孩子,多少会寒了她的心。”
乔祁年脚下步伐微顿,随后无声叹息,点头离开。
他下楼,走到乔淇淇房间门口敲门。
“淇淇,是爸爸,我能进来同你聊两句吗?”
乔淇淇沙哑的嗓音从房间里传出:“爸爸,你进来吧。”
乔祁年将门推开,看到乔淇淇抱着双腿坐在床上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难免又是一阵心软。
虽然没常住一起,但淇淇也是他的女儿。
缺乏太多父爱的情况下,他应该好好同她说话才是。
乔祁年走到床边坐下,温声开口道:“淇淇,爸爸知道你是想拉近和姐姐之间的关系。
“只是你姐姐……”
“姐姐是在怀疑,我拿走她的手表放在江姨衣服里了。”
乔淇淇吸了吸鼻子,抬头看向乔祁年。
一双眼睛哭得通红,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极了一个将要被抛弃的孩子。
乔祁年有些于心不忍:“淇淇,你姐姐会这么想也情有可原。”
乔淇淇再次低垂下眼,嗓音闷闷。
“我知道了,爸爸,以后我会尊重你们家的规则。”
乔祁年也不知道如何安抚下去。
一个跟自己没怎么往来的女儿,是什么性子他也尚不知情。
只能勉强又僵硬地抬手摸了摸乔淇淇的脑袋。
“淇淇,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该怀疑到你头上,以后姐姐房间,我们不进去就是了。
“你身上还有零花钱吗?你看爸爸粗心的,都忘记问你有没有钱花了。”
提到钱,乔淇淇眼睑颤了颤。
她摇头,但没说话。
乔祁年拿出手机,给乔淇淇转了五万过去。
“这五万块钱你先拿着用,要是不够的话,爸爸再转给你。
“也刚好趁着这几天休息,出去走走吧,别总闷在家里。”
嘱咐完,乔祁年准备起身离开,乔淇淇赶忙抬头叫住他。
“爸爸……”
乔祁年回过头:“嗯?”
乔淇淇轻抿了下唇角:“爸爸,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哪怕姐姐误会我,我也没求爸爸相信我。
“我就一件事,希望爸爸能帮我,我想爸爸帮我转学,可以吗?”
转学这件事,没任何问题。
但乔淇淇的学习成绩就这么摆在这儿,要转去好学校实属困难。
不等乔祁年开口,乔淇淇又紧着道:“爸爸,我真的很想跟姐姐同一所学校,我想和姐姐维护好关系。
“往后你和妈妈要是寿终正寝了,我和姐姐就是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乔祁年脸上的温和逐渐收敛。
“淇淇,如果今天,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一位平凡的父亲,你还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吗?”
乔淇淇反问:“所以爸爸是不可能答应我的请求,对吗?”
乔祁年嗓音严肃地告知:“爸爸可以给你任何东西,但学业造假,爸爸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