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庭宴办法停顿在原地。
他不悦地回过头问:“不找她直接问清楚,难道还准备等她来找我说?”
“对啊!”
迟凛上前将江庭宴重新拉回来:“你听我慢慢说,别这么着急的去找乔满满。”
江庭宴坐下后,迟凛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解开身前的拉链:“庭宴,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乔满满对你是有意思的,那么,你就得想办法让她心里产生醋意和妒意。”
江庭宴沉思了会儿:“你是想让我利用童颜来刺激乔满满?”
迟凛一个响指:“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童颜已经见到过乔满满,乔满满的表现很正常。”江庭宴提醒道。
迟凛一脸不在意的说:“那是因为乔满满知道你和童颜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啊,所以才不会吃醋。
“但你要是跟童颜发生点什么呢?比如,牵手……”
“这种事情不可能在我这里发生。”
江庭宴一口回绝了迟凛的提议:“我不会去碰任何一个不可能跟我发展出关系的女人。”
迟凛眼角抽动了下:“庭宴,我说了,做戏啊!”
“做戏也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江庭宴冷声再次拒绝:“如果为了想让乔满满跟我一起而做出伤害别人又伤害乔满满的事情,那这段恋爱,我宁可不展开。”
迟凛没想到江庭宴死板到这个程度。
不过思来想去,这也确实是江庭宴能做出来的事情。
不等迟凛开口,江庭宴又道:“而且,在无法确定乔满满想法的情况下,我和童颜做这种事,很有可能将她彻底逼退。”
“这……”
迟凛不说话了。
这确实也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如此一来,他好像也没办法帮江庭宴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看着乔满满跟别的男人谈恋爱?”
“我能做什么?”江庭宴反问道:“要是她真的做出这样的选择,我无话可说。”
迟凛:“……”
谁能想得到,学习成绩优异,公司业务与事务能完美处理的江庭宴,居然在感情上如此一窍不通。
甚至跌倒了就不想再爬起来了。
难道这种时候,不应该找上乔满满将她拉回到自己身边吗??
迟凛无话可说,江庭宴的手机恰好响起。
他接通江纾的来电,江纾在电话那端开口道:“庭宴,餐厅的事情你知道是谁做的了吗?”
江庭宴反问江纾:“您认为是谁做的?”
“乔满满啊!”
江纾的意见和童颜一致,甚至还不带丝毫的犹豫:“这件事除了乔满满估计没别人了!
“那两个女生是你们班里的学生吧?难道你和她们有什么梁子吗?”
江庭宴不假思索:“并无。”
“对啊,那就只有乔满满了啊!”
江氏在电话那端冷笑了声:“乔满满还想以这种幼稚的行为整垮江氏,当真是痴人说梦……哎哟!”
听到江纾传出一阵吃痛声,江庭宴轻蹙双眉:“怎么了?”
江纾高跟鞋卡进下水道的洞眼里,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她索性脱掉鞋子,蹲下身拔了拔,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江纾气地拍了下自己的高跟鞋:“没事,高跟鞋不能要了,对了,你怎么不回来住了?”
江庭宴:“有事,短时间内不会回。”
江纾索性放弃高跟鞋,脱下另一只放在这只高跟鞋边上,赤脚往车旁走。
“乔满满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没有百分百确定之前找她质问,不是一件理性的事情。”
听到江庭宴说的这句话,对面的迟凛偷偷地翻了个白眼。
刚刚他自己还很冲动好吗!
江纾沉吟了会儿:“儿子,你该不会是心疼乔满满,打算把这件事直接揭过吧?”
江庭宴反问:“您从哪儿得到的证据一定是乔满满?”
“都摆在明面上的事情,还有什么好调查的?”
“如果不是乔满满,您打算怎么挽回这件事,跟她道歉?您愿意?”
江纾:“……那要是真的是乔满满,你放过她一次,定然还会有第二次!”
江庭宴:“查清楚了再说。”
还想说什么的江纾,却遭到江庭宴利索地挂断电话。
她瞪大了眼睛,这孩子还真是有了女人忘了娘啊!
江庭宴不解决,不代表她不解决。
她今晚一定会找上乔满满好好问清楚,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她绝不能让乔满满骑到她头上来,否则往后还有更多的麻烦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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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纾到家的时候,乔满满正好在客厅里等王嫂切水果。
两人一碰面,江纾冷笑了一声便上前道:“别人都说做贼心虚,你这贼是一点不心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