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越野车,稳稳停在县城里,最豪华高端的酒店大门前。
沈白梨攥着安全带的手,指尖泛白,她语气冰冷,满是抗拒:“这里不行,换个地方。”
周昊仿若未闻,利落的下了车,绕过车头,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倾身就要去解她的安全带。
“周昊!”沈白梨压低声音呵斥。
周昊勾了勾唇角,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解开了安全带,清冽的声线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要么自己下来,要么我抱你进去。选一个。”
他身姿挺拔地站在车旁,矜贵的模样与这小县城的酒店格格不入,路过的行人早已投来好奇的目光。
沈白梨冷若冰霜的看着他,沉默几秒后,最终,一言不发的推开了他下了车。
周昊满意的挑眉,转身进了酒店。
一路上,两个人皆是沉默不语的到了顶层的套房。
周昊径直刷开了房门。
门一关上,
沈白梨立刻像受惊的兽,充满戒备的直视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昊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慵懒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他抬眼看向,站在窗边,恨不得离他远远的,清冷如霜人,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字字清晰。
“跟我回港城。”
沈白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语气直白又犀利,满是嘲讽:“回港城?是做你的金丝雀?还是做你们的禁脔?”
周昊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起身,大步朝着她走去。
沈白梨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可身后是冰冷的玻璃,退无可退。
下一秒,
周昊的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死死困在他的怀抱与落地窗之间,。
他俯身凝视着她,眸色阴鸷:“你以为,跑回这小地方相亲、结婚,就能摆脱我们,高枕无忧了?”
沈白梨知道他误会了,误会她相亲是为了逃离港城的纠缠,可她懒得解释,反倒顺势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她冷声道:“你说错了,我相亲、结婚,从来不是因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