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低笑一声,温热的大掌突然揽上她的细腰,猛地将人圈进怀里,俯身凑到她耳边,薄唇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廓,气息灼热:
“不是因为我们?难不成……是恨嫁了?”
“你……唔”。
不等沈白梨挣扎反抗,他抬手轻轻握住她的后颈,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掠夺般的强势,沈白梨拼命偏头挣扎,声音带着颤怒:“放开我周昊,陆江呢?你是他兄弟,怎么可以……”
话未说完,周昊将她抱起,掐腰扣下她,低头再次堵住她的唇,吻得急切又偏执。
“他也配不上你。”
他喘息着开口,眼底是翻涌的占有欲:“他们……谁也给不了你婚姻。”
“梨梨,但这些……我可以给你。”
他问的痴缠:“白梨,给我。”
沈白梨的心绪乱作一团,又冷又涩。
说爱她,离不开她的人,个个想把她豢养起来。
到头来,敢直白说要娶她,给她婚姻的,竟是这个最不起眼,陌生的周昊。
她挣不脱他的桎梏,只能被动承受这他急不可耐的热情,
直到寻到一丝空隙,她才哑着嗓子,决绝开口:“我不会跟你结婚的。”
周昊吮着软唇猛地一顿,他缓缓额头抵着她的,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语气里带着不解:“为什么?”
沈白梨用力推开他,眼底的锋芒褪去几分,染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疲惫与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又沉重:
“我爸爸生病了,医生说,他活不了几年了。”
“我不会离开这里,更不会去港城。”
“周昊,在港城,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死死纠缠着我不放呢!”
“你回去吧,正好也告诉他们。”
“缘深缘浅,缘聚缘散,从今往后,我们……各自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