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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我哥的右眼说这口井有毒(1 / 2)

那股源自神识深处的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阵阵空虚的晕眩,像被抽干了骨髓的枯枝,在风中微微颤抖。

林川撑着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碎石嵌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触感——真实,至少此刻他还活着。

他缓缓站起身,眼前的世界在短暂的模糊后重新变得清晰。

晨光穿过巷口交错的电线与晾衣绳,在地面上投下斑驳如蛛网的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气息,混杂成刀锋巷独有的味道——那是铁锈、旧布、草药灰烬与人类汗液发酵后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鼻腔深处。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切过巷口,将34号医疗点那锈迹斑驳的铁皮屋檐染上了一层暖金色,金属边缘反射出刺目的光斑,晃得人眼皮发烫。

林川就坐在这片金光与阴影的交界处,手中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咸鸭蛋。

指尖划过粗糙的蛋壳,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像是某种隐秘节奏的倒计时。

蛋壳碎裂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连墙角一只蜷缩的老猫都竖起了耳朵。

他用指甲小心剔开最后一层薄膜,饱满的蛋黄瞬间暴露出来,一滴浓稠的橘红色蛋黄油缓缓渗出,滴落在铺在腿上的旧报纸上,晕开一团暗红的印记,像极了昨夜那轮不祥的血月残影。

那颜色太熟稔了——他曾见过母亲死前眼角流下的血,也是这样缓慢地爬过皱纹,凝成一道无法抹去的印记。

铁皮屋内,沈清棠正俯身为那名依旧昏迷的觉醒者更换额头上的敷料。

她拧干浸透了草药汁的纱布,湿漉漉的布巾滴落几滴深褐色液体,砸在搪瓷盆中发出“嗒”的轻响。

她的动作轻柔却坚定,眉心微蹙,自言自语般说道:“真奇怪,这人的神识波动一直很紊乱,像是中了某种烈性神经毒素。可我给他灌下的驱秽面汤明明是解药,按理说早就该清醒了。”

林川将一瓣蛋白送进嘴里,咸味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微涩的腥气。

他咀嚼的动作忽然一滞——毫无征兆地,他的右眼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钢针扎入眼球深处,热流顺着视神经直冲脑髓。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可瞳孔深处的世界却比外界更加清晰——一圈瑰丽的银金色光环与一道燃烧的灰羽火纹骤然交织,鬼眼在未经召唤的情况下自动触发了。

视野穿透了铁皮墙壁,穿透了血肉的阻碍,直抵那个昏迷病人的体内。

在常人无法窥视的神识层面,林川清晰地看见,一条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黑线,正以一种诡异的韵律缓缓搏动着,沿着病人的脊柱,一寸寸地向上攀爬。

它像活物般蠕动,表面浮现出无数微小的口器,贪婪地吮吸着神识能量。

它的终点,直指头顶百会穴之下,那被修行者称为“泥丸宫”的神识中枢。

林川猛地睁开眼,眼中的异象瞬间敛去,只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压低了声音,对着屋内说道:“清棠,不是药效残留……那东西,是活的。”

上午时分,阳光变得炽烈起来,巷道里的温度悄然攀升。

柏油路面蒸腾起一层扭曲的热浪,远处看去仿佛有幻影在晃动。

刀锋巷深处那口供给着大半个街区用水的古井边,围了三两个人。

一个名叫小井的半大孩子正蹲在井口,手里拿着一个长柄木瓢,漫不经心地在浑浊的水面搅动着,水波荡漾,映出他歪斜的脸。

木瓢刮过井壁时发出“吱呀”一声,像是老骨头在呻吟。

他嘀咕着:“怪了,这几天的水怎么喝起来又涩又苦,连井里养的几条青皮鱼都翻着肚皮浮上来了。”

井对面的墙角阴影里,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人称老蛛。

他闭着眼,几根枯瘦如柴的手指正轻微地触碰着墙角一张不起眼的蛛网。

蛛丝上沾着露珠,在光线下折射出七彩微光。

突然,他那满是褶皱的眉头狠狠一皱,睁开了眼:“不对劲。有东西在网上爬……不是虫子,也不是风。是‘念头’,很多很多,很乱很饿的念头。”

林川来了。

他没理会小井的抱怨,也没去深究老蛛玄之玄的言语,径直走到井边蹲下身。

他摊开右手,掌心那道形似两块残破石碑交叠的“双生碑”纹路在阳光下若隐若现,边缘泛着微弱的青铜色光泽。

他深吸一口气,回忆起半年前在废庙地下感应到地脉异动时,那种亿万蚂蚁啃噬神经的感觉——那次之后,他在床上躺了三天,醒来时右眼流了整整一夜的血。

“又是这种感觉……”他在心底默念。

他将手掌缓缓贴上了冰凉粗糙的井沿。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击沿着他的手臂直冲天灵盖!

他的识海剧烈震荡,仿佛有亿万只无形的蚂蚁正啃噬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每一道记忆的缝隙都被撕扯开来。

这股纯粹由恶意与饥饿构成的“虫噬感”是如此强烈,让他险些当场昏厥。

但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前的最后一刻,他凭借着“双生碑”与大地脉络的短暂连接,“看”见了。

井底深处,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盘绕着一团巨大无比的黑雾,如同沉睡的巨兽心脏般缓慢搏动。

无数细小的黑线从雾中延伸出来,像根须一样钻入岩层,正随着地下水流,缓缓向整个刀锋巷的脉络扩散——它们已经渗透进了家家户户的水管、水缸、甚至饮水机滤芯。

林川猛地抽回手,踉跄着后退半步,脸色已是一片煞白,额角冷汗涔涔而下,顺着太阳穴滑落,带来一阵冰凉的痒意。

他盯着那幽深的井口,声音因惊骇而微微发颤:“这口井,被‘影虫’当成产房了。”

正午,川味小馆的后厨里热火朝天。

炉火熊熊,炒锅爆香的辣椒呛得人咳嗽,油星四溅,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滋啦”轻响。

林川靠在冰凉的灶台边,将一大碗冰镇酸梅汤灌进喉咙,那股透心凉的酸甜总算将识海里翻腾的“虫噬感”压下去几分,可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