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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你都知道了?!(1 / 2)

“停!”太后突然叫住了她,此时苏郁已经磕了二百七十多个头,太后叫停的那一刻,她额头抵着金砖,甚至不能抬起来。

“你都知道了?!”太后厉声发问。

苏郁撑着身子慢慢抬起头,她的额头也已经出了血,慢慢渗了出来,她盯着太后的眼睛,突然笑了,“太后在说什么?臣妾不懂,臣妾知道什么?”那笑容浅淡,却凉得刺骨,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像已经把一切看得通透。

太后心口猛地一缩,被她这副模样逼得瞬间破了功。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女人,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在赌,赌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那个埋在最深最暗处的秘密——当年她腹中成形的孩儿,并非是端妃下药滑落,而是她与皇帝联手断了她的子嗣。为了权,为了稳,为了让这头利爪藏锋的母兽,永远被掐着最痛的七寸。

太后声音压得发颤,却依旧强撑着高位者的冷厉,一字一顿,几乎是从喉间挤出来,“你少跟哀家装糊涂!”

“臣妾真的不知太后在说什么,臣妾知道自己今日起晚没来得及给太后请安,是臣妾的不是。所以太后的责罚,臣妾都认了。可是太后问臣妾知道了什么,臣妾真的不明白,恳请……太后明示。”

“你!”

太后被她这副滴水不漏的温顺模样逼得胸口发闷,一口气提不上来,几乎要失态。她明明什么都知道!明明已经看穿了当年那桩见不得光的勾当,看穿了她和皇帝联手做下的狠事!偏偏还要摆出这般懵懂无辜,只认失礼小过的姿态,一句句往她心头上戳。

是了,她就是要这样。要她亲口把那桩罪孽说出来,要她自己撕开最见不得人的伤疤。太后指尖攥得佛珠几乎要碎裂,眼底翻涌着惊怒、忌惮,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

眼前这个人太可怕了!她不闹,不吵,不指证,不撕破脸。只用一句“不懂”,一句“请太后明示”,就把她架在火上烤。

承认?那是授人以柄,是把当年谋害皇嗣,苛待妃嫔的罪证,亲手送到皇贵妃手里。

不承认?她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更让太后如鲠在喉,坐立难安。

好深的心机,好狠的定力。假的!原来以前的一切单纯没心机都是假的!她想起这些年看到的年世兰,张扬,跋扈,高兴就笑,不高兴就闹,什么都写在脸上。连太后自己都信了,信她就是个没脑子的宠妃,信她翻不出什么浪花。可是一切都是假象!她到底什么时候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呢?她心里,是不是还在恨着皇上和她?

“你不要以为你装出这副样子来,哀家就能放过你!皇帝知道了,你活不成!”

太后这句话砸出来,殿内静了一瞬。苏郁看着她,那双眼睛依旧平静。

“太后说的是。”她轻声说,“皇上知道了,臣妾活不成。”她顿了顿,“可是太后……皇上知道什么?”

太后愣住了,苏郁看着她,慢慢笑了。

“太后想让皇上知道什么?是知道臣妾今日起晚了?是知道太后罚臣妾跪了一个时辰?还是想让皇上知道……太后刚才问臣妾的那些话?”

太后攥紧了佛珠,死死盯着她。

苏郁看着她,声音依旧平静,“太后要是想让皇上知道,臣妾这就去养心殿,帮太后传话。”她撑着地面,作势要站起来。

“你——!”太后猛地坐直身子。

“太后您怎么了?臣妾不过是不明白太后到底是什么意思,想去问问皇上而已,太后慌什么?”苏郁笑的温柔,“这些年,臣妾自认安分守礼,不知何事会触怒皇上。皇上素来疼惜臣妾,又怎会……让臣妾活不成?您说是不是?”

太后攥着佛珠,指节泛白,浑身都在发颤。眼前哪里是那个张扬跋扈、没心没肺的年世兰。这是一头披着软皮的狼,是个把她,把皇上,把整个后宫都算进局里的魔鬼。

她亲手送子给皇后,不是傻,是自断软肋,再无牵挂。她安安静静跪着,不是怂,是把她的刁难,全变成刺向她的刀。她装傻不懂,不是笨,是握着她的命,慢慢把玩。

“太后,您还有什么要说的,要快些了,不然……皇上该来了。”

苏郁这话刚刚落下,寿康宫的门突然被人狠狠推开,皇上迈着急匆匆地步子走了进来。看到跪在地上的苏郁额头渗血,他的眉头狠狠地皱在了一起。

“皇上……”苏郁在看到皇上的那一刻,身子突然就软了,整个人无力地往地上坠。

皇上立刻蹲下身子,将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皇上……金刚经……臣妾没读完……还有二百多句……”苏郁看着他,声音沙哑,虽是笑着却红着眼睛。

“没事,只要有慈悲心,经就在心里,什么时候读都可以。”皇上温柔地将苏郁额头上的湿发别在她的耳后,“今日你太累了,不读了,朕……带你回翊坤宫。”

苏郁笑了笑,温顺地趴在了皇上的怀里。

皇上打横将她稳稳抱起,掌心触到她膝间冰凉的衣料,又瞥见她额角那抹刺目的红,眸底的沉暗又重了几分。他不曾看榻上的太后一眼,周身却已裹上一层化不开的冷意。

“皇帝……”太后轻声叫着皇上。

“皇额娘,今日世兰身子不舒服,儿子先带她回宫了,有什么……皇额娘以后再说吧。”皇上说完抱着苏郁,转身便往外走,自始至终,未给太后半分眼神,未问一句缘由。

可那无声的维护,比当庭斥责更让她难堪。太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那个背影已经走远了。她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门,手里的佛珠慢慢停了下来。

太后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终于撑不住般向后靠去,胸口剧烈起伏,一口郁气堵在喉间,上不得下不得。她输了,彻彻底底,一败涂地。

“太后!”孙姑姑急忙扶住了太后,“太后息怒,要保重身体……”

“息怒?哀家……还敢怒吗?”太后苦笑着看着孙姑姑,“原来……她才是那个扮猪吃老虎的,可笑啊,真可笑啊!”

“不然……把这事告诉皇上……”

“你疯了!”太后猛地坐直身子,死死盯着孙姑姑,“告诉皇上?告诉皇上什么?告诉皇上哀家刚才问她知不知道当年那个孩子是怎么没的?你想皇上更恨哀家,更怀疑哀家?”

“可皇贵妃……”

“她已经做出她的选择了,她选择了装傻,不说,是因为她还想活着!既然她不说,那我们也就没必要再去触皇上的霉头!”

“奴婢也是怕皇上和太后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