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般笑吟吟,但是那时的她很坚定,很坚毅的说着。
【我叫靖柔,我姓萧,
我叫萧靖柔。
我没有什么朋友,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花相训,很高兴认识你。
花相训,等我们都逃出去了,
我们就义结金兰,以姐妹相称,好不好?】
这个世界上,
还记得记忆的那个人,才是最痛苦的人。
一直能想起过去的人,才是最痛苦,最不能继续往前走的人。
花相训看着自己面前的萧靖柔,哭的身子都颤了起来,但还是颤抖的想哆嗦开口,
与此同时,站在花相训身旁的蓝折安和站在萧靖柔身后的墨柳行,二人开始悄悄退出,
他们将空间留给了她们。
留给了这两个曾经惺惺相惜,互许过未来的女子。
花相训看着萧靖柔,又像在那日的宫道里一样又重复的说了一遍:
【我,我叫相训,
姓花,叫花相训。
我没有很多的朋友,靖柔很高兴能和你成为朋友,
靖柔很高兴能和你成为朋友。】
可是我的朋友啊,你却因为闯入地牢来救我们被俘,
被生生斩断了十八指,
被生生斩断了十八指,
十八指!十八指,十八指啊!!
下辈子不要认识我了,不要和我当朋友了,不要和我当朋友了靖柔。
不要和我当朋友了,
不要和我当朋友了,
不要为了我再做什么什么事了,都是我拖累了你,
都是我们拖累了你,
都是我们一家拖累了你,
都是我们一家害你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