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柔看着在床上哭得,抖着,颤着,快要晕过去的人,
原来她姓花,叫花相训呀,
光这个名字萧靖柔也觉得应该是听过的,
萧靖柔看着痛哭的花相训,
觉得自己失忆对她来说是不公平的,
只有她记得自己,记得她们的过往,
一如早上在自己床边也是如花相训般哭的要崩溃的墨柳行一样。
一醒来就哄人,又接着哄人的萧靖柔,
明黄的裙摆,踏入这青青帷幔里,落在花相训的寝被上,
轻轻抬手,断掌慢慢拨着花相训,将她揽在自己怀中。
【好了,不哭了,阿训。
折安表弟刚刚都对我说了,你生产完身子还弱,也是刚醒,
经不住这样哭的,
阿训,阿训,我们曾经一定是特别好的朋友吧,
阿训,阿训,不哭了,
我在这陪你会,陪你会。】
退至昨日花宴清坐到桌子旁的蓝折安和墨柳行,
两个人都没有坐,
都紧紧盯着里间两个相拥的女子,
所以墨柳行没有发现自己的这个大表弟对另一个表弟之妻那不应该有的情愫。
相对于墨柳行,花相训要好哄很多。
因为花相训本来也不想让萧靖柔对自己再投入太多,
她要推开她,
她改主意了她要推开她,
她要让她离自己远远的,不要驻留,不要想起,不要留恋。
所以花相训最后看了眼萧靖柔,
便下了逐客令,
【我身子不好,不敢多和你亲近,
免得过了病气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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