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雪山上的祠堂(2 / 2)

陈砚跟在其后,肩头的索罗亚时不时蹦下肩头,窜进林间探路,银灰色的身影在红叶积雪间一闪而过;

火恐龙走在队伍外侧,宽大的脚掌扫开路上的积雪,稳稳护着陈砚,橘红色的身躯在白雪间格外醒目。

林浩怀里的皮卡丘扒着他的胳膊,好奇地张望四周,伊布则跟在火恐龙身侧,小短腿迈得飞快;顾南辰压在队尾,鬃岩狼人眼神时刻留意着四周,警惕着深山里的未知危险。

范长生极少说话,一路沉默前行。

陈砚偶尔开口询问祠堂的细节,他也只是简短回应,眼神总是飘向远方的古林,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逃避一段尘封的过往。

傍晚时分,范长生在一处背风的山崖下找到一处天然洞穴,从背篓里取出干粮和冻硬的馍馍,在洞口生起一堆篝火。

跳跃的火光驱散了深山的寒意,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凑合一晚,明天还要走大半天才能到。”他把烤得温热的馍馍递给陈砚,语气平淡。

陈砚接过馍馍,看向跳动的篝火,试探着开口:“范叔,您好像对这片山,特别熟悉?”

范长生拨弄柴火的手顿了顿,沉默良久,轻轻点头:“年轻的时候,天天在山里跑。”

“后来怎么不来了?”

“后来……”范长生的眼神变得悠远空茫,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后来就再也不敢来了。”

他没再往下说,陈砚也识趣地不再追问。

火光映着范长生饱经风霜的脸,沟壑纵横的面容下,藏着一段无人知晓的陈年旧事。

火恐龙和铁掌力士守在洞口,将寒风挡在外面,温顺地守着众人;索罗亚趴在陈砚腿上,脑袋埋进绒毛里打盹;

皮卡丘和伊布挤在篝火旁,互相依偎着取暖,小小的呼吸声均匀绵长,给寂静的深山添了几分暖意。

第二天午后,四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深山积雪没膝,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古木遮天蔽日,枝丫交错如狰狞的巨爪,连阳光都难以穿透。范长生拨开最后一丛茂密的灌木,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空旷的林间空地中央,一座古朴的青石祠堂静静矗立。

整座祠堂没有半片积雪覆盖,檐角泛着淡淡的金色微光,青石壁上镌刻着早已模糊不清的古文字,祠堂周围寸草不生、地面干净得如同被刻意清扫过,处处透着诡异的静谧。

陈砚的心跳骤然加速,伸手掏出胸口的GS球。

球体早已烫得灼手,通体泛着柔和的淡金光晕,躁动的能量几乎要破球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朝着祠堂走去,索罗亚从他肩头跃下,炸着毛挡在身前,毛发根根竖起。

皮卡丘也瞬间绷紧身子,脸颊泛起淡淡的电光,伊布躲在林浩身后,探出小脑袋紧张地望着祠堂;顾南辰按住腰间的精灵球,将陈砚护在身侧,眼神凝重地盯着眼前的青石古祠。

陈砚的指尖刚触碰到祠堂门楣的金色微光,异变陡生!

“轰——!”

金色的时空风暴骤然爆发,席卷了整片空地!

GS球挣脱陈砚的手掌,悬浮在半空中,爆发出刺目的璀璨金光。

一道小小的透明虚影从虚空之中缓缓浮现——绿色的娇小身影,扇动着晶莹剔透的翅膀,纯净无暇的眼眸静静落在陈砚身上,正是掌管时空的幻兽,时拉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