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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码头暗箭,人心是盾(1 / 2)

油麻地码头的航灯刚从冷白转成暖黄,露水把栈桥的木板浸得发潮,踩上去“吱呀”一声软响。阿坤裹了裹中山装的领口,踩着湿露登上“顺安二号”货船,鞋底的水痕在甲板上印出浅淡的脚印。货舱里亮着白炽灯,二十箱标注“电子元件”的纸箱码得像城墙,每个箱角都贴着重叠的铜锚标,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这是和联胜第一票深港跨境货,按与雷爷的约定,凌晨三点准时出发,必须赶在海关早班岗换班前通关,晚一分钟都可能被缉私队盯上。阿福正带着三个兄弟蹲在箱前检查封条,工装袖口磨得发亮起毛,手里的扳手攥得指节泛青,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滴在封条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油麻地码头的航灯刚从冷白转成暖黄,露水凝在栈桥木板的纹路里,踩上去“吱呀”一声软响,潮气顺着鞋底往上钻。阿坤裹了裹中山装领口,把碎发别到耳后,踩着湿痕登上“顺安二号”——鞋底的水迹在甲板上印出浅淡的脚印,像串没写完的暗号。货舱里的白炽灯刺得人眼亮,二十箱标着“电子元件”的纸箱码得像堵墙,每个箱角都贴着重叠的铜锚标,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这是和联胜头票深港跨境货,按与雷爷的约,凌晨三点必须开船,得赶在海关早班岗换班前通关,晚一分钟,缉私队的枪管子就能顶到船板上。阿福正带着三个兄弟蹲在箱前查封条,工装袖口磨得发亮起毛,扳手把被汗浸得发滑,指节攥得泛青,指腹都嵌进了铁柄的纹路里,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滴在火漆封条上,晕开一小片暗痕。

“坤哥,全查三遍了,火漆封条没裂一道缝,连苍蝇都钻不进去。”阿福直起身抹了把额头的汗,工装下摆蹭到箱角,沾了点灰却浑然不觉,“就是刚才有两个穿花衬衫的杂碎在码头转圈圈,裤脚卷到膝盖,露着小腿上的刺青,眼睛像饿狼似的盯着咱们的船。我上去问他们是哪路的,那俩小子嘴硬得很,说‘路过看个热闹’,被我用扳手敲了船帮,骂骂咧咧地走了。”“坤哥,三遍了!火漆封条没裂一道缝,苍蝇都钻不进去!”阿福直起身抹汗,工装下摆蹭到箱角沾了灰,抬手一擦反倒抹了道黑印。“就是刚才有两个穿花衬衫的杂碎在码头转圈子,裤脚卷到膝盖,小腿上的刺青露半截,眼睛像饿狼似的钉着咱们的船。我上去问‘哪路的’,那俩小子嘴硬,说‘路过看个热闹’,被我用扳手敲得船帮‘哐当’响,骂着‘等着瞧’灰溜溜走了。”

阿坤没说话,俯身用指腹摩挲最外侧货箱的边缘,指腹突然顿住——一道指甲盖长的细微划痕嵌在木板上,不是搬运时磕碰的毛糙痕迹,是刀片轻轻划出来的,力道轻得像猫爪挠过,明显是试探性的标记。他抬眼看向阿福,语气笃定:“花衬衫,左胳膊是不是盘着条青蛇纹身,蛇头咬着枚铜钱?”阿坤没接话,俯身用指腹扫过最外侧货箱的边缘——指腹突然顿住,一道指甲盖长的细痕嵌在木板上,不是搬运磕的毛糙印子,是刀片轻划的,力道像猫爪挠过,明摆着是试探的记号。他抬眼盯住阿福,语气没半分含糊:“花衬衫,左胳膊是不是盘着条青蛇纹身?蛇头咬着枚铜钱,舌头吐得老长?”

“对对对!坤哥你怎么跟亲眼见着似的?”阿福眼睛瞪得溜圆,“那蛇头纹得凶巴巴的,看着就渗人。”“对对对!坤哥你是开了眼?”阿福眼睛瞪得溜圆,“那蛇头纹得凶神恶煞,舌头都快舔到手腕了,看着就渗人!”

“是义群的蛇仔明,丧波手下最能钻营的狗腿子,专干撬货、碰瓷的龌龊事。”阿坤从怀里摸出黄铜怀表,“咔嗒”一声弹开表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船正心不偏”的刻字,“雷爷在酒局上说帮我们挡着义群,是明面上的江湖规矩,给足了双方面子。但丧波那老狐狸,从来不是听人劝的主,肯定要派狗来探探咱们的底。去把栈桥上的兄弟都叫过来,我有话跟他们说——这票货要走不稳,咱们和联胜的铜锚标就别想在观塘立了。”“义群的蛇仔明,丧波手下最会钻缝的狗腿子,专干撬货、碰瓷的龌龊事。”阿坤摸出黄铜怀表,“咔嗒”弹开表盖,指尖磨着“船正心不偏”的刻字,“雷爷酒局上说帮咱们挡义群,是明面上的规矩,给足双方面子。但丧波那老狐狸,从来是‘当面点头哈腰,背后捅刀见血’,派蛇仔明来,就是探咱们的底——看和联胜的后生是不是软柿子。去把栈桥上的兄弟都叫过来,我有话讲!这票货走不稳,咱们和联胜的铜锚标,就别想在观塘码头立住了!”

栈桥上的海风裹着咸腥味刮过来,把兄弟们的工装吹得猎猎响。十几个搬运工围拢成圈,每个人手里都攥着趁手的家伙——铁棍、扳手,甚至有个叫阿力的小子扛着根卸船用的撬棍,脸被航灯照得一半亮一半暗。阿坤站在圈子中央,怀表链在手里绕了两圈,金属链节碰撞出轻响:“今天这票货,是咱们和联胜头回碰跨境线,利润比平时高两倍,够兄弟们给家里老人孩子添身新衣裳。但风险也翻两倍——海关要打点,鲤鱼门的水匪要防,还有义群的杂碎在暗处盯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捅黑刀。”栈桥上的海风裹着咸腥味刮过来,把兄弟们的工装吹得猎猎响,衣角扫过栏杆,发出“哗啦”的轻响。十几个搬运工围拢成圈,手里都攥着趁手的家伙——铁棍磨得发亮,扳手带着铁屑,连刚满十八岁的阿力都扛着根卸船用的撬棍,脸被航灯照得一半亮一半暗,喉结不停滚。阿坤站在圈子中央,怀表链在手里绕了两圈,金属节碰撞出“叮叮”的轻响:“今天这票货,是咱们和联胜头回碰跨境线,利润比平时翻两倍——够兄弟们给老人换台风扇,给娃买身新校服。但风险也翻两倍:海关要打点,鲤鱼门的水匪要防,还有义群的杂碎在暗处蹲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从礁石后窜出来捅黑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在角落里一个年轻小子脸上停了停——那是刚入码头的阿杰,手都在抖。“我知道有人怕,怕被义群报复,怕过海关出岔子蹲局子。”阿坤提高声量,“但我把话撂在这:今天跟我押货的兄弟,工钱翻倍,额外再预支半个月工钱;要是出了事,不管是断胳膊断腿,医药费我阿坤全包,家里老婆孩子的嚼用,和联胜一力承担。”他话锋一转,手里的怀表“啪”地合上,“但规矩也得讲死——货在人在,人货同归。谁要是敢私吞、敢通外鬼,别怪我阿坤翻脸不认人,观塘的海水够冷,刚好能沉得住不守规矩的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张脸,在角落里的阿杰身上停住——这小子刚来码头半个月,手还在微微发颤,铁棍都快握不住了。“我知道有人怕:怕被义群报复,怕过海关出岔子蹲局子,怕把命丢在鲤鱼门。”阿坤突然提高声量,声音撞在栈桥上,弹回海面,“但我把话撂在这:今天跟我押货的兄弟,工钱翻倍,额外预支半个月工钱;要是断胳膊断腿,医药费我阿坤全包,家里老婆孩子的嚼用,和联胜一力扛着!”他话锋猛地一沉,怀表“啪”地合上,“但规矩也得讲死——货在人在,人货同归!谁要是敢私吞、敢通外鬼,别怪我阿坤翻脸不认人!观塘的海水够冷,刚好能沉得住不守规矩的杂碎!”

“坤哥放心!我们信你!”阿福第一个举着扳手喊出声,阿杰也攥紧了手里的铁棍,跟着喊起来。十几个人的声音撞在栈桥上,又弹回海面,震得远处的水鸟都飞了起来。“坤哥放心!跟你干!”阿福第一个举着扳手喊出声,扳手敲得掌心“嘭”响。阿杰的脸涨得通红,原本发颤的手死死攥住铁棍,指节都白了,跟着喊:“我也去!”十几个声音叠在一起,震得远处的水鸟“呼啦啦”飞起来,翅膀拍着海面,溅起细碎的浪花。

凌晨两点半,码头入口传来脚步声,刀疤荣带着五个新记的兄弟快步走来,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个鼓囊囊的黑色布袋,鞋底踩在湿露上没声。“陈坤,雷爷特意让我跑一趟。”他把布袋往阿坤怀里一塞,布袋沉甸甸的,透着金属的凉意,“里面是五把实心短棍,包着防滑胶,还有通关的全套文书,海关缉私科的刘科长我打过招呼了,报‘新记雷’的名字,他会亲自过审。”刀疤荣往货船方向瞥了眼,压低声音,“蛇仔明在码头晃悠的事我听说了,雷爷已经让手下去给丧波递话,但丧波那老狐狸,表面点头哈腰,暗地里指不定怎么使坏,你得多留个心眼。”凌晨两点半,码头入口传来“嗒嗒”的脚步声——刀疤荣带着五个新记兄弟快步走来,每人手里都提个鼓囊囊的黑布袋,鞋底踩在湿露上没声,像群夜行的猫。“陈坤,雷爷特意让我跑一趟。”他把布袋往阿坤怀里一塞,沉甸甸的,金属凉意透过布面渗过来,“里面五把实心短棍,包着防滑胶,打起来不震手;通关文书全齐了,海关缉私科的刘科长我打过招呼,报‘新记雷’的名字,他亲自过审,不会卡你。”刀疤荣往货船方向瞥了眼,压低声音,唾沫星子喷在阿坤耳边:“蛇仔明在码头晃悠的事我听说了,雷爷让手下去给丧波递话,但那老狐狸精得很,表面应着,背地里指不定让蛇仔明玩什么阴的,你千万多留个心眼。”

阿坤打开布袋扫了一眼,短棍的防滑胶还带着新料的味道,通关文书上盖着新记的朱红印章,墨迹新鲜。“谢了荣哥,这份情我记下了。”他拿出两把短棍递给阿福,指节敲了敲棍身,“你带阿杰和阿力跟我押货,船上的备用发动机提前热好,油加满。剩下的兄弟守着码头仓库,把大门锁死,要是蛇仔明再敢来,别跟他废话,用铁棍把他腿打折,扣在仓库里等我回来处理——记住,别出人命,留着他给丧波传信。”阿坤扯开布袋扫了眼,短棍的防滑胶还带着新料的橡胶味,通关文书上的新记朱红印章墨迹新鲜,边角都压得平整。“谢了荣哥,这份情我记下了。”他抽两把短棍递给阿福,指节敲得棍身“笃笃”响,“你带阿杰、阿力跟我押货,船上备用发动机提前热好,油加得溢出来都没事。剩下的兄弟守仓库,大门用铁链锁死,再搬两箱货堵门——蛇仔明要是再敢来,别跟他废话,铁棍照腿上招呼,打折了也没事,扣在仓库里等我回来!记住,别出人命,留着他给丧波传信。”

三点整,“顺安二号”的发动机轰鸣起来,螺旋桨搅起浑浊的海水,船身缓缓驶离码头。阿坤站在船头,海风把他的中山装吹得贴在背上,露出紧实的肩线。怀表揣在贴近心口的内袋里,滴答声和海浪拍击船身的声音混在一起,成了唯一的节奏。刀疤荣站在码头上挥手,航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随着船越驶越远,那道影子渐渐缩成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在夜色里。三点整,“顺安二号”的发动机突然轰鸣起来,像头苏醒的铁兽,螺旋桨搅起浑浊的海水,溅起的浪珠打在船板上,凉丝丝的。船身缓缓驶离码头,阿坤站在船头,海风把中山装吹得贴在背上,露出紧实的肩线,衣摆扫过船舷的铜钉,发出“沙沙”的响。怀表揣在贴近心口的内袋里,滴答声和海浪拍船的节奏叠在一起,像颗定海神针。刀疤荣站在码头上挥手,航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随着船越驶越远,那道影子从黑柱缩成黑点,最终被夜色吞了进去。

船行至鲤鱼门水道时,海面突然静了下来,连海风都像是被窄窄的水道吸走了。阿福正趴在船舷边观察水面,突然指着左前方喊:“坤哥,快看!”只见两艘蒙着黑布的小舢板从礁石后面划出来,速度快得像离弦的箭,船头站着的正是穿花衬衫的蛇仔明,手里举着明晃晃的砍刀,嘴里喊着“陈坤你找死”的污言秽语,舢板上的七八个人都抄着家伙,眼神凶得像要吃人。船行到鲤鱼门水道,海面突然静得诡异——连海风都像被窄窄的水道吸走了,只有船身切水的“哗哗”声。阿福正趴在船舷边,眼睛瞪得溜圆盯着水面,突然指着左前方嘶吼:“坤哥!快看!”两道黑影从礁石后面窜出来,是两艘蒙着黑布的小舢板,划得像离弦的箭,船头站着的正是穿花衬衫的蛇仔明,手里举着明晃晃的砍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嘴里喊得声嘶力竭:“陈坤!敢抢丧波哥的饭碗,今天把你沉进鲤鱼门喂鱼!”舢板上的七八个人都抄着家伙,有铁棍有斧头,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慌什么?按计划来!”阿坤的声音沉稳得像礁石,“阿福,去把货舱门焊死,启动备用发动机,往最大马力开,直接冲过去!阿杰,把探照灯对准他们的眼睛!”他从怀里掏出信号枪,手指扣住扳机,等舢板靠近到五十米时,“砰”地一声扣动——红色信号弹拖着长长的焰尾在夜空中炸开,像一朵刺眼的花,把整个水道都照得通红。这是和新记护航船约定的紧急信号,三分钟内,护航船必到。“慌什么?按计划来!”阿坤的声音沉得像礁石,压过了对方的喊杀声,“阿福,去把货舱门焊死!备用发动机开最大马力,直接冲过去,别管他们!阿杰,探照灯对准他们的眼睛,照瞎了算我的!”他从怀里掏出信号枪,手指扣住扳机,等舢板靠近到五十米——能看清蛇仔明脸上的横肉时,“砰”地扣动扳机!红色信号弹拖着长长的焰尾窜上夜空,炸开一朵刺眼的花,把整个水道照得通红,连礁石上的青苔都看得一清二楚。这是和新记护航船的紧急暗号,三分钟内,船必到。

蛇仔明的舢板刚要靠过来,就听见远处传来震天的马达轰鸣声,三艘新记的护航船疾驰而来,船头上的探照灯“唰”地扫过来,强光刺得蛇仔明等人睁不开眼,纷纷用手去挡。“丧波没告诉你,这票货是新记和和联胜一起保的?”阿坤站在船头,声音透过船上的扩音器传出去,带着金属的质感,“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新记的兄弟把你们的舢板凿沉,扔去喂鲤鱼门的鲨鱼!”护航船上的人已经举起了铁棍,喊杀声震得水面都在抖。蛇仔明的舢板刚要靠过来,远处突然传来震天的马达轰鸣——三艘新记的护航船像三道黑箭疾驰而来,船头上的探照灯“唰”地扫过来,强光刺得蛇仔明等人睁不开眼,纷纷用手捂着脸,骂骂咧咧的。“丧波没告诉你,这票货是新记和和联胜一起保的?”阿坤站在船头,声音透过船上的扩音器传出去,带着金属的冷硬,“识相的立马掉头滚蛋,不然新记的兄弟把你们的舢板凿沉,扔去喂鲤鱼门的鲨鱼!”护航船上的兄弟已经抄起了船桨和铁棍,船身撞开浪花的声音里,全是“砸沉他们”的喊杀声,震得水面都在抖。

蛇仔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显然没料到新记的护航船来得这么快。他咬着牙,砍刀在手里挥了挥,刚要喊“冲”,就被身边的小弟死死拉住:“明哥,新记的人真敢下死手!咱们就七八个人,根本打不过!”蛇仔明狠狠瞪了阿坤一眼,眼神里全是怨毒,骂了句“陈坤你给我等着”,一脚踹在舢板上,带着人慌慌张张地划着船往礁石后面躲,很快就没了踪影。蛇仔明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显然没料到新记的护航船来得这么快。他咬着牙,砍刀在手里挥得“呼呼”响,刚要喊“冲”,身边的小弟突然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明哥!新记的人真敢下死手!咱们就八个人,打不过的!”蛇仔明狠狠瞪着阿坤,眼神里的怨毒都快溢出来了,骂了句“陈坤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一脚踹在舢板上,带着人慌慌张张地掉转船头,划着船往礁石后面钻,很快就被黑影吞了,只留下水面上的几道波纹。

危机解除,阿福一屁股坐在甲板上,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坤哥,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在鲤鱼门动手?”危机一解除,阿福“噗通”一声坐在甲板上,抹了把脸上的冷汗,汗水滴在甲板上,很快渗了进去:“坤哥,你怎么断定他们会在鲤鱼门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