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门水道窄,两边都是礁石,是截货的绝佳地方,换我是丧波,也会在这设伏。”阿坤笑了笑,弯腰拍了拍阿福的肩膀,“雷爷的护航船是后盾,但咱们自己不能没准备。要是信号枪晚开一分钟,他们的砍刀就可能劈到货舱门上了。”他走进货舱,用手电筒照着每箱货的封条,确认都完好无损,“混社会,永远别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别人的面子是人情,自己的底牌才最靠谱——这底牌,是提前热好的发动机,是上膛的信号枪,更是咱们自己的命。”“鲤鱼门水道窄,两边都是礁石,进可攻退可逃,是截货的绝佳地方——换我是丧波,也会在这设伏。”阿坤笑了笑,弯腰拍了拍阿福的肩膀,掌心的温度传过去,“雷爷的护航船是后盾,但咱们自己不能没准备。要是信号枪晚开一分钟,他们的砍刀就该劈到货舱门上了。”他拎着手电筒走进货舱,光柱扫过每箱货的封条,确认都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混社会,永远别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别人的面子是人情,说翻就翻;自己的底牌才最靠谱——这底牌,是提前热好的发动机,是上膛的信号枪,更是咱们自己的命。”
清晨六点,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顺安二号”顺利抵达深圳蛇口码头。接货的李老板是雷爷的老熟人,穿件真丝衬衫,手里盘着串佛珠,见了阿坤连忙递过一支雪茄:“陈兄弟,雷爷在电话里把你夸上天了,说观塘出了个年轻有为的后生。”两人寒暄着走到货箱前,李老板的手下正搬着货往仓库里送,刚搬起最上面一箱,李老板突然皱起眉头,喊住手下:“等会儿,这箱货怎么轻飘飘的?比其他箱轻了一半都不止。”清晨六点,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顺安二号”稳稳靠在深圳蛇口码头。接货的李老板早等在那,穿件真丝衬衫,手里盘着串油亮的佛珠,见了阿坤连忙快步迎上来,递过一支雪茄:“陈兄弟,雷爷在电话里把你夸上天了,说观塘出了个年轻有为的硬骨头!”两人寒暄着走到货箱前,李老板的手下正搬着货往仓库里送,刚扛起最上面一箱,突然“哎哟”一声,箱子差点掉在地上。李老板皱起眉头,喊住他:“等会儿!这箱怎么轻飘飘的?比其他箱轻了一半都不止!”
阿坤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示意手下打开箱子——里面的电子元件果然少了一半,空出来的地方被塞满了石头,用包装纸包着,乍一看跟真货没区别。阿福气得一脚踹在箱子上,骂道:“肯定是蛇仔明那杂碎干的!刚才在鲤鱼门,他们虽然没靠近,但说不定早就派人在油麻地码头动了手脚,用一模一样的箱子调了包!”阿坤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过去,示意手下用美工刀划开封条——箱子打开的瞬间,阿福气得一脚踹在箱壁上,骂道:“狗娘养的蛇仔明!果然玩阴的!”里面的电子元件少了一半,空出来的地方被塞满了石头,还用包装纸包得严严实实,乍一看跟真货没区别。“肯定是他在油麻地码头就动了手脚,用一模一样的箱子调了包!刚才在鲤鱼门,就是故意引我们注意力!”
“别慌,先把货搬进仓库,别让人看见。”阿坤按住阿福的肩膀,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清单,上面用钢笔写着每箱货的重量,数字后面都按了红手印,“我出发前,让阿力用磅秤给每箱货都过了秤,记了重量。这箱货的封条虽然没破,但重量比其他箱轻了十三斤,我早就留了心眼,把备用的电子元件带来了。”他转向李老板,语气诚恳:“李老板,这箱货的损失我来赔,备用货现在就能给你补上,绝对不会耽误你的交货时间,你放心。”“别慌,先把货搬进仓库,挡着点,别让人看见。”阿坤按住阿福的肩膀,力道沉稳,“我早留了后手。”他从怀里掏出份折叠整齐的清单,展开来,上面用钢笔写着每箱货的重量,数字后面都按着红手印,墨迹干透了,边缘却很清晰。“出发前,我让阿力用磅秤给每箱货都过了秤,这箱货的封条虽然没破,但重量比其他箱轻了十三斤,我特意把备用的电子元件带来了。”他转向李老板,语气诚恳却笃定:“李老板,这箱货的损失我来赔,备用货现在就给你补上,绝对不会耽误你的交货时间,你放心。”
李老板接过清单看了看,又看了看阿坤从船舱角落拖出的备用箱,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阿坤的肩膀:“陈兄弟,你这心思比绣花针还细!难怪雷爷这么看重你。没事,一点损失不算什么,就冲你这靠谱的劲,以后咱们的跨境货,全交给和联胜押!”李老板接过清单看了看,又弯腰瞅了瞅阿坤从船舱角落拖出的备用箱——封条完好,上面也贴着和联胜的铜锚标,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阿坤的肩膀,力道不小:“陈兄弟,你这心思比绣花针还细!难怪雷爷这么看重你。这点损失算什么?就冲你这靠谱的劲,以后咱们的跨境货,全交给和联胜押!谁都不找!”
连夜那人被反绑着双手,花衬衫被扯得皱巴巴的,嘴角还沾着血——的暗格两个小弟分赃呢,地上还堆着没卖出去的电子元件处理完交接,阿坤带着人连夜往回赶。刚靠上油麻地码头,就看见阿福的小弟押着个五花大绑的人过来——蛇仔明的花衬衫被扯得皱巴巴的,嘴角沾着血沫,头发乱得像鸡窝,脑袋耷拉着,却还在骂骂咧咧。“坤哥!我们在仓库暗格里抓到他的!他正跟两个小弟分赃呢,地上堆着一堆没卖出去的电子元件,铁证如山!”
蛇仔明被按在地上,脑袋却昂着,嘴里还硬气:“陈坤,你别太嚣张!丧波哥已经知道这事了,他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把你们和联胜的码头砸平,让你们没饭吃!”蛇仔明被按在地上,脑袋却昂得像斗败的公鸡,嘴角挂着血沫还硬撑:“陈坤!你别太嚣张!丧波哥已经知道这事了,他不会放过你的!明天就带兄弟砸了你的码头,把你们和联胜的人全沉海!”
蛇仔明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威慑这种小喽啰——江湖路窄,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两家,旺角,把他的地盘刮干净港币钱散成一片,够你治嘴伤了。滚吧,别再让我在观塘看见你阿坤蹲下来,手指关节轻轻拍在他脸上,力道不重,却像铁片子刮过,震得蛇仔明一缩脖子。“我没兴趣跟你这种小喽啰计较,也不想跟丧波撕破脸——江湖路窄,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语气淡得像水,眼神却冷得刺骨,“但你得帮我带句话给丧波:观塘的货运,是和联胜和新记的地盘,他要是再敢伸手,就别怪我们两家联手,端了他旺角的场子,把他的地盘刮干净,让他连碗粥都喝不上。”阿坤从怀里掏出一叠港币,“啪”地扔在蛇仔明面前,钱散成一片,沾了地上的灰,“这是给你的医药费,够治你嘴角的伤了。滚——别再让我在观塘看见你,否则下次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
“陈坤,你这招够狠,既给了丧波面子,又警告了他,比直接打一架管用。”蛇仔明看着地上的钱,又看了看阿坤身后攥着铁棍的兄弟们,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敢捡,被小弟解开绳子后,灰溜溜地跑了,连头都没回。刀疤荣刚好开车过来,见了这一幕,忍不住朝阿坤竖起大拇指:“陈坤,你这招够绝!既给了丧波面子,没把事做死,又狠狠警告了他,比直接把蛇仔明打断腿管用多了——丧波要是识相,就知道这是最后通牒。”蛇仔明盯着地上的钱,又看了看阿坤身后攥着铁棍的兄弟们——每个人的眼神都像要吃人,喉结滚了滚,没敢捡。小弟解开他的绳子,他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没回。“嚯,这招够绝!”刀疤荣刚好开车过来,摇下车窗,朝阿坤竖起大拇指,“既给了丧波面子,没把事做死,又狠狠敲了他一棒——丧波要是识相,就知道这是最后通牒。换做是我,早把蛇仔明的腿打断了,你比我懂规矩。”
“混社会,不是打得赢就厉害,是能镇得住人,又不把路堵死。”阿坤笑了笑,“丧波要是识相,就不会再找事;要是不识相,咱们再跟他算总账。”他走进仓库,兄弟们正围在一起分工钱,每个人脸上都笑开了花。
阿福递过一碗热粥:“坤哥,这次咱们赚大了!兄弟们都说,以后就跟着你干!”
阿坤喝着热粥,看向窗外的码头——太阳已经升起,货船来来往往,搬运工们的吆喝声充满了活力。他摸了摸怀里的怀表,“船正心不偏”的刻字格外清晰。
他知道,跨境货运的路才刚刚开始,丧波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危机。但他不怕,因为他身后有信得过的兄弟,手里有过硬的底牌,心里有不变的规矩。混社会就像在海上行船,只要船够稳,心够正,再大的风浪也能闯过去。
傍晚,雷爷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赞许:“阿坤,鲤鱼门的事我听说了,干得好。丧波那边我已经压下去了,以后跨境货运,你放心大胆地做。”
挂了电话,阿坤站在码头的栈桥上,看着夕阳下的海面,波光粼粼。他握紧怀表,表盘上的指针滴答作响,像是在为他的江湖路,打着坚定的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