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星盯着他。
周永年说：“你爸的日记，是我给你的。周永年那个名字，是我故意让你看到的。陆辰飞的身份，也是我故意让你查到的。你走的每一步，都在我的计划里。”
林见星的心往下沉。
周永年继续说：“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需要你帮我找到夏建国。只有你，能让他出来。”
他看着夏建国。
“老朋友，二十多年了，该算账了。”
夏建国往后退了一步。
周永年挥了挥手，那几个打手冲上来。
林见星和顾夜寒同时出手，挡住他们。陆辰飞也冲上去，和他们打在一起。
工厂里乱成一团。
夏明轩护着夏建国，往后退。
周永年绕过打斗的人群，朝他们走过去。
林见星想去拦，但被一个打手缠住。
顾夜寒打倒一个，转身去追周永年。
但周永年已经走到夏明轩面前。
他看着夏明轩，笑了。
“你爸欠我很多钱。他得还。”
夏明轩挡在夏建国前面。
“他不是欠你钱，是你逼他的。”
周永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挺有骨气。但你爸欠的，你替他还？”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刀。
夏明轩看着他，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夏建国忽然冲上来，挡在夏明轩前面。
刀刺进他的腹部。
鲜血涌出来。
“爸！”夏明轩大喊。
夏建国倒在地上，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周永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真是父子情深。”
他转身要走。
林见星冲过来，一拳打在他脸上。周永年踉跄了几步，倒在地上。
那几个打手看到老板被打，都停下来。
陆辰飞冲过去，按住了周永年。
“别动！”
外面忽然响起警笛声。
越来越多，越来越近。
周永年的脸色变了。
“谁报的警？”
林见星看着他。
“我。”
周永年愣住了。
林见星说：“你以为我会一个人来？”
周永年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恨意。
警察冲进来，把所有人都控制住。
周永年被按在地上，还在挣扎。
林见星走到夏建国身边，蹲下来。
夏建国的脸色惨白，血还在流。
他看着夏明轩，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明轩……对不起……”
夏明轩抱着他，眼泪流下来。
“爸，你别说话，救护车马上来。”
夏建国摇头。
“来不及了。让我说完。”
他看着夏明轩。
“钥匙……是真的……名单……在地下室……你……你把它交给警察……”
夏明轩点头。
“好，我知道了。”
夏建国看着他，眼眶里的泪流下来。
“好好照顾你妈……告诉她……我对不起她……”
他的手慢慢滑落。
“爸！”夏明轩大喊。
但夏建国已经闭上了眼睛。
---
救护车来了，把夏建国抬走。
周永年被警察带走。
那几个打手也被押上警车。
林见星站在工厂门口，看着远去的救护车，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
顾夜寒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会没事的。”
林见星点头。
夏明轩站在旁边，浑身是血，一动不动。
陆辰飞走过来，看着他。
“夏明轩……”
夏明轩抬起头，看着他。
“你也是帮凶。”
陆辰飞低下头。
“我知道。”
夏明轩说：“你害死了林哥的爸，也害死了我爸。”
陆辰飞的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
夏明轩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你去自首吧。”
陆辰飞抬起头。
夏明轩说：“这是你唯一能做的。”
陆辰飞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点头。
“好。”
---
晚上九点，林见星、顾夜寒、夏明轩回到基地。
阿文和小北在门口等着，看到他们回来，迎上来。
“林哥，怎么了？听说出事了？”
林见星摇摇头。
“没事了。”
夏明轩一个人往地下室走去。
林见星看着他，没有跟上去。
过了很久，夏明轩回来，手里拿着一个铁盒子。
他把盒子放在桌上。
“名单在这里。”
林见星看着那个盒子，心跳加速。
二十二年。
他追了二十二年的真相，就在这个盒子里。
他伸出手，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沓泛黄的纸。
第一页，是一个名单。
上面有很多名字。
有他认识的，也有他不认识的。
最上面，是三个字——
周永年。
还有一个人。
林见星看着那个名字，愣住了。
苏沐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