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什么?你一直失业?还是我老公干的?他为什么会针对你?”
苏曼这下算是真正的大惊失色。
因为,在询问出口的瞬间,她有股直觉。
陆宴说的是真的。
而顾颋舟也干得出这种事情。
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妈妈!”
两人闻声望去。
只见保姆牵着一个长得非常精致的小姑娘。
小姑娘正是苏曼和顾颋舟的女儿,刚好今天在附近和朋友玩,苏曼也是在这里等她,才刚好遇上了陆宴。
小姑娘看到妈妈,急忙跑过来,扑进苏曼下意识准备好的怀里。
“妈妈,妈妈!!!”
小姑娘长得乖乖巧巧的,说话也甜甜的。
苏曼很有耐心的夸了半天,便想着让保姆先把小姑娘带去车子那边,再和陆宴好好说说。
可等她站起来,往陆宴方向看去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陆宴已经离开了。
原地哪还有陆宴的身影。
“妈妈不开心吗?”
小丫头担心的摸了摸妈妈白皙的脸。
苏曼笑了笑,道:“没有,妈妈没有不开心。”
“那妈妈刚才和你说话的叔叔是谁啊!”
不怪小姑娘问出这话。
实在是她有一个非常小心眼的爸爸。
从她能够说话开始,就一直不厌其烦的叮嘱她,只要有叔叔靠近妈妈,就要告诉爸爸!
苏曼以前还不怎么在意。
毕竟,无论是顾颋舟还是女儿,她都非常信任,从来不会怀疑他们什么。
可是刚才才听了陆宴的那些话。
苏曼此时这么敏感的时候。
猛地的听到女儿问她,以往的不对劲,突然就涌上了心头。
苏曼认真的看着女儿,询问道:“宝贝,你怎么这么喜欢问妈妈身边的叔叔啊!”
小丫头非常天真的回答:“因为这是爸爸交代我的任务,只要完成了,就可以得到奖励的。”
苏曼大惊失色,声音都没忍住拔高了一分,“你说是爸爸让你把我身边出现的叔叔都告诉他的?”
小丫头被突然拔高的声音吓得缩了缩脖子,颤颤巍巍的喊了一声‘妈妈’。
苏曼也知道吓到了女儿,深呼吸几下,才终于放缓了语气,“宝贝对不起,妈妈刚才声音大了一点,没有吓到你吧!”
小丫头摇摇头,眼底是对苏曼这个妈妈的喜欢。
她是非常喜欢苏曼这个妈妈的。
“没有被吓到。”
苏曼道:“那宝贝告诉妈妈,妈妈身边出现的叔叔,你都会告诉爸爸吗?”
小丫头点头,声音脆爽,“嗯,是爸爸给我安排的任务。”
只要完成了,都能得到爸爸大大的奖励。
小丫头只想着今天把遇到的叔叔告诉给爸爸,爸爸会给自己买什么好东西呢!
她顾着心里喜欢的东西,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妈妈因为她的话,脸上崩溃的表情。
苏曼是真的没有想到顾颋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为什么如此!
是不相信她吗?
想到陆宴告诉她的话,得知对方一直失业的真相,苏曼更是难受不已。
当初她背叛了陆宴,夫妻一场,都是她欠了陆宴的。
本想着不再去打扰对方,也羞愧再去见他,心中祈祷着对方能够放下她带着的伤害,过真正的生活。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么多年,陆宴不仅没有得到平静的生活,反而因为她,一直过得这么惨。
猛地,苏曼想到陆宴说他再婚,妻子不仅给他戴了绿帽,连生的孩子,都不是他的。
那陆宴岂不是一直在给别人养孩子?
苏曼心脏猛地一疼。
她不喜欢陆宴。
可是她受陆宴照顾两年,她是希望陆宴过得好的。
不止是她对他感到羞愧,更多是真心希望对方过得好。
可……
这都是什么事啊!
…………
陆宴不知道,苏曼带着一肚子的火回到顾家之后,就和顾颋舟大吵了一顿。
不过,就算无法见到,他也能够猜到一点。
苏曼的性子比较强硬。
就凭这么多年,她和顾颋舟吵架不知道多少次,原身就失业多少次来说,两人都不是能够妥协忍让的主。
也是,如果他们两人任何一个人能够懂得妥协忍让一点,也不会闹得当初被家族算计分手了。
一想到顾颋舟和苏曼吵架之后,生气的安排助理再次搞砸陆宴的工作,结果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公司就很好笑。
但这一切,陆宴现在都顾不上了。
此时他站在家门口,皱着眉看着想要进来的人,没有好语气。
“干嘛?”
“阿宴,好久不见,你就不想我吗?我可是很想你的噢!”
能对着陆宴喊得如此亲近,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除了原身的第一任妻子方瑜,就没有别人了。
方家父母给她取了这么好的名字,对方却完全没有体现出这名字的半点美好。
陆宴冷淡着脸就要关上门。
突然被方瑜的手挡住。
“别啊!阿宴,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我还嫁过你,如今怎么这么绝情啊!让我进去吧!我想你了,想要和你好好叙叙旧。”
陆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道:“要么直接说,要么就不要怪我直接关门。”
到时候她的手就算废掉,他也不会有半点愧疚。
方瑜见他如此强硬,完全不复以往的样子,这让她很是不自在。
两人从小就认识,算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毕竟,陆宴从小就纵容她,对她很好,有求必应。
而方瑜不是傻子。
她也无比的清楚,以前的陆宴是喜欢自己的。
应该算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吧!
只是陆宴性子虽然软和,但是还是有自己的坚持的。
方瑜就像是一阵风。
他深知自己抓不住,就从来没有想着关住这阵风。
方瑜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她向往外面的花花世界。
陆宴这种安分守己的人,她根本就提不起任何兴趣。
所以,她才能干出结婚之后,悄悄出去鬼混丢脸事情。
被陆宴抓住出轨,她甚至没有半分愧疚。
甚至她还有种解脱的感觉。
再也没有人能够管住她,她可以尽情放飞。
如果不是现在有事求陆宴帮忙,她也不会回来找他的。
“阿宴,我想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陆宴忍住想要翻白眼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