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前夫要钱的,也是奇葩。
“没有!”
果断地拒绝。
方瑜下意识就反驳:“怎么可能没有,你是不想借我吧!”
两家情况都差不多,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是小有资产。
方家父母在两人结婚之后,就搬去了乡下,一副再也不想回来的架势,就连得知两人离婚,也只是在电话里得知是陆宴提的,他们都没有回城里来过,很没有劝他们一句半句,就干脆的接受了这个情况。
老两口也是深陷自责中。
自家女儿婚前的情况,他们都是了解的。
找上陆宴接盘,就已经让他们羞愧再出现在陆宴面前。
儿女都是债。
本想着结婚之后,有了家庭,方瑜就会安分守己的跟着陆宴好好过日子。
可是,结果是一言难尽。
“你自己没钱?”陆宴道。
方瑜摇头,“我现在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方瑜可怜兮兮的望着陆宴。
从小到大,只要她对陆宴做出这副样子,陆宴就会什么都答应她的。
方瑜对付陆宴,习惯用出以前的动作。
可现在的陆宴,不仅没有心软答应她任何要求,反而很是吃惊她的败家。
当初方家父母拿着他们的养老钱就去了乡下,就把城里的三套房子和不少现金都给了方瑜。
他们的举动也很明显,他们舍财消灾,不想再管方瑜的任何事情,财产是,变相的断绝关系也是。
当然,他们还是有点期待。
希望方瑜带着这些的财产,以后能够安心的和陆宴生活。
可现在方瑜却说她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那她的三套房子和那么多钱都去哪了?
陆宴:“你出去找男人,还要自己付钱?”
下意识,陆宴就说出这完全不符合原来性子的话。
不止他很无语。
方瑜更是愣住。
这种带着侮辱人的话,怎么可能会从陆宴口中说出来。
方瑜自然没有生气。
她在外面跟男人乱搞,听到的难听话,那简直多了去了。
如果在意,她也不会跟人乱来。
可她就是很奇怪陆宴的态度。
当初离婚,陆宴都能保持平静的跟自己离婚。
现在居然能说出如此难听的话。
“阿宴,你变了!”
陆宴冷笑一声,姐姐,你终于看清楚了。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陆宴。
现在在自己面前做出一副熟悉亲热的样子,并不能让他勾起以前。
“人都会变,我也没有想到小时候那么听话懂事的小姑娘,能长成你现在这副样子。”
语气中的嫌弃,止都止不住。
方瑜感觉受到了侮辱。
别人可以,但那个人不能是陆宴。
“你什么意思?”方瑜生气的质问。
她习惯了把所有坏心情,都肆无忌惮的发泄在陆宴身上。
陆宴却对她完全没有了耐心。
“什么意思?你自己不知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出去别说我们认识,丢人!”
说完,他趁着方瑜的手从门沿边放下的功夫,‘啪’的一声,猛地关上了门,把那股即将爆发的火气,也关在了门外。
“陆宴?陆宴!!!你给我开门,你居然敢把我关在门外,你胆子肥了?我可是你前妻,你如此待我,也不怕我爸妈找你算账!!”
“陆宴……你给我开门……”
“陆宴…………”
外面叽叽喳喳的闹了半天,才终于停止。
陆宴也不知道方瑜是否已经离开,亦或者还蹲守在自家门前。
原身非常的了解方瑜。
如果不是她走投无路了,是绝不会找上他的。
从小,方家宠着她,还有原身这个竹马惯着她。
导致方瑜的性子,就算到了三十岁,也没有一点变化,还是如此的飞扬跋扈。
在方家父母和原身面前,她都是格外的嚣张,知道他们会依着她。
与之相反的是,她的性子也格外的强势。
绝不会在父母和陆宴面前表露出一丁点自己过得不好的样子。
离婚之后,她便和他们断了所有的联系,谁也不知道她在哪鬼混。
当然,无论是方家父母,还是原身,都是对她失望透顶,也不想在管她任何事情。
两方都这么默契的再也不联系。
现在找上门来,一看便知道她现在已经到了绝境,被逼无奈,只能找上门。
陆宴好奇几年没有任何信息的人,怎么突然就找了过来。
随便查了一下,方瑜这些年的经历,还真是丰富多彩。
离婚之后,方瑜又没了父母的管束,直接放飞自我。
这一放飞,就出了大事。
在她纵情享受的时候,她早就被人盯上。
她把陆宴当作接盘侠,自己最终也被别人精心安排杀猪盘。
结果就是现在没钱,连房子都是没有了。
那颗几十年不用的脑袋,难得清醒了一下。
等她报警也晚了。
她找遍了所有她曾经的朋友,对方除了嘲笑都是鄙视。
酒色朋友,谁会帮她啊!
无可奈何之下,她想到了陆宴。
陆宴默默看完所有信息,终于翻了一个白眼。
如果只是简单的钱财被骗光,接下来方瑜安下心来好好生活,也不至于这么的惨。
可是,不甘心的她,居然迷上了赌博。
这次不止没有家产,甚至还背上了赌债。
祸不单行。
就在这个时候,方瑜又查到自己染上了脏病。
前是虎后是狼,这下什么面子虚荣,都抛之脑后。
她找陆宴,是因为她不想死。
她想要了解那些穷凶极恶的追债人,也想要治疗自己的病。
父母早就把家里的资产全部给了她,是没有能力帮助她的。
而她那些所谓的朋友,她也见识了他们的嘴脸。
剩下的,就只有陆宴。
她那个好心有钱好说话的前夫。
可是现在的前夫,不再是她记忆中的那人。
对于她的求救,可能完全没有任何情绪的视而不见。
陆宴了解了方瑜目前的情况。
转手就给方家父母打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