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越来越近。
不多时,赵参将在几个亲兵的簇拥下策马而来。
他勒住缰绳,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以及倒地哀嚎的流民,不禁眉头紧锁。
“发生什么事了?”
赵参将一脸威严道。
“回将军,我岭头村运粮队在对应外等候缴粮,但突然遭到数百流民哄抢,有不少军粮都被抢走了,请将军作主!”
陈默上前拱手道。
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说服赵参将。
“竟然敢在军营外抢夺军粮?谁这么大的胆子!”
赵参将勃然大怒。
今天这群流民敢抢军粮,明天可能就要冲击军营,官军颜面何在!
“将军,那群作乱的流民大多已经逃散,地上这些受伤的该如何处置?”
先前负责驱赶流民的骑兵折返回来,一脸不安地询问道。
“军营重地,能让这群流民聚众抢到军粮,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赵参将转头盯着下属,语气又是多了几分严厉。
那军官顿时额头冒汗,连忙下马跪倒:“是卑职失职,请将军恕罪!”
“等下再追究你的责任,先把这些流民全部带回去拷问!”
赵参将冷哼一声道。
王家父子见势不妙,准备悄悄溜走。
“赵将军。”陈默忽而开口道,“此事恐怕不是流民自发,而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听到这话,赵参将猛地回过头,道:“是谁?”
“王家父子。”
陈默抬起手,指向这要逃走的王家父子。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王老七和王莽。
“陈默,你不要血口喷人!凭什么污蔑我们?”
王莽顿时面色一惊,连连反驳。
“赵将军明鉴,我们王家也是要运粮到军营,对这场变故毫不知情。刚才我看见那群流民作乱,还帮忙驱赶,怎么可能会指使流民抢夺军粮。”
王老七一脸沉稳,没有表现出一点慌乱。
“陈默这人,跟我们王家有旧怨,他这是要借机报复。”
他又是俯身道,毕恭毕敬。
赵参将没有说话,只是来回打量着陈默和王家父子。
“王老七你也不必装了,刚才我看得一清二楚,那群流民分明也在你们粮队身边经过,却不去抢你们的粮,反而直接冲着我们而来,这是为什么?”
陈默质问道。
“谁知道呢……”
王老七颇为不屑。
“我刚才分明看到,刚才那群所谓的流民,经过你们家的粮队时候,却没有抢夺粮食,如果真的是饿坏的流民,为什么偏偏不敢招惹你?”
陈默说出重点。
刚才那数百流民被官军驱赶,从王家粮队旁经过,却对粮食没有兴趣。
“那群流民要抢谁,我们怎么知道,说不定就是你陈默自己找来的,谁不知道你们岭头村穷得很,凑不齐粮税,现在演这一出苦肉计,不就正好有借口少交一点粮食是吧?”
王莽倒打一耙。
这一番话,顿时让岭头村的村民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