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琴狠狠抹了把眼泪,瞪向霍言诏——欣怡还说他和别的富家子弟不同,心地善良……善良个鬼!她转身就走,却因动作太急,一头撞在门板上,“咚”的一声闷响,听得寒酥不由皱了皱眉。
霍言诏侧过脸,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朱小琴揉着撞痛的额头,却忽然转过身,眼睛微微睁大:“等等……我想起来了!欣怡以前提过,她姐姐好像要和什么人订婚……”姓什么来着?她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在霍言诏即将失去耐心时,忽然脱口而出,“姓陈!对,是姓陈!但她姐姐不愿意,在家发了好大的脾气。欣怡那时还庆幸自己逃过一劫……所以我有印象。这……算不算线索?”
“朱小姐,事情过去多年,我们也做不了什么。”霍言诏语气平淡,“我劝你放下执念,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你……你怎么这么冷血?”朱小琴声音发抖,“一个女孩死得不明不白,你难道不该帮忙查明真相吗?何况……何况……”她咬住嘴唇,倔强地与他对视。
霍言诏只是耸肩:“查案是警察的事。我只是个生意人,抱歉,帮不了你。”
朱小琴眼里的光一点点黯了下去。“……我知道了。本来,也没抱什么指望。”她拉开门,脚步沉重地走了出去,背影消失在逐渐明亮的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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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晨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浅金色的方格。
寒酥轻声问:“你是故意那样说,让她死心的吧?”
“嗯。”霍言诏握住他的手,“一个小护士,就算她猜对了真相,有些漩涡也不是她能蹚的。”
“所以……你其实相信她说的?顾欣瑶的死确有蹊跷?”
霍言诏摇头:“不清楚。但既然我们本来就要查顾家,顺手核实一下也无妨。”他顿了顿,语气放缓,“总归是顺路的事。”
寒酥轻轻笑了。这家伙,总是嘴硬心软。“正好,大哥快回国了。等他回来,问问国外那位‘顾欣怡’——究竟是顾欣瑶,还是顾欣怡?”
“我只是想不通,”寒酥沉吟道,“若真如朱小琴所言,死的是顾欣怡,顾欣瑶为何要冒充她?顾家父母必然知情……可他们举家迁往国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霍言诏同样不解:“顾家对两个女儿的态度天差地别。当年欣瑶的葬礼极其简陋,连我们这些平日往来密切的朋友都未通知。现在回想,确实古怪。按理说,最疼爱的女儿去世,父母总会消沉一阵……可他们却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秦城。”
“若真是这样……”寒酥轻叹,“那位欣怡姑娘,也太可怜了。”他忽然抬眼,斜睨着霍言诏,语气里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意,“真没想到,霍总如此受欢迎。姐妹俩都对你倾心……啧啧,了不得啊。”
霍言诏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这可冤枉我了。虽然当年的事我记不清了,但我以名誉担保——替她解围,纯粹是家教使然,看不惯有人当众欺负小姑娘。绝无他意。”
他真是百口莫辩。谁曾想,一次偶然的善意,竟会牵出这样一段跨越十年的桃花债。
晨光渐浓,医院走廊传来早起的声响。而一场关于双生姐妹、生死谜团的暗涌,才刚刚被悄然掀开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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