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将晕乎乎、被刚才变故吓得酒醒了一半、正“哇哇”乱叫的许大茂往地上一推,低喝一声:
“趴着别动!”然后,他非但没有冲向傻柱,反而转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几步就冲回了近在咫尺的轧钢厂大门保卫处值班岗亭!
值班的保卫员正抱着枪打盹,被猛地推门声惊醒,一看是脸色阴沉、浑身带着酒气和杀气的林动,吓得一激灵,立刻站起来:
“处……处长?!”
林动胸口微微起伏,但声音却异常冷静、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门口!有暴徒持械袭击我!是食堂的傻柱!疯了!带几个人,立刻去把他给我拿下!打晕!然后……”
他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地下达了冷酷的指令:
“把他衣服扒光!扔到厂外西边那个废弃的排水沟里!让他好好清醒清醒!衣服拿回来,立刻烧掉!处理干净!动作要快!要隐蔽!明白吗?!”
“是!明白!”值班保卫员一听竟然有人敢袭击处长,这还了得?顿时睡意全无,怒火中烧!
他立刻抓起内部电话,摇通了宿舍,低声急促地叫起两个信得过的同伴。
傻柱一击不中,愣了一下,见林动居然跑回了厂里,以为他怕了,刚想追进去继续行凶,或者趁机逃跑,
但酒劲和愤怒让他动作迟缓。就在这时,三名如狼似虎、得到命令的保卫员已经从厂门内冲了出来,
手里拿着警棍和绳索,二话不说,直接扑了上去!
傻柱虽然有一股蛮力,但怎么可能是三个训练有素、有心算无心的保卫员的对手?
没挣扎几下,就被死死地按倒在地!他刚想张口叫骂,后颈就挨了重重一击,眼前一黑,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保卫员们按照林动的命令,像拖死狗一样,将昏迷的傻柱迅速拖到厂区围墙外西边那个早已废弃、堆满垃圾、散发着恶臭的排水沟边。
初冬的夜风已经带着刺骨的寒意。他们熟练地三下五除二,将傻柱扒了个精光,连条裤衩都没留,
然后像扔一袋垃圾一样,将他赤条条地扔进了冰冷肮脏的沟底。寒风吹过,光溜溜的傻柱在沟里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保卫员们捡起他那身破旧的棉袄棉裤,迅速返回厂内,找了个僻静角落,点起火,将衣服烧成了灰烬。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动像往常一样,神清气爽(至少表面上是)地来到保卫处办公室。
他刚坐下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得到允许后,门被推开,前一大爷易中海拄着拐棍,一脸焦急、担忧,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师问罪的神色,挪了进来。
“林动!林处长!”易中海的声音带着急切和不安,
“看见傻柱了吗?他一晚上没回来!昨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在食堂炒菜吗?后来人就不见了!
他……他是不是……是不是你把他……”他后面的话没敢说全,但意思很明显。
林动抬起眼皮,看了易中海一眼,脸上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惊讶”和“莫名其妙”的表情,
语气带着一丝被无端指责的不悦:
“易中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傻柱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不是三岁小孩!
他腿长在他自己身上,他爱去哪去哪,夜不归宿,跟我林动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