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用就好。老祖宗传下来的方子,总是有点道理的。关键是药材地道,火候到位。”
他故意把“药材地道”几个字咬得稍微重了点。
李怀德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里面闪烁着精明的、发现巨大商机的光芒,
他身体前倾得更厉害,几乎要趴到茶几上,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股子难以抑制的兴奋和算计:
“林老弟!哥哥我今天跟你掏心窝子说句实在话!你这药……效果这么硬霸,这么立竿见影!
这可不能光咱们哥俩自己关起门来偷着乐啊!这玩意儿……这简直就是……就是硬通货!
比什么大前门香烟、茅台酒、甚至工业券、侨汇券都实在的好东西!
你想想,上面那些领导,区里的、市里的,甚至再往上……那些位高权重的老同志,
哪个不是年富力强……哦不,哪个不是为革命事业操心劳力、需要适当……补充一下元气的?
谁不需要这个?要是能量产,哪怕是小范围的、严格控制数量的供应,
这得是多大的人情?能织起一张多大的关系网?这可比送什么都强啊!”
林动放下茶杯,身体也微微前倾,目光平静地看着李怀德那因为激动而泛着油光的脸,
知道鱼儿已经彻底咬钩,而且胃口还不小。他叹了口气,
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茶几面上轻轻敲击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推心置腹的表情:
“李哥,你这话……真是一下就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不瞒你说,兄弟我私下里也琢磨过这个事。
这确实是条路子,一条……能通天的捷径。但是……难啊。难点不在方子,方子简单。
真正的坎儿,在药材!是几味可遇不可求的主药!”
“哦?主药?都有哪些?你说说看!只要这四九城地面上有的,
哥哥我豁出这张老脸,怎么也能想办法踅摸踅摸!”李怀德一听有门,赶紧拍胸脯,
一副万事包在我身上的架势。
林动伸出三根手指,每说一样,语气就沉重一分,仿佛在诉说一件极其艰难的任务:
“第一味,上了年份的野山参。不要那种园子里种的趴货,要真正长白山老林子里、
至少三十年往上的老山参!须子要完整,芦碗要密!这东西,现在几乎绝迹了,
偶尔在黑市上露面,那都是有价无市,而且来路……你敢用吗?”
李怀德脸上的兴奋收敛了一些,点了点头:“嗯,老山参……是有点棘手,但也不是完全没路子,我托人问问……”
林动没理会,继续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更加凝重:
“第二味,正经的梅花鹿鹿茸。不要马鹿、驯鹿的次货,就要壮年雄鹿的头茬二杠茸!
血要足,茸要饱满!这东西,基本都控制在几个特定的药材公司和部队特供渠道,
流到市面上的,凤毛麟角,而且价格高得吓人!”
李怀德的眉头皱了起来,搓着下巴:“鹿茸……这个确实……管控得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