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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杨厂长拒援,聋老太断后路(1 / 2)

易中海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拄着拐棍,

几乎是蹭进了办公室,反手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厂长办公室里,杨卫国正坐在那张宽大厚重的红木办公桌后面,

手里捏着一份显然是关于新厂区扩建进度和人员安置问题的文件,

眉头紧锁,眉心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显然正被什么棘手的问题困扰着。

听到动静,他有些不耐地抬起头,

一瞅见是佝偻着身子、一脸惶恐的易中海,

那眉头非但没有舒展,反而皱得更深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和不悦:“老易?有事?”

那语气,平淡,疏远,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完全没有往日对老技术骨干的那点表面客气。

易中海的心,随着这冷淡的三个字,又往下沉了沉。

他挪动着僵硬的腿,往前蹭了两步,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

声音带着他自己都厌恶的颤抖和谄媚:

“厂……厂长,实在对不住,打扰您工作了。

是……是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有事说事。我这儿还一堆文件等着批。”

杨卫国把手里那份文件往桌面上不轻不重地一扔,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

双手交叉放在腹前,目光锐利而冰冷地射向易中海,

那姿态,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不想听废话的架势。

易中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连忙深吸一口气,

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混乱的思绪。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必须说清楚,必须打动杨卫国。

他开始讲述,从今天早上,他亲眼目睹林动在训练场上,

是如何如同战神般统领那三百名如狼似虎、令行禁止的保卫员,

那副厅级的级别,那番关于“行政级别平起平坐”、“三百条枪只听我一人”的诛心言论,

一字不落,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倒了出来。

接着,他说到自己如何失魂落魄地去找聋老太太,

老太太在小黑屋里如何绝望,

如何看透这是林动和许大茂联手做的局,如何哀求他来找杨厂长,

如何说出“我倒了,你易中海在这院里还算个屁”那句锥心刺骨的话……

他没有隐瞒,也没有添油加醋,

因为任何一点虚假,在杨卫国这种老狐狸面前,都可能是致命的。

说到最后,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额头上冷汗涔涔:

“厂长,您……您得拿个主意啊!

老太太这回,怕是真的栽了,栽到林动手心里了!

许大茂那王八蛋是主审!您知道那小子是什么德行!

那就是条疯狗,逮着机会还不往死里咬?

要是真让他借着这个由头,把老太太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甚至……甚至把以前跟咱们厂、跟区里一些老关系走动的事情,都挖出来,攀扯出来……

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老太太完了不打紧,可要是牵扯出别的……那可就……”

杨卫国一直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右手食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

极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敲在易中海绷紧的神经上,让他更加忐忑不安。

等易中海终于把满肚子的恐惧和哀求倒完,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只有那“笃、笃”的敲击声,还在不紧不慢地响着。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杨卫国才停下敲击的手指,

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静得可怕,看着易中海,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说完了?”

“说……说完了。厂长,您看这……”

易中海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

眼巴巴地望着杨卫国,期待着这位他心目中最后的“大人物”

能给出一个解决之道,哪怕只是一句安慰的话。

杨卫国盯着他看了几秒钟,

那眼神深邃,复杂,带着一种易中海完全看不懂的、冰冷的评估意味。

忽然,杨卫国嘴角向两边扯了扯,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浅,很淡,甚至没有牵动眼角的皱纹,

但看在易中海眼里,却让他心里猛地一突,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老易啊,”杨卫国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易中海如坠冰窟,

“你也是咱们轧钢厂几十年的老人了,

从学徒工干到八级工,从普通工人干到车间副主任。

有些事儿,该看的,该想的,该明白的,

到了这个岁数,也该看明白,想明白了吧?”

易中海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想说“我明白”,又想说“我不明白”,

但最终,一个字也没敢吐出来,只是惊恐地看着杨卫国。

杨卫国似乎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他自顾自地往下说,语气像是在分析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

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残酷的理智:

“林动,副厅级,跟我平级。

手里实打实地攥着三百条枪,

三百个经过训练、只听他号令的保卫员。

李怀德,我的副手,现在跟他穿一条裤子,明里暗里支持他。

而我呢?”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窗外,

看着厂区里那片热火朝天、机器轰鸣的扩建工地,

声音里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现在最要紧的是什么?

是保证这个万人大厂顺利扩招完成!

是确保咱们厂从处级单位,平稳升格为厅级单位!

这是市里、甚至省里都盯着看的政治任务!

是压倒一切的头等大事!

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让我为了什么?

为了一个七老八十、自己作死、

跑去黑市倒卖粮票被抓了现行的老太太,

去跟手握实权、风头正劲、背景不明的林动公开掰腕子?”

他猛地回过头,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

死死锁住易中海瞬间惨白的脸,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而充满压迫感:

“掰赢了,我能得到什么?

除了得罪死林动和他背后的李怀德,

除了在扩招这个敏感时期惹上一身骚,我能得到什么实质的好处?

一个快入土的老太太的感激?还是你易中海的忠心?

可要是掰输了呢?”

他冷笑一声,一字一顿,如同重锤砸下,

“这扩招的事,这升格的事,万一因为我的‘不理智’干预而出了岔子,

耽误了进度,甚至闹出更大的乱子,这个责任,谁负?

你易中海,负得起吗?!”

易中海被这番话砸得头晕目眩,腿一软,差点真的当场跪下。

他嘴唇哆嗦着,想辩解,想哀求,想说“老太太也是为了您才……”,

但在杨卫国那冰冷、审视、毫无感情的目光下,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化为无尽的恐惧和冰凉。

杨卫国不再看他,仿佛已经对他的反应失去了兴趣。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机,熟练地拨了一个号码。

等待接通的几秒钟里,他脸上那冰冷严厉的表情

如同变魔术般瞬间消失,重新堆起了平日里那种圆滑、谦恭、

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讨好的笑容,声音也变得恭敬而热情:

“喂?老领导,是我,卫国啊!哎,对对对,

有日子没去府上拜访您了,是我的不是,

厂里这摊子事,实在是千头万绪,脱不开身啊……

是是是,等忙过这阵子,一定去,一定去!

老领导,是这么个事儿,得跟您汇报一下,也听听您的意见……”

他把聋老太太的事情,用极其精炼、且极具倾向性的语言,

向电话那头做了“汇报”。

重点突出了“人赃并获”、“影响极其恶劣”、

“在厂里和街道都造成了很坏的影响”、“证据确凿,

许大茂同志正在深挖”这几个关键词。

他完全略去了易中海说的关于“设局”、“林动威胁”等内容,

仿佛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证据确凿的投机倒把案件。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只能听到细微的电流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悠长的、

带着明显失望和些许不耐的叹息:

“老杨啊,不是我说你,也不是说那位老太太。

你说她,啊,一个月那点定量粮票,

吃不完,接济接济邻居,或者存着,不好吗?

非要去碰那黑市?能换几个钱?

针头线脑的便宜,也值得去贪?这觉悟,这思想……唉!”

杨卫国立刻在电话这头点头如捣蒜,连声附和,

语气充满了痛心疾首:

“是是是,老领导您批评得对!批评得一针见血!

糊涂!真是老糊涂了!给组织上抹黑,也给您添麻烦了!”

“这事儿啊,”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性质是清楚的。我呢,原则上,是不方便直接插手的,

毕竟有具体的办案单位,有规章制度。这样吧,”

对方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台阶,

“我帮你……侧面打听打听案情进展,

看看具体到什么程度了。其他的……嗯,看情况再说吧。

你也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厂里的生产建设上,不要被这些杂事分了心。”

“哎!谢谢老领导!太感谢了!

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您放心,厂里的事我一定抓好,绝不让您失望!”

杨卫国脸上笑容更盛,语气里的感激之情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