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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杨厂长拒援,聋老太断后路(2 / 2)

又寒暄了几句,才恭恭敬敬地挂了电话。

放下听筒的瞬间,他脸上那灿烂的、带着讨好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

瞬间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他转头看向一旁呆若木鸡、面如死灰的易中海,

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中午食堂的菜色:

“听见了?老领导说了,先帮着‘打听打听’案情进展。

其他的,‘看情况再说’。”

他拿起桌上的香烟,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

缓缓吐出烟圈,透过淡蓝色的烟雾看着易中海,

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

“你呢,回去告诉老太太。

让她在里面……安心待着,别着急,也别闹。

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

案子嘛,涉及到调查取证,急不得,

得‘慢慢’审,‘仔细’审,把问题都‘搞清楚’。明白吗?”

易中海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有口大钟在耳边狠狠敲响,震得他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慢慢审?仔细审?搞清楚?

让许大茂那条疯狗去“慢慢审”、“仔细审”聋老太太?

那跟把一只肥羊扔进饿狼群里,

告诉狼“慢慢吃,别着急”有什么区别?!

以许大茂对老太太的恨意,还有林动在背后撑腰,

他恨不得把老太太这辈子干过的、没干过的所有坏事都挖出来,

钉死在耻辱柱上!

这“慢慢审”下去,老太太别说出来了,

能不能活着看到判决书都是问题!

他嘴唇剧烈地哆嗦着,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他想再哀求,想再说说老太太当年对杨厂长的“帮助”,

说说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情分”。

但当他抬起头,

对上杨卫国那双平静无波、深不见底,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发麻烦后的轻松眼神时,

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在杨卫国眼里,聋老太太,甚至他易中海,

都已经成了可以随时丢弃、免得沾上一身腥的麻烦,

是阻碍他“厅级前程”的绊脚石,清理掉,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还想再说什么,杨卫国已经重新拿起了桌上那份被他扔下的文件,

低下头,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眼皮都没再抬一下,

只用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的声音下达了逐客令:

“行了,我这儿还有一堆事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好好工作,别想那些没用的。”

易中海浑浑噩噩地,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机械地转过身,拖着仿佛有千斤重的瘸腿,

一步一步挪出了厂长办公室,

反手带上了那扇厚重的、将他最后一丝希望彻底关在门内的深棕色木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人,

和他那根破拐棍敲击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的、单调而沉重的“笃、笃、笃”声。

那声音一声声,敲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

也一声声,敲在他早已千疮百孔、此刻彻底冰凉的心坎上。

最后一丝微弱的、赖以支撑的希望之火,灭了。

被杨卫国那番冷静到残酷的算计,

和那句轻飘飘的“慢慢审”,彻底、无情地掐灭了。

他背靠着冰冷坚硬的墙壁,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手里的拐棍“哐当”一声滑落在地。

他也像一滩烂泥般,顺着墙壁,慢慢地、无力地滑坐到了冰凉的地上。

老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

顺着他脸上深刻的皱纹沟壑纵横流淌。

不是为了聋老太太,更多的是为了他自己。

老太太说得对,老太太倒了,他易中海在这院里,在这厂里,还算个什么东西?

谁还会拿正眼瞧他这个扫厕所的、瘸了腿的、没了靠山的“前一大爷”?

林动下一个要收拾的,毫无疑问,就是他!

而他,连最后一点求助的门路,都被杨卫国亲手关死了。

而厂长办公室里,杨卫国放下手中的文件,

身体彻底放松地靠进宽大的椅背,

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一个个烟圈,

看着它们在空气中袅袅上升、扩散、最终消失不见。

他脸上没有任何愧疚或不安,

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

聋老太太?一个过气的、倚老卖老、

甚至可能知道点他当年不太光彩往事的老虔婆罢了,

她的死活,跟他杨卫国的厅级前程比起来,轻如鸿毛。

林动那小子,这次倒是识相,没把事儿闹大,

没在扩招的节骨眼上给他添乱,只是清理自家门户。这很好。

至于易中海那条瘸了腿、没了牙的老狗……呵,谁在乎?

他弹了弹烟灰,将烟蒂按灭在硕大的玻璃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嗤”声。

然后,他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两个名字,

连同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些许烦躁,一起彻底抛到了脑后。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桌上那份关乎万人大厂命运和自身前程的文件上。

那才是他应该关心,也唯一关心的“正事”。

林动嘴里叼着根点燃的“大前门”,

双手插在军大衣口袋里,迈着不紧不慢、

却带着一股无形压迫感的步子,溜溜达达地走到了保卫处后院

那排低矮压抑的平房——小黑屋区域。

他刚转过拐角,就看见许大茂手里拎着一大串叮当作响的铜钥匙,

像个得胜还朝的将军,正在关押傻柱的那间牢房门口得意洋洋地转着圈,

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样板戏片段,

那张马脸上红光满面,美得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

连林动走到身后都没察觉。

“哟,许队长,小日子过得挺悠闲啊。看来审讯工作进展顺利?”

林动吐了个烟圈,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在许大茂身后响起。

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激灵,哼唱声戛然而止,

猛地转过身,看见是林动,脸上瞬间堆满谄媚到极致的笑容,

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立正站好:

“处……处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是来视察工作?指导我们审讯?”

“傻柱那边,怎么样了?”林动朝那扇紧闭的铁门努了努嘴,语气随意地问道。

一提到傻柱,许大茂立刻来了精神,小眼睛放光,凑近些,

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地开始表功,

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动脸上:

“处长!您放心!这傻子,刚开始进来的时候

还他妈梗着脖子,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被我‘耐心细致’地‘教育’了两下,现在彻底老实了!

跟个鹌鹑似的,就蹲在那个墙角,拿手指头在地上画圈圈呢,

问他啥也不说,跟丢了魂似的。”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鄙夷和幸灾乐祸的表情,

声音压得更低:

“不过处长,这傻子脑子是真他娘的有病,轴得很!

他嘴里一直嘟嘟囔囔,翻来覆去就念叨他那个妹妹,何雨水。

说什么他要是出不去,他妹妹在家就得饿死,没人管,活不成……

您说可笑不可笑?都自身难保了,还惦记着个拖油瓶妹妹。”

林动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他推开那扇没有上锁、但异常沉重的铁门,走了进去。

牢房里光线昏暗,气味浑浊。

只见傻柱穿着那身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袄,

双手抱着膝盖,蜷缩在墙角最阴暗的角落里,

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是许大茂“教育”的成果。

他眼神发直,空洞地望着对面斑驳的墙壁,

嘴唇不停地嚅动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

“雨水……雨水咋办……没饭吃了……要饿死了……饿死了……”

林动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几秒,

然后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他齐平。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异常清晰,

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傻柱。”

傻柱猛地浑身一颤,仿佛从噩梦中惊醒,

涣散的目光骤然聚焦,落在林动脸上。

当看清是林动时,他原本呆滞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血红色,

像一头被困的、绝望的野兽,

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充满仇恨的低吼:

“林动!我操你姥姥!你他妈放我出去!立刻!马上!

雨水还在家等着呢!她一个人!她没饭吃!她会饿死的!

你听见没有!放我出去!!”

他想扑上来,想用头撞,用手抓,用牙咬,

但身体却被极致的恐惧和许大茂之前的“教育”带来的疼痛禁锢着,

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发出困兽般的咆哮。

“何雨水?”

林动笑了,那笑容在昏暗摇曳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有些模糊,

却透出一股令人心底发寒的残忍和戏谑,

“放心,饿不死。我一会儿就让人,

给她送两个热乎的、掺了细粮的窝头过去。

再指带一碟咸菜。毕竟,”他顿了顿,

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高高在上的“仁慈”,

“咱是讲道理、讲政策的人,不搞封建社会株连九族那一套。

你何雨柱犯了法,是你的事。

你妹妹何雨水,只要安分守己,不跟你同流合污,

该有的基本口粮,街道和厂里,还是会给的。饿不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