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林动亮底牌震全场(1 / 2)

紧接着,他手臂一拧,腰身一沉,脚下看似随意地一绊——

“砰!”一声沉重的闷响!

尘土飞扬!

王猛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像个被扔出去的破麻袋,

天旋地转,结结实实地被摔趴在地上,

溅起老大一片尘土,脸都埋进了沙土里,半晌没缓过气来。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包括易中海。

他们只看到王猛扑上去,然后下一瞬,王猛就已经趴在地上了。

太快了!太干净利落了!甚至没人看清林动具体是怎么做到的!

林动松开手,拍了拍裤腿上几乎不存在的灰尘,

仿佛只是随手拍掉了一只苍蝇。

他环视全场,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看见没有?擒拿格斗,不讲究花架子,只讲究三个字:快!准!狠!

你的动作,慢零点一秒,力道差一分,躺在地上的,就是你!

都给我记住了,你们是轧钢厂的保卫员!

是保护国家财产、维护厂区秩序的第一道防线!

不是穿着制服、只会站岗巡逻的绣花枕头!

平时多流汗,战时才能少流血!甚至,不流血!继续练!”

“是!!”三百人齐声怒吼,声浪直冲云霄,

连旁边大树上的麻雀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起一大片,

仿佛也被这冲天的气势所震慑。

易中海远远看着,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这才强压下心头的震撼和莫名的恐惧,

拄着拐棍,一瘸一拐,小心翼翼地朝场边挪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

“林……林处长。”

他终于挪到了树荫下,离林动还有好几步远,就停下脚步,

脸上挤出这辈子最谄媚、最卑微的笑容,

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声音也带着刻意的颤抖和讨好。

林动仿佛才注意到他,缓缓转过身,

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刚才训斥队员时的严厉,

也没有寻常领导见老工人的客套,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只随意地抬了抬手,对着队伍方向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训练场上震天的口号声和拳脚声便再次响起。

他这才慢悠悠地踱步到单杠旁,拿起搭在上面的白色毛巾,

擦了擦额角其实并不存在的汗水,然后斜睨着易中海,

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吃了吗”:“易师傅,有事?”

这声“易师傅”,叫得易中海心里猛地一咯噔,

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窜上来。

往日里,林动要么带着讽刺叫他“一大爷”,要么直呼其名“易中海”,

偶尔心情“好”时叫一声“老易”,都带着明显的距离感和居高临下。

可这会儿,他突然用上了厂里对老师傅最常见的、看似客气的称呼,

反而让易中海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不安。

这客气,比直接的蔑视更让他胆寒。

“那……那个……林处长,我,我就是个传话的,跑跑腿。”

易中海把姿态放得不能再低,脑袋都快垂到胸口了,

声音小得如同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

“是……是老太太……哦不,是聋老太太,

她……她想见您一面。

她说……她说她认栽了,彻底服了,没别的念想,

就想在……在走之前,跟您当面说几句话,就几句。”

“哦?”

林动把毛巾随意地搭回肩上,

拿起旁边一个掉了不少漆的军绿色水壶,拧开盖子,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水,

然后拧上盖子,动作从容不迫。

他这才转过脸,正眼看着易中海,

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笑容很浅,

却让易中海觉得皮笑肉不笑,冷到了骨子里,

“认栽了?她终于想明白了?不容易啊,

折腾了这么一大圈,吃了这么大苦头,总算脑子清醒点了?”

易中海哪里敢接这个话茬,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哈腰,

嘴里含糊地应着:“是,是……她……她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林动把水壶放在一旁的水泥台子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他双手插进裤兜,慢慢踱到易中海面前,

明明比易中海年轻几十岁,个子也不算特别高大,

但此刻,易中海却觉得对方如同一座山岳般压了过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老易啊,”林动开口了,

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难得的、仿佛推心置腹般的感慨,

但这感慨在易中海听来,比怒骂更可怕,

“你知道么,其实我一直是个念旧情、讲道理的人。

要不是看在她一把年纪,在四合院也住了几十年的份上,

念着这点可怜的街坊邻居的情分……

就凭聋老太太干的那些事,桩桩件件,

哪一件拎出来,都够她喝一壶的。

她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四合院一步,

甚至,能不能看到明年的太阳,都两说。”

易中海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不信?”林动笑了,那笑容很淡,

但眼神里的冷意,却让易中海如坠冰窟,

“倒卖粮票,人赃并获,证据链完整,还有同案犯指认。

往最轻了说,送去劳教农场,改造思想,三五年起步。

往重了说,只要把交易次数和数额‘核实’得清楚一点,

判个十年八年,也完全符合政策。

就算我林动大发慈悲,看在街坊和敬老的面子上,不往监狱送——

街道办、民政局,有的是地方‘妥善安置’这种无儿无女、无依无靠,

还偏偏要‘投机倒把、破坏统购统销’的老太太。

郊区条件‘更好’的敬老院,偏远山区需要劳动力的‘安置点’,

甚至更‘适合养老’的地方,哪里不能去?

哪里不能‘安度晚年’?

何苦非得留在四合院里,天天在我眼前晃悠,

碍我的眼,堵我的心呢?你说是不是,易师傅?”

“林处长!林处长!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易中海听到这话,魂都快吓飞了,“扑通”一声,

不是差点,而是实实在在地跪倒在了地上,

也顾不得地上脏,双手撑地,

扬起一张老泪纵横、写满惊恐的脸,

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

“她……她都七十三了!

黄土都埋到脖子根的人了!没几天活头了!

您……您大人有大量,何必跟她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一般见识?

何必赶尽杀绝啊!求求您,高抬贵手,放她一条生路吧!

我替她给您磕头了!”说着,竟真的作势要磕头。

“赶尽杀绝?”林动眼神骤然一冷,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刀子,

瞬间刺穿了易中海所有的伪装和哀求。

他不但没有因为易中海的下跪而有丝毫动容,

反而上前一步,微微俯身,逼近易中海那张涕泪横流的老脸,

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锤,砸在易中海的心坎上,砸得他肝胆俱裂:

“易中海,你还有脸跟我提‘赶尽杀绝’这四个字?

好,那我倒要问问你。

我林动,堂堂正正娶媳妇,明媒正娶娄晓娥!

新婚没多久,媳妇刚怀上孩子,正是需要静养安胎的时候!

那个老东西,聋老太太!她干了什么?

她当着我林动的面,当着全院人的面,挑唆我媳妇跟我离婚!

还想把我媳妇,介绍给她那个脑子缺根弦的傻子干孙子何雨柱!

她想干什么?她想拆散我的家庭!

想让我林动断子绝孙!

想让我林动成为整个四合院、整个轧钢厂的笑话!”

林动的语气越来越快,越来越冷,

每一个字都带着雷霆般的怒意和压抑已久的杀气:

“易中海!你告诉我,这事,你知道不知道?嗯?!”

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诘问和那凌厉无比的目光逼视得哑口无言,

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当然知道!他不仅知道,当时心里甚至还隐隐有点乐见其成!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林动会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把这件事撕扯开来!

“换了你易中海,你忍得了吗?!”

林动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在易中海耳边!

“我林动自问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也向来秉持一个原则: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住进四合院,是想安安生生过日子,

没想过要跟谁为敌!

可人要犯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犯我,欺到我头上,还想动我的家人——”

他顿了顿,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反而透着一股子令人心底发寒的邪性和狠戾:

“那我就得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知道踢到铁板是什么滋味!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

易中海被这笑容和话语里的冰冷杀意吓得浑身发软,

像一滩烂泥般瘫坐在地上,

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手里的拐棍“咣当”一声倒在一边。

他忽然想起了这些年,院里这些人对林动的种种排挤、算计,

那些背后的风言风语,那些或明或暗的小动作……

原来,别人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屑于计较,或者,时机未到!

冷汗如同瀑布般从他额头、后背“唰”地冒出来,瞬间浸透了内衣。

林动却不再看他那副丧家之犬的狼狈模样,

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他直起身,转过去,

目光重新投向训练场上那些挥汗如雨、生龙活虎的保卫员,

仿佛在欣赏一幅美丽的画卷。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用一种闲聊般的、略带好奇的语气问道:

“易中海,你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你说说,

杨厂长杨卫国同志,还有李副厂长李怀德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