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得不让我产生一些合理的联想和疑问——
您,跟易中海这个诈骗犯,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干的这些违法勾当,您是不是早就知情?
甚至……在其中扮演了什么不光彩的角色,怕他落网后把您也牵扯出来?!”
这话太毒了!太狠了!
直接跳出了“是否阻挠公务”的争论,将矛头直指杨卫国本人,
将他的行为动机与易中海的罪行强行关联,
上升到了“包庇罪犯”、“涉嫌同谋”甚至“自身不干净”的可怕高度!
而且句句紧扣“依法办事”、“国家资产”、“合理怀疑”的大旗,
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和程序的合法性上!
杨卫国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有惊雷在颅腔内炸开!
眼前一黑,金星乱冒,差点一口逆血直接喷出来!
他指着林动,手指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嘴唇哆嗦着,
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喉咙里“嗬嗬”作响,
却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这诛心的指控而一时语塞,好半天才挤出破碎的音节:
“你……你血口喷人!林动!你……你为了给你手下这条疯狗开脱罪责,
竟然敢如此污蔑我?!污蔑一个万人大厂的厂长!
我和易中海能有什么关系?!清清白白!
你这是诽谤!是诬陷!是赤裸裸的政治陷害!
我要告你!告你诽谤!告你诬告!”
“是不是诽谤,是不是诬陷,是不是政治陷害,
不是您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
林动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步步紧逼、不容置疑的冷酷,
“事实说了算,证据说了算,调查说了算。
杨厂长,您是受党教育多年的高级领导干部,
更应该懂法,更应该以身作则,支持我们依法办案,配合调查。
可您今天的言行,实在与您的身份和觉悟严重不符,
很让人失望,也……很让人生疑。”
他微微向前倾身,虽然幅度很小,
但那无形的压迫感却如同山岳般轰然压下,
声音也压低了些,却更加清晰地钻进杨卫国的耳朵,
也钻进周围每一个竖起耳朵偷听的人心里:
“您要是不配合,甚至继续阻挠,
那我们只能按照规章制度,将您今天在现场的所作所为,
包括您那些充满威胁性的话语,
以及您和易中海之间令人费解的‘密切关系’,
全部详实记录在案,形成正式报告。
然后,依据程序,将这份报告,连同易中海案件的详细材料,
一并上报主管军代表,上报工业部相关领导,甚至……上报部里的纪检部门。
请上级领导来查一查,看一看,评一评,
看看您这位万人大厂的厂长,红旗单位的带头人,
到底是不是像您自己说的那样,‘清清白白’。
看看今天这事儿,到底是谁在依法办事,谁在阻挠执法,谁……心里有鬼。”
上报军代表!上报工业部!上报部纪检!
这几个词,如同三道九天落下的惊雷,狠狠劈在杨卫国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他浑身剧烈一颤,如坠万丈冰窟,彻骨的寒意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他知道林动在军部有根脚,有那位老首长的隐约背景。
他也知道工业部里有些人对他并不完全满意。
如果林动真把这些充满“疑点”的报告捅上去,
就算最后调查清楚他是清白的,可这调查过程本身,
就足以让他声名扫地,威信荡然无存!
那些潜在的对手会趁机落井下石,那些观望的中立派会彻底倒向林动,
他苦心经营的厅级升格蓝图将彻底化为泡影!
能保住眼下这个厂长位置,恐怕都要烧高香了!
他张大了嘴,想反驳,想怒骂,想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林动,
可看着林动那双平静得可怕、深不见底、
仿佛早已看穿他所有虚张声势和内心恐惧的眼睛,
再看看旁边许大茂那毫不掩饰的、如同看死人一样的、残忍而快意的眼神,
还有那四名依旧如同磐石般矗立、手按枪套、眼神冰冷的保卫员……
所有涌到嘴边的怒骂和辩解,都像是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大手死死扼住,
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深处,化作一阵压抑而痛苦的“咯咯”声。
他忽然无比清晰地、无比绝望地意识到,
自己这个看似风光无限的万人大厂厂长,厅级干部,
在林动这个手握枪杆子、精通规则、行事狠辣、且背后有靠山的保卫处长面前,
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如此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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