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机会?!许队长,您说!您快说!
只要能少坐一天牢,少判一年刑,让我干什么都行!我什么都愿意干!”
贾张氏急切得几乎要从椅子上蹦起来,
身体大幅度前倾,双手死死抓住破旧的桌沿,
指甲抠进了木头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渴望。
许大茂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仿佛溺水之人看到浮木的模样,
心里冷笑连连,面上却维持着那种“诚恳”和“公事公办”的表情:
“很简单,四个字——戴罪立功。
把你所知道的,关于易中海,或者院里、厂里其他人的,
一切违法乱纪、违反厂规厂纪、有损国家和集体利益的事情,
不管大小,只要是真实的,有价值的,都说出来。
只要你能提供的情况,经过查证属实,
并且对案件的侦查、定案,或者对深挖其他违法犯罪问题有帮助,
那就可以算作你的立功表现。
有了立功表现,法院在量刑时,
就必须依法予以考虑,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这,就是你眼下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出路。”
贾张氏的心脏“砰砰砰”地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膛!
来了!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不,比她想得更好!
许大茂亲口承诺了!“从轻或减轻处罚”!
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脑,让她一阵眩晕,
但更多的是极致的兴奋!
她迫不及待地开口,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我说!我都说!我检举!我揭发!易中海他……
他伪造聋老太太的遗嘱!想骗走那两间公房!
这事儿千真万确!他亲口跟我承认的!他还……他还……”
她猛地卡住了,像一只被突然捏住脖子的鸭子,脸憋得通红。
因为她惊恐地发现,除了伪造遗嘱这件已经被抓了现行、证据确凿的事,
她搜肠刮肚,竟然想不起易中海还有什么其他“违法乱纪”的确切把柄了!
易中海这个人,太狡猾,太会装了!
违法的事,他从来都是藏在最深处,
或者让别人去干,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她平时知道的,也就是些鸡毛蒜皮、摆不上台面的小算计而已。
看着许大茂微微蹙起的眉头,
脸上那丝“温和”似乎正在迅速消退,
贾张氏心里一慌,如同坠入冰窟!
她生怕自己提供的“情报”价值不够,达不到“立功”的标准,
白白浪费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不行!她必须拿出更有“分量”的东西!
必须让许大茂,让林处长看到她的“价值”!
她的眼珠子在深陷的眼眶里疯狂乱转,
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各种荒诞、恶毒、卑劣的念头如同污水中的气泡般不断冒出、破灭、又冒出。
忽然,一个更加“劲爆”、更加“投其所好”、
也更显她“诚意”的恶毒念头,如同毒蛇出洞,猛地窜了出来!
她想起许大茂在四合院里是出了名的“绝户”,
因为那方面不行,一直讨不到老婆,被人背后嘲笑……
而她那个儿媳妇秦淮茹,虽然怀着孕,
可那身段、那脸蛋,在院里乃至附近几条胡同,都是拔尖的,
多少男人偷看过……
一个令人作呕又卑劣到极点的“交易”方案,
在她那被恐惧和求生欲彻底扭曲的心里迅速成型。
她一咬牙,把心一横,彻底豁出去了!
她再次压低声音,身体前倾到几乎要趴到桌子上,
脸上挤出一个混合着讨好、谄媚、卑微
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你懂的”笑容,
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无比地钻进许大茂的耳朵:
“许队长,我……我知道我罪孽深重,
光检举易中海这点事,可能……分量还不够,
不足以让您和林处长在法官面前为我多说话。
您看这样行不行……
我那个儿媳妇,秦淮茹,您……您应该也见过吧?
虽说怀着孩子,可模样身段,那在咱们这一片都是数得着的。
她男人贾东旭,就是个没出息的窝囊废,
根本不懂疼人,也……也满足不了她。
要是……要是许队长您不嫌弃,等我这案子了了,我出去了,
我……我让她来伺候您!给您端茶倒水,洗衣做饭,
晚上……晚上给您暖被窝!
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
让您体会体会什么叫真正的女人!
只求您……您在林处长面前,多给我美言几句,
在法院那边……多使使劲,
让我……让我少判几年,哪怕是少判一年,半年,也行啊!
求您了,许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