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
许大茂正吸了一口烟,酝酿着情绪准备继续引导,
骤然听到这番石破天惊、无耻至极的“提议”,
一口烟猛地呛进气管,
顿时爆发出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
他弯下腰,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呛出来了,
指着贾张氏,手指直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
献上自己的儿媳妇?!
用儿媳妇的身体来换取减刑?!
这老婆子为了能少坐牢,真是疯魔了!
什么礼义廉耻,什么人伦道德,
在她眼里都成了可以交易的筹码!
许大茂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和鄙夷,仿佛生吞了一只苍蝇。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阴暗的、燥热的、扭曲的兴奋和遐想,
却又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悄然滋生……
秦淮茹……那丰腴的身段,白皙的皮肤,
怯生生又带着点媚意的眼神……要是真能……那滋味……
他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邪念和喉咙的呛咳,
知道现在绝不是想入非非的时候。
他用力咳嗽了几声,直起腰,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用力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声音严厉,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和斥责:
“贾张氏!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把我们保卫处当什么地方了?!又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我们是国家执法机关,是讲政策、讲法律、讲原则的地方!
不是旧社会搞权色交易、肮脏龌龊的衙门!
你这些歪门邪道、不知羞耻的想法,趁早给我收起来!
否则,别说减刑,就凭你刚才这番话,
我就能给你加上一条企图腐蚀拉拢办案人员的罪名!”
贾张氏被他拍桌子和厉声呵斥吓得浑身一哆嗦,魂飞魄散,
赶紧低下头,双手连连摆动,声音带着哭腔:
“是是是!我错了!我胡说八道!我鬼迷心窍!
许队长您别生气!我掌嘴!我掌嘴!”
说着,还真的轻轻抽了自己两个不痛不痒的嘴巴。
“想减刑,就拿出点真材实料,有价值的东西来!”
许大茂余怒未消地敲了敲桌子,声音冰冷,
“易中海伪造遗嘱,这事我们已经掌握了,不算你的功劳。
除了这个,他还有没有别的?
在厂里这么多年,有没有利用八级工的身份,以权谋私,
倒卖过厂里的物资、零件?
有没有收受过
有没有在工资定级、工种分配、评先进这些事上,
给谁开过后门,打压过谁?
还有,他平时在院里,在厂里,都跟哪些人走得特别近?
尤其是那些可能也有问题的人!
他们在一起,都嘀咕过些什么?干过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哪怕是捕风捉影的传言,一点可疑的蛛丝马迹,
只要你听到的,看到的,觉得不对劲的,都可以说!
都有可能成为有价值的情报!”
他顿了顿,看着贾张氏脸上露出若有所思、努力回忆的表情,
又意味深长地加了一把火,声音放缓,却带着更深的暗示和挑拨:
“贾张氏,你要明白,易中海这个案子,可大可小。
往重了说,伪造文书诈骗国家资产,
数额虽然只是两间房的使用权,但性质恶劣,影响极坏,
如果深挖下去,说不定还能挖出别的事,
数罪并罚,判他个十年八年,甚至更重,也不是没有可能。
往轻了说,如果他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虽然那房子本就不是他的),
表示悔过,再加上……
如果有人愿意帮他‘说说话’,‘活动活动’,
说不定也就关个一两年,甚至搞个监外执行,
也不是完全没可能。这中间的差别,天壤之别。
关键,看他的‘表现’,
也看……有没有人,愿意,或者说,有能力,帮他‘运作’。”
贾张氏听得心头发冷,手脚冰凉。
易中海可能判十年八年?也可能只关一两年,甚至不用坐牢?
这差别……太大了!
如果易中海真的被轻判,甚至很快出来,
那她今天要是出卖了他,等他出来,自己和儿子还能有好日子过?
可反过来,如果她能拿出足够“有价值”、足够“致命”的东西,
把易中海彻底钉死,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那她的“功劳”就大了!减刑的希望就大了!
至于易中海是死是活,会不会在牢里被人弄死……关她屁事!
她先保住自己,少坐一天牢是一天!
两相权衡,对减刑的极度渴望
和对易中海残存威胁的恐惧交织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