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让林伟和他身后的人呼吸一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拿出《立案决定书》来!拿出《拘留证》来!
拿出能证明你们‘依法’的任何手续来!”林动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锥子,
直刺林伟的眼睛,“拿不出来?那就是非法拘禁!是滥用职权!
是某些人公报私仇、打击报复的犯罪工具!”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雷霆之怒:“林伟!我问你,东城区分局的王局长,
是不是听你的命令去抓的人?抓人之后,是不是你下令,将人转移到总局,
进行秘密审讯?审讯过程中,你们用了什么手段?娄半城同志现在人在哪里?
是死是活?!”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轰得林伟头皮发麻,心惊肉跳。
他没想到林动对情况掌握得如此清楚!更没想到对方如此咄咄逼人,
直接点破了他才是幕后主使!“你……你血口喷人!
你这是在干涉公安机关独立办案!你这是在挑衅!”
林伟有些气急败坏,但眼神里的慌乱却掩饰不住。手续?
哪他妈有什么正式手续!雷副区长一个电话,他就心领神会地安排了,
想着对付一个过了气的资本家,还不是手到擒来?谁承想捅了这么大一个马蜂窝!
“独立办案?好一个独立办案!”林动冷笑,目光如电,死死锁定林伟,
“林副局长,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和东城区副区长雷栋,是什么关系?”
林伟心中一凛,但随即,一股被逼到墙角的凶戾之气涌了上来。
他挺了挺胸,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倨傲和疯狂的冷笑,
竟然毫不避讳地大声说道:“雷区长?那是我的老领导,是我的莫逆之交!
怎么,林处长,这你也要管?公安系统的工作,
还需要向你一个厂保卫处长汇报吗?”他故意把“莫逆之交”四个字咬得很重,
仿佛这是一种荣耀,一种靠山。他甚至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嚣张和挑衅,
狞笑着说道:“林动,别以为有军区的人给你撑腰,你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我告诉你,娄半城这个案子,我说他有问题,他就有问题!
没证据?呵呵,没关系,证据嘛……是可以‘创造’的。人,在我手里,
我想让他说什么,他就得说什么!我想让他承认什么,他就得承认什么!
包括……和你林大处长之间,某些不可告人的财产转移和利益输送!你信不信?”
这番话,已经不是嚣张,而是赤裸裸的、毫无底线的疯狂和蔑视!
他是在公然宣称,可以伪造证据,可以刑讯逼供,可以随意构陷!
而且,目标直指林动本人!林动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对的冰冷和……杀意。他缓缓点了点头,
仿佛在确认什么。然后,他后退一步,对着身后的队伍,举起了右手,
五指并拢,猛地向前一挥!一个简单,却充满铁血意味的战术手势——前进,控制!
“子弹上膛!”林武如同怒狮般咆哮!“咔嚓!咔嚓!咔嚓——!”
一片令人牙酸心悸的金属撞击声瞬间响起!
那二十多名持枪的保卫员,动作整齐划一,利落地拉动了枪栓,
将子弹推上膛!黑洞洞的枪口,虽然依旧没有抬起指向具体目标,
但那森然的威慑力,已然暴涨了十倍不止!“第一组,第二组!
跟我进去,搜救娄半城同志!遇到阻挠,视为暴力抗法,可采取一切必要手段!”
林武怒吼一声,一马当先,带着二十名如狼似虎的保卫员,
如同出闸的猛虎,直接向着公安总局大门冲去!“站住!你们敢?!”
林伟又惊又怒,想要阻拦,但被林武那凶悍无比的气势一冲,
再加上后面那几十条黑洞洞的枪口带来的死亡威胁,腿肚子一软,
竟下意识地让开了道路!他身后的那些总局领导,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纷纷后退,谁也不敢挡在这群煞神面前!门口的双岗和那几个民警,
早就吓傻了,眼睁睁看着林武带着人,如同旋风般冲进了总局大楼,
连象征性的阻拦动作都没有。林动依旧站在原地,
冷冷地看着面如土色的林伟,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大楼里,瞬间鸡飞狗跳!
惊呼声,呵斥声,桌椅碰撞声乱成一团。但很快,这些声音就被更严厉的呵斥
和威慑性的枪栓拉动声压了下去。不过两三分钟,林武那粗豪的声音
就从大楼里传了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处长!找到了!
在地下拘留室!娄先生……娄先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