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巴掌都扇得林伟脑袋猛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嘴角破裂,鲜血混合着唾沫飞溅而出!十几个耳光,快如闪电,重若千钧!
扇得林伟晕头转向,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后退,
最后“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地!两边脸颊高高肿起,如同发酵的馒头,
通红发紫,嘴角流血,鼻子也淌下了鼻血,那副模样,凄惨狼狈到了极点,
哪里还有半点总局副局长的威风?整个地下拘留室门口,一片死寂。
只有林伟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和脸颊上火辣辣的剧痛,
提醒着所有人刚才发生了什么。公安总局的副局长,副厅级干部,
在自家地盘上,被一个厂保卫处长,当众连扇十几个耳光,打成了猪头!
这画面,太具冲击力,太匪夷所思,以至于周围那些总局的干部、民警,
全都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连惊呼都忘了。林动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
仿佛刚才只是拍打了一只烦人的苍蝇。他居高临下,
俯视着瘫坐在地、捂着脸、眼神涣散、充满了无尽屈辱和恐惧的林伟,
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林伟,记住今天。记住这巴掌。
不是因为你是副厅级,而是因为,你选错了边,伸错了手。你们,
包括雷栋,注定是这场博弈里,最先被牺牲掉的棋子。而我,
不过是替执棋的人,提前清理一下棋盘而已。”说完,他不再看如同烂泥般的林伟,
转身,对林武和赵四沉声下令:“将林伟,以及所有参与非法拘禁、
刑讯逼供的涉案人员,全部押回保卫处!如有反抗,以暴力抗法论处,可就地击毙!”
“是!”林武赵四轰然应诺,眼中凶光毕露。立刻有保卫员上前,
将瘫软在地、精神几乎崩溃的林伟粗暴地拽起来,给他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连同之前那五个行刑民警,一起被押着,向总局外走去。“林动!你……你不得好死!
你敢抓我,上面不会放过你的!雷区长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你等着——!!!”
林伟像是突然回光返照,挣扎着,发出凄厉而怨毒的嘶吼,
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林动充耳不闻,只是小心地搀扶起岳父娄半城,
轻声说:“爸,咱们回家。”他扶着岳父,在几十名全副武装的保卫员护卫下,
从容不迫地走出了公安总局大楼。身后,是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的其他总局领导,
是无数双惊恐、茫然、愤怒的眼睛,是整个四九城公安系统
被彻底践踏的尊严和威严。从林动抵达,到押着林伟等人离开,全程,不过十五分钟。
但这十五分钟,足以震动整个四九城,足以让无数在深夜中关注此事的大人物,
彻夜无眠。林动,这个名字,和他那支如同鬼魅般出现、
又如同飓风般席卷而去的武装队伍,注定将成为今夜,乃至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
四九城权力场中,最令人胆寒的梦魇。吉普车和两辆卡车,再次轰鸣着,
驶离了公安总局。只是这次,车厢里多了几个特殊的“乘客”。
车轮碾过深夜空旷的街道,发出隆隆的闷响。两辆卡车和吉普车组成的车队,
如同得胜归来的军队,载着“战利品”和伤员,风驰电掣般驶向红星轧钢厂。
车内的气氛,与来时那种压抑的肃杀不同,多了几分行动成功后的亢奋,
也多了几分更深沉的凝重。林动靠在吉普车后座,闭目养神。
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扇林伟耳光时那皮肉撞击的触感,耳边仿佛还回响着
林伟那怨毒凄厉的诅咒。但他心里,却一片冰封般的平静。
既然选择了最激烈的方式掀桌,那就必须承受随之而来的、最猛烈的反噬。
他现在要做的,不是后悔或后怕,而是争分夺秒,在反噬到来之前,
拿到足以自保、甚至反击的筹码。对讲机里许大茂关于易中海家搜出
“日伪材料”的汇报,只是锦上添花。眼下最关键、最急迫的,
是手里刚刚抓到的这条“大鱼”——林伟,以及那几个行刑民警。
他们是被当场抓获的、实施非法拘禁和刑讯逼供的直接责任人,
更是撬开雷栋那层保护壳的最佳突破口!必须快!
必须在更高层面的压力到来之前,拿到铁证如山、让他们无法翻供的口供!
车队一路畅通无阻,很快驶入轧钢厂,径直开到了保卫处小楼后的专用车库。
车刚停稳,林动就推门跳下车,对早已等候在车库门口、
脸色无比凝重的周雄快速下令:“周雄!人分开关押!林伟单独一间,重点‘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