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韬:“那我平时要做瑜伽,是不是也有用?”
“哥你做瑜伽?”松妍有点惊讶。
文韬:“我偶尔,就是我在家跟着家里人一块做。”
调戏完jojo,小林找最爱的乐怡和仙子去了。
“啊。”小林把司康送到仙子嘴里。
“我这减肥呢,还吃点心。”仙子嘴上这么说,还是吃下去了。
林颜茉:“放心吃吧,无糖的。”
跟着坐下,仙子开始他的减肥咨询。
“他这个喝水加点槐花蜜是不是好一点,确实挺容易上火的。”小林提问。
赵乐怡:“槐花蜜润肺止咳、润肠通便,确实挺适合他的,但是就是他的这个诉求不是减肥嘛?这个蜂蜜我怕可能糖分太多,热量有点高。”
仙子看乐怡看他,立刻抬手:“我的调理全权由我的家庭医生做主。”
乐怡一脸“我看得太懂了”,捂嘴偷笑。
小林给了仙子一杵子:“他喝不进去中药的那个味道,想着他要喝四逆散,之后再给他加一点槐花蜜水顺下去。”
赵乐怡:“我觉得很好。”
轮空二人组主动去找了老师,提议为工作人员做义诊,丢掉情绪做事情。
王哥提出陪伴,起到一个挂号人员的作用。
三个人开始做海报,找地点,干劲十足。
午休时间,助力团几个来到养心阁,有躺着的有坐着的,时不时你说天我说地已读乱回地唠两句。
“你咋也不躺着?”和主任肩并肩躺得放松的不得了的仙子,看着半靠着靠垫坐着的小林提问。
林颜茉:“我怕躺下就睡着了,午休睡熟了睡久了都不好,甚至说不睡着比睡着了要好。”
“诶,她这个说得对。”韬韬赞同。
唐九洲:“你应该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吧?”
林颜茉:“我有,但是严格来说应该不算午休,应该叫饭休。”
“饭休?”大家对没听说过的新名词表示疑惑。
林颜茉:“就是,人在吃完饭打那么一段时间内,他不是有一个消化的时间吗?这段时间最好是什么都不要干。”
齐思钧:“就是安静地让你的胃在这里消化食物。如果睡着了,胃的消化功能其实基本上就停止了,食物会滞留在胃里,这么个意思,对吧?”
林颜茉:“对,所以,我的饭休基本上就是放一个音乐,闭上眼睛在那里听个二十分钟,就结束,我不会让自己睡着。”
“哟,那我也起来吧。”仙子听着,也不躺着了,腹部发力使劲坐起来。
结果用力过猛,裤腰的扣子离家出走。
“诶我,扣子崩掉了。”
小林实在没绷住,笑着捶地。
周峻纬:“你这是该减减了。”
这一下给大家瞌睡都赶跑了,全都笑醒了,午休就此结束。
沈卫东:“各位都准备好了吗?”
“好啦!”
沈卫东:“准备好了,我们就进考核区了。”
助力团每人端着自己的大夫给自己配的瓶瓶罐罐,学徒们每人拿着自己的笔记板,跟着沈老师走。
齐思钧:“入场吧。”
周峻纬:“大步走,昂首挺胸,胜利者的姿态。”
林颜茉:“也没必要这么跋扈。”
“哈哈哈哈!”
沈卫东:“里面就是我们这个临床的实践考核区,针对四位助力团成员的身体状况我们选择一种或多种的治疗手段,进行一个小时左右时间的干预治疗。每一个人选择一张床。”
大家一进来,到处走走逛逛,挑选心仪床位。
齐思钧:“这群人跟逛街似的在这儿。”
主任懵懵地在屋中间徘徊:“我不知道啊,我听从医嘱。”
齐思钧:“他听医生的。”
每组都选好了位置,准备就绪。
沈老师提醒:“你们可以选择一种或多种的不同的手法。”
齐思钧:“可以叠加。朋友们,本轮考核一个小时的时间,然后现在就倒计时一小时开始。”
白松妍:“我先给你按一下。”
“好。”趴着的韬韬乖乖应声。
“您先把手手放一下。”松妍把韬韬枕着的手臂放到身侧,开始给他按摩脊背,“我想按照我自己的想法这个顺序来做,先给你做一个这个,然后做一个针灸吧。针灸的同时再给你艾灸,拔罐的话,用一个小罐给你试一下,其他你想试了你就跟我说。”
文韬:“好的。”
松妍给韬韬全身大放松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这边乐怡给手和器械全面消毒,也准备大展拳脚。
“首先因为我们面部有一个水肿,然后包括这块,容易有这个——”乐怡的手指向仙子的下巴,在思索措辞。
“胖。”仙子自己说了。
“对。”乐怡在诊床前方坐下,“然后咱们怎么去解决,或者说怎么去改善我们面部这个血液循环,就是我们可以用针灸给它进行相应的刺激。那首先,先给您做一个局部的相应的按摩,这样的话可以让我们的气血更加通畅,然后下一步在针灸的时候效果也会更好一点。”
乐怡思路清晰条理明确,听得让人忍不住信服。
唐九洲:“我是要趴着还是躺着?”
“躺着吧,我捋一下思路。”王涵在一边一边回想一边写着准备给jojo做的方案,“电针可以?”
唐九洲:“可以,来吧。”
王涵:“咱们先看看针感再说。”
jojo躺好等待。
王涵:“我来操作了啊。”
“嗯。”
其他三组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阿依却有些迷茫,无从下手。
周峻纬:“你可以找一个你最自信的,因为他们会评估你,如果你很不自信你别让他们扣你分。”
“扣不扣分无所谓,我怕影响到你。”阿依有些慌乱和焦虑,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
年纪最小的学徒分到了最棘手的病人之一,主任的心脏问题让阿依不太敢贸然下手,生怕造成什么不好的效果。
“大胆地治。”主任鼓励地说,“没事儿,你大胆做。”
阿依:“我好难过。”
周峻纬:“为什么?没事,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