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俩行了数日,这日来到一条大河边。河水宽阔,碧波荡漾,两岸芦苇丛生,时有水鸟惊飞。
河滩上,一匹白马悠闲吃草。那马通体雪白,无一丝杂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神态高傲,顾盼间竟有几分人之灵性。
梦蝶看得喜欢,道:“师父,要不去把那匹白马驯了一起带走呢?累了也有个脚力。”
三姑看了她一眼:“你功夫在身,都可腾云驾雾了,还需要这个?”
梦蝶撒娇:“师父,徒儿喜欢嘛!不行吗?”
三姑拗不过:“随你吧!喜欢,自己驯去。”
“得嘞!谢谢师父!”梦蝶如小鸟般向白马冲去。
白马受惊,长嘶一声,扬蹄狂奔。梦蝶发力追赶,用上陆地飞行术,却总差那么几丈距离。这马跑起来四蹄生风,竟似不沾地。
“怪了!”梦蝶不服,挥来云彩站上去,催云追赶。云头落在马前,她伸手去抓。白马身子一缩,竟化作一道金光,“噗通”窜入河中!
梦蝶愣在岸边,半晌才沮丧地回到师父身边:“师父,我追不上……它跳到河里去了。”
三姑忍笑:“那可不是一般的马。”
“那是什么?”
“是龙王三太子,小白龙。”三姑揭晓谜底,“他这是逗你玩呢。”
梦蝶跺脚:“师父你早知道了!还让我去追!”她气得脸颊鼓鼓。
三姑笑着拍拍她:“好了好了,为师这就去叫他来给你赔罪。”说罢纵身入水,水花不惊。
不多时,河中升起两道身影。三姑在前,后面跟着个白衣少年,眉目清秀,头生玉角,正是小白龙所化人形。
小白龙上前对梦蝶拱手:“小蝶姑娘,对不住!我不是故意逗你的。当你们过来时,我本想上前打招呼,是你师父用眼神制止了我。我懂她是要考验你,这才有了先前一幕。实在对不住,我向你道歉了!”
梦蝶见这少年温文有礼,气也消了:“原来是小白龙哥哥。我知道你,你曾随唐僧师徒西天取经,立下汗马功劳,是个英雄!”
“小蝶过奖了。”小白龙微笑,解下身上白色风衣,“这风衣赠你,算作赔礼。”他为梦蝶披上。
风衣入手温润滑腻,似皮非皮,似绢非绢,闪着淡淡莹光。
三姑摸了摸,道:“小蝶,这可是小白龙的龙麟肉甲,珍贵无比,可抵万金,能避水火刀兵。看来他对你是另眼相看啊。”
梦蝶脸一红:“师父!”
小白龙也有些不好意思,拱手道:“两位忙,我得回去了,晚了父王要责怪。后会有期!”说罢化白龙入水,消失不见。
梦蝶摸着风衣,心中欢喜。三姑笑道:“缘分之事,顺其自然吧。我们该走了。”
二人驾云继续东行。飞过几座山峰,这一日,来到了大唐故都长安。
长安城虽历经朝代更迭,不复盛唐气象,但城池格局仍在。城墙巍峨,街市纵横,人流如织,依旧可见昔日帝都余韵。
“师父,据说这里有半坡猿人遗址,要不我们去看看?”梦蝶好奇道。
“行啊,那就看看去。”三姑也想看看这人类起源之地。
师徒俩穿过街市,出了城,来到渭水河畔的秦岭脚下。顺着土路,找到了半坡遗址。那是一片黄土台地,上有不少洞穴和坑洼,是古人聚居痕迹。
“师父,你看,这是什么脚印?怎么这么大?”梦蝶指着一处泥地上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