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是被一缕阳光照醒的。
她眼皮动了动，没睁眼，先感觉到后背贴着温热的胸膛，一只手臂横在她腰上，扣得不紧，但很稳。她想起昨晚的事，心跳快了一拍，呼吸也跟着轻了。
她慢慢转过头，看见薛文睁着眼，正看着她。
两人对视一秒，秦雨立刻偏开视线，耳朵有点发烫。“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我看会儿。”薛文声音低，像刚睡醒又不像，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
“看够了吗？”她小声问。
“不够。”他顿了顿，“我觉得不真实，我怕这是梦。”
秦雨皱眉，“那你掐自己一下。”
“我不用掐。”他说，“我只要你在就行，哪怕是梦。”
“那我掐你。”她说完伸手，捏住他脸颊用力一拧。
“哎哟！”薛文皱眉，“真掐啊？”
“疼吗？”她问。
“疼。”他摸着脸，“所以不是梦。”
“那你还愣着？”她翻了个白眼，“赶紧松手，我去洗漱。”
“别走。”他反而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再躺会儿。”
“你都醒了还躺什么？”
“我就想多抱一会儿。”他说完，抬手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我以前一直想这么干。”
秦雨没说话，脸又热了一下。
她不动了。
薛文看着她，忽然笑了下，“你脸红了。”
“谁脸红了。”她嘴硬，“是你眼神太吓人。”
“我哪有吓人。”他低声说，“我明明温柔得很。”
“你少来。”她推他肩膀，“快松手，我要起床了。”
“不起。”薛文翻身压过来一点，没完全撑起身子，但已经挡住秦雨起身的路，“让我亲一下，就一下。”
“不行。”她往后缩，“你刚醒，还没漱口。”
“我刷过牙了。”他靠近，“不信你闻闻。”
“谁要问你。”她扭头躲开，“你快起来，别闹了。”
“我不起来。”他手撑在她身侧，低头凑近，“我就要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