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从急诊科开始查。走廊干净，垃圾桶定时清理，抢救室设备齐全。她问值班护士：“最近有异常情况吗？”
“没有。”护士摇头，“病人量稳定，昨晚收了一个车祸伤者，处理得很顺利。”
她点头，继续往里走。
经过CT室时，看见两个暗琳的人坐在角落玩手机。他们穿着便装，但腰间鼓起一块，明显带着家伙。见到秦雨，两人立刻起身。她摆手：“坐着，别激动。”
两人重新坐下，姿势更放松了。
是系统提示音。
【叮！签到成功，获得物资：一次性口罩5000只。】
她没进去再看一眼，转身关门。
她拎着包往电梯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规律声响。路过大厅时，前台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轻声说了句：“秦总慢走。”
她点头，走进电梯。
数字从4跳到1。
门开时，迎面进来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手里抱着一叠病历。他看到秦雨愣住，迅速侧身让路。
她走出去，头也没回。
男人站在原地，看着电梯门关闭，才低声对旁边同事说：“刚才那个……就是新老板？”
同事点头：“听说叫秦雨，背景很深。”
“难怪……安保全是生面孔。”
“嘘，少问。”
他们压低声音继续走，而秦雨已经穿过大厅，走向医院后门。
门外路灯全亮，照着“秦氏医院”四个大字。牌子是新的，字体端正，漆面反光。她抬头看了一眼，迈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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