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暮四叔还在算每日收益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是笑自己之前为了给齐轩凑聘礼钱，多么的荒唐可笑。
“四叔。”秦雨在电梯门打开前开口，声音平得没有起伏，“你别催了。”
“嗯？”
“我现在不缺钱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暮四叔没立刻接话，估计是琢磨这句话的意思。
秦雨也没解释。她走进电梯，按下B2层，背靠冰冷金属壁缓缓呼出一口气。头顶灯光白得发亮，映得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睛里透着一点清醒后的松弛。
她确实不缺钱了。
电梯往下运行，轻微失重感传来，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通话还在继续，暮四叔的声音重新响起，语气比刚才缓了些：“行吧，那你自个儿把握。反正机场手续我都给你办好了。”
“知道了。”她说。
“挂了？”
“嗯，挂吧。”
电话断开，屏幕暗下去那一瞬，她把手机慢慢放回口袋。
电梯“叮”一声停在B2层，门缓缓滑开，外面是熟悉的停车场通道，灯光一格一格打在地面，延伸向远处那辆黑色越野车。秦雨迈步走出去，脚步不快，秦大已经在驾驶位上等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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