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谢谢您。”姜远声音哽咽,向赵大木深深鞠了一躬,“您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只是……我怕辜负了您的期望,也怕……也怕委屈了锦瑶姑娘。”
“放心吧。”赵大木看着他,眼中满是期许,“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的真心。接下来,你只需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闲暇时多提升自己,不必刻意去做什么,林萧夫妇自会看在眼里。至于锦瑶姑娘那边,我也会暗中留意她的态度,为你打探消息。”
姜远抬起头,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感激与一丝微弱的希望。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赵大人,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姜远的脸上,驱散了他眉宇间的郁结。他知道,这是赵大木为他铺好的路,接下来,就该轮到他自己,用真心与才干,去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
林府
锦瑜捏着半块桂花糕,佯作漫不经心地倚在门框上,目光却瞟向正低头整理书案的锦瑶:“大姐这几日总往藏书阁跑,莫不是得了什么稀世孤本?”
锦玥捧着一盏新沏的雨前龙井凑上前,指尖有意无意拂过案上一本摊开的兵书——那是前几日姜远来访时落下的,书页间还夹着片风干的松针。“妹妹有所不知,”她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试探,“前日我瞧见姜公子也在藏书阁,他那般精通兵法,若能得他指点一二,想必是极好的。”
锦瑶执笔的手微顿,墨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浅痕。她垂眸用指尖拭去,耳尖却悄悄爬上薄红,声音轻得像檐角的风:“不过是恰巧遇上罢了,姜公子心怀天下,哪有闲暇指点我。”
锦瑜见她这般模样,心中已有几分底,又追问道:“可我听说,昨日你还托厨房给姜公子送了伤药?听闻他前几日巡查煤场时,不慎被矿车擦伤了手臂。”
“不过是举手之劳,”锦瑶将兵书轻轻合上,指尖却在封面上姜远的题字处摩挲了片刻,“姜公子为督查煤运之事劳心劳力,些许伤药,不值一提。”她嘴上说得淡然,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像是怕旁人看穿般,连忙转身去整理窗台上的兰花,却没留意到那几株兰草,正是姜远上月送来的品种。
锦瑜与锦玥交换了个眼神,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这模样,分明是动了心。
锦瑜和锦玥姐妹俩对沈沐晚说了这事,沈沐晚微微一笑,她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了,就琢磨着办一场宴会,让他们在接触一下。
晚上就把这想法和林萧说了,他也同意了。第二天林萧就开始准备请帖,沈沐晚开始着手准备宴会事宜,锦瑜和锦玥一旁帮衬。
四胞胎也隐隐约约知道这次宴会是为了大姐举办的,他们虽然年龄还小,但是都是聪明伶俐的人,自告奋勇的出谋划策,小大人的样子非常讨人喜欢。
锦瑶心里十分明白,这是家人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她十分感激,暗自下决心,一定要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不能让家人操心。